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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見他好像完全忘了還能讓她自己洗澡這個選項,程清清忍不住捂住嘴笑出了聲,聽見她的笑聲,趙察才反應(yīng)過來,他紅著臉想要掙脫程清清的手,沒想到她一用力,他整個人鬼使神差般的,就栽進了浴桶里。
盯著他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尖,程清清伸手捏住了他的耳垂,著魔般輕輕揉捏著。
蒙住眼睛的布條還沒有取下,趙察的眼前一片昏暗,失去了視覺,觸覺和聽覺就更加靈敏,他聽見伴隨嘩啦啦的水聲,是程清清靠進了他的懷里,隨之而來的,是他耳垂上代替柔軟指尖的更加柔軟、濕潤的所在。
呼在他耳蝸里溫軟而潮濕的帶著水汽的喘息聲,他鼻尖嗅到的是她身上不屬于任何香粉、被水汽蒸騰后更加濃郁的香味,胸前感受到的,是隔著被水打濕后透明若無物的白襯衣傳來的柔軟觸感…
他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場香艷昳麗的春夢,現(xiàn)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壞心的女妖在午夜為了吸□□氣而布置的一個幻境…
想著這種可能,他的心里生出一絲恐懼之余,還有一點莫可名狀的興奮感。
對于這種專門誘惑人類的妖精,或許,想對她怎樣都可以的吧…
他雙手握住程清清的腰,手臂一用力,就想將她翻過身來,沒想到她卻手撐著桶璧不讓他動,一邊伸出手指玩弄著他的胸前,一邊從他的耳垂順著下頜骨吻到了喉結(jié),流下一連串濕漉漉的吻痕。
"不要,察哥,你不許動。"末了,感受到他即將爆發(fā)的身體,她才終于啞著嗓子,大發(fā)慈悲的說了句話。
聽見她的話,趙察哪怕是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也盡力的控制住了自己,但因為太過用力,他的身體幾乎繃成一張弓弦,嘴里壓抑不住的粗喘出聲。
他一動,濃郁的荷爾蒙散發(fā)開來,先于他本人和程清清的體香纏綿在了一起。
聞到他的味道,看著昏黃燈光下,蒙著眼睛、渾身濕透的美男隱忍的抿緊了嘴角,雙手用力的緊握在浴桶上,原本主導(dǎo)著一切、只是想捉弄他的程清清也有一些失控起來。
她渾身發(fā)軟,雙手摟住他寬闊的肩,趴在他懷里細細的喘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隔著褲子感受著他,哪怕程清清,也難得的紅了臉。
咬著唇,猶豫的看了他一眼,程清清顫抖著手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這下輪到趙察阻止她了:"別!"
對于他來說,這樣衣衫完整,只露出那里和她在浴桶這樣原本只是應(yīng)該用來洗澡的地方肌膚相貼有些太過了,他實在難以接受。
但他的話音才落,就感覺自己融入到一片柔軟緊致之中,剩下的話一時說不出來,都化作了悶哼溢出唇邊。
"察…察哥,"程清清也氣息不穩(wěn),但還是在艱難吞吐著他,一邊帶著笑開口道:"這種…這種時候,就不要說‘不’了。"她當然知道他這種老古板接受不了這么出格的事啊!但看著他一邊掙扎著,一邊一步步的為她妥協(xié)、一步步的突破自己的下限,她興奮的不得了。
不過制約著程清清繼續(xù)干壞事的客觀條件就是體力,沒過一會兒,她就不支地軟下了腰肢,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不好意思道:"察哥,我…我不行了…"
突然得到赦令的趙察不再控制自己,掐著她柔若無骨的腰、疾風(fēng)驟雨般讓她哭了出來,讓她再次明白,沒事撩虎須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在趙察還是憐惜她今天從下午一直累到現(xiàn)在,克制住了自己,不然第二天程清清恐怕根本就起不來。
原定在第二天早上出發(fā)去店里找俞姐的,但因為程清清太累了,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她一睜開眼看到時間,就開始慌里慌張的穿衣服,"遭了遭了,和俞姐約了時間的,她一定等很久了!"
穿好衣服她就往床下跳,沒想到腿一軟差點摔倒,還是坐在床邊看書的趙察扶了她一把,"別急,我早上給俞姐打過電話了,說你太累了,得遲點去。"
聽到他這個實誠的理由,程清清就想起昨晚的荒唐,臉色發(fā)紅的推開他,自己身殘志堅的去洗漱去了。
她還想不吃早餐直接去店里,但趙察不同意,又陪著她吃了一頓早已涼掉的早餐,這才往火鍋店去。
沒想到到了店里,兩人剛坐下還沒開始查賬,原本以為他們早上來而特意避開中午才來店里的韓明川就進了門。
看到他們兩人并肩坐著的身影,韓明川腳步一頓,立馬轉(zhuǎn)身就想退出去,但眼尖的俞姐已經(jīng)看到了他,大聲的招呼了句:"明川來了啊正巧趙營長來了,你們倆還能聊聊!"
這下程清清和趙察也看了過去,對上驚喜地沖他笑著的程清清,韓明川按捺住雀躍的打了個招呼,又轉(zhuǎn)頭看向表情不辨喜怒的趙察,他頓了頓,這才招呼道:"趙營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韓同志。"趙察也沖他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招呼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一章本來想走走劇情的,沒想到又沒剎住車,還一連開了兩趟……
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掏空了,癱
接下來會是趙.醋王.察一個人撐起來的修羅場哈哈哈哈哈
第48章 、猶豫
“明川哥最近好忙啊!”程清清一邊站起來沖他招手,一邊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我攢了好多問題,一直等不到明川哥有空,明川哥是不是忘了這件事了?”
聽見她的話,韓明川有點尷尬,他的雙手不自在的在斜挎包的肩帶上捋了捋,腦子飛快轉(zhuǎn)動,緊急想了個理由:“我們導(dǎo)師假期的時候帶我出去實地考察了,這才……”
這也不算說謊,他就讀于橋梁隧道專業(yè),確實很得導(dǎo)師青眼,總是夸他“有靈氣、能吃苦”,這次假期的實地考察原本輪不上他一個大一學(xué)生的,但因為導(dǎo)師偏愛,他才能打敗一眾師兄姐獲得這一次機會。
想到這里,他原先有點慌張的心情穩(wěn)定了下來,補充道:“因為走的很急,所以忘了跟你說一聲。”
“這樣啊,”程清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過俞姐端過來的杯子,一邊給趙察倒水一邊說道:“那既然明川哥這么忙的話,以后我的作業(yè)就不拿來打擾你了,還是學(xué)業(yè)要緊。”
“其實不打擾!”聽見她說連作業(yè)都不給他批改了,韓明川慌了,根本顧不得趙察還在旁邊,站起來急急說道:“你的作業(yè)不多,我很快就能改完了,不耽擱什么時間的。”
因為他不敢見她,這份由她親手所寫、每次過來留在店里交給他批改的作業(yè)已經(jīng)是兩人間唯一的交流了,如果連這點微薄的溝通都沒有了,那他們就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
他……他不是很能接受。
“韓同志,”聽見他的話,趙察抬起頭來,一雙烏沉沉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滿臉著急的單薄青年,搶在程清清開口之前重復(fù)了一遍她說過的話,“還是學(xué)業(yè)比較重要,別的什么細枝末節(jié)就不要太在意了,你說對嗎?”
對上他的眼神,韓明川一個激靈猛的清醒過來,再次記起眼前這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少女是別人的妻子,他好像突然被人抽掉了脊梁骨般頹然坐下,失魂落魄的喃喃應(yīng)道:“是…是啊,你說得對,學(xué)業(yè)比較重要……”
好像重復(fù)一遍,這個理由就能說服他自己似的。
程清清愣愣的看著他突然從激動到萎靡,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重要的劇情,她轉(zhuǎn)身遞給趙察一個疑惑的眼神,想要問他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但看到趙察臉上淡定的表情,她就對自己的判斷猶豫起來。
“既然明川哥有自己的安排,那就這樣說定啦!”雖然也很舍不得這個總是認真細致替她批改作業(yè)和解答難題的家教哥哥,但程清清也知道這種事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既然別人有事要忙,她也不至于強求。
又看見她和趙察“眉來眼去”,兩人之間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有一種難言的默契氣氛,只要兩人眼神對上就誰也插不進去似的,讓他這個旁觀者覺得自己是多余的。
雖然這個結(jié)果是趙察想要的,但當他看到程清清臉上一閃而過失落的神情,以及隨即立刻掩飾般擠出來的微笑時,他還是覺得有些發(f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