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凜之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放進蕭彧懷里:郎君拿著。
蕭彧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毛茸茸,這、這是一只小奶貓?不對,這花紋看著像是豹貓,野生動物啊:你怎么把它帶回來了?
裴凜之雙腿一夾馬肚子,說:打獵的時候看見一只大貓在咬幾只小貓,見我來了,大貓便跑了,只剩下這只活著,我將它帶回來了。不知道能不能養活,似乎還沒斷奶。
蕭彧看了一下,果然是一只還沒睜眼的小豹貓,他想了想:大約是公貓爭地盤,咬死前任公貓的幼崽。既然如此有緣分,那我們就養了它吧,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沒斷奶,那得喂什么?米湯能行嗎?
裴凜之說:回頭問問誰家有沒有下崽的母狗母貓。
好。
蕭彧跟裴凜之說起了閔翀想要回去之事,裴凜之問:郎君答應他了?
蕭彧說:嗯,我答應他回去,還打算送他一些糧食,回頭你陪他回去一趟?
裴凜之皺起眉頭:但我不放心郎君獨自在家。
不是有吉海嗎。
吉海還小,也才剛習武幾個月,功夫太粗淺,白日在家跟著你還行,夜間不行,我不放心。裴凜之說。
那我同你一道去,順便去看看閔翀救助的那些人?蕭彧說。
裴凜之說:如此也行。
回到家,蕭彧便讓吉海和魚兒去打聽誰家母狗母貓下崽了,好讓小奶貓去蹭口奶,吉海說:村中只有里正家養了一條狗,好像還是公的。母貓沒聽說
蕭彧愣了片刻,好像確實也沒怎么看到狗,大抵是人自己肚子都填不飽,養不起狗:那怎么辦?凜之,能不能去找只下了崽的羊?
孟家娘子正好來找吳家娘子討論養蠶心得,她看見蕭彧臂彎里的小貓崽,說:郎君這是從哪里找來的小貓崽,還沒斷奶吧?蕭彧將帶回來的蠶種分了一些給她,讓她也養,再跟她收購蠶繭。
蕭彧說:凜之從山上撿回的野貓,是沒斷奶,不知道哪里能找得到乳汁。
孟家娘子說:去二牛家問問,他家的母牛前幾日才剛生了頭小牛,應當有牛乳。
蕭彧喜出望外:多謝孟娘子提醒,吉海,拿個盆,去二牛家討點牛乳來給小貓喝。
吉海拿了碗,又停下來:郎君,牛乳怎么取呢?
蕭彧說:擠啊。
吉海想了想那個畫面,紅了臉,不好意思去,孟家娘子哈哈笑:小海不好意思,我替你們去討。
蕭彧說:那還是我自己去吧,這也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的,起碼得等小貓斷奶呢。總不能每次都麻煩她。
裴凜之拴好馬,喂了草料,說:郎君,我去吧。
蕭彧料想他不會擠奶,便說:我們一起去。那牛估計也不會乖乖站在那兒讓擠,裴凜之去,比較有保障。
于是蕭彧便和裴凜之去二牛家討牛乳,二牛也是他們的學生,晚上來聽課的那種,聽說兩位郎君想要牛乳,豈會不同意,主動引了他們去牛棚,怕弄臟他們的腳,還體貼地將母牛牽了出來。
二牛說:蕭郎君,我沒擠過牛乳,怎么擠?
裴凜之看著蕭彧:我來吧。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蕭彧笑呵呵地說:我來吧。他雖然沒擠過牛奶,但是看過啊,他不覺得裴凜之會擠奶。
裴凜之覺得有些冒犯他:還是我來吧,郎君。
蕭彧說:你站一旁,替我看著點,以免這牛發脾氣踢人。
裴凜之聽他這么說,便不再爭了。站在蕭彧旁邊看他擠奶,蕭彧嘗試了一下,一開始沒擠出來,擠得牛都疼了,煩躁地動了動,二牛趕緊安撫了一下牛頭,裴凜之也緊張地伸出手,以免牛腿蹬起來。
蕭彧回憶在電視里看到的畫面,再試了兩下,這次很順利地將奶擠了出來,裴凜之臉上一喜:有了。
蕭彧笑呵呵地擠了一碗奶的份量:夠了,明日再來。謝謝二牛和你的牛。回頭再送點大豆來給母牛補補,也好催催奶。
回去的路上,裴凜之端著木盆,看著盆中的乳白色汁液,非常感慨:沒想到郎君連這個都會。
蕭彧這回真不好解釋了,因為書上不可能寫這個,他也不可能看見哪個婦人喂奶,便說:多試一下,你也會的。
裴凜之紅了臉,他是真不好意思擠牛乳。
小奶貓終于喝上了奶,第一次喝了不少,看樣子是餓狠了。蕭彧找了根竹簽,纏上一團羊毛,刺激小貓排便。
裴凜之嘴角抽動著,覺得神奇得不行,他家殿下連這個都懂。不過他又覺得這樣的殿下真是太溫柔了,仿佛有一層柔光籠罩著他,叫人挪不開眼。
第26章 收養
要出門, 家里的事都得安排一下。紙坊交給吳興義照看;青磚磚坯在他們出門前就可以完工了,只需晾曬期間注意別淋雨就行,這個季節倒是不擔心颶風, 因為至少也得五六月才有颶風;石灰窯托付給孟洪照看一下。
家里的事都交給吳家娘子和吉海兄妹;照顧小豹貓擠牛奶最后落在了魚兒身上, 因為吉海覺得難為情,魚兒倒是很快便學會了;稻子快熟了,可以等他們回來再收割。
課堂就交給孟洪了;裴凜之不在, 練兵卻不能停, 他選了林海生做隊長, 以后就由他負責帶領大家訓練, 海賊是消滅了,還有山賊呢。
裴凜之依照蕭彧的吩咐,買了上千斤糧食,全都裝上大船。臨走前, 蕭彧從村中雇了一些人當船工,畢竟那么大的船,碰上沒有風的時候, 光靠他們幾個人是不可能劃動的。
其實只有上千斤糧食, 用不上這么大的船, 但蕭彧也就僅有這么一艘大船, 當時收繳海賊的其他船只都被官府作為戰利品拖走了,得向朝廷報備的, 這艘最大的船,則因為裴凜之的要求瞞報了。
吉海依依不舍地在海灘上揮別, 他也想跟著去, 但郎君和師父都不允許他跟著, 說家里還需要他, 課也不能停。
蕭彧盤腿坐在船頭,看著岸離自己原來越遠,伸著懶腰對身旁的裴凜之說: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出海了,可惜不是下南洋。
南洋到底是什么好地方,令郎君念念不忘這許久。
我也說不上來,總覺得是很神奇的地方。自從來到這崖州,我才知道原來天地這般遼闊,世上還有這么多新奇好玩的事,如此經歷一遭,才不枉來世間走一遭。蕭彧雙手托在腦后,仰臥朝甲板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