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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個考試的報名。因為疫情推遲了,具體要等到什么時候,還不知道。”
“這樣啊,那就再等等吧,反正你現(xiàn)在也出不去?!?
“疫情疫情的,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么呀?”奶奶無法理解。
“哎呀,就是和以前的非典差不多,那時候不是家家戶戶發(fā)口罩的,你忘啦?不過這次也奇怪的,我聽說啊,好像是武漢那邊開始的,好像是有人吃了什么東西導(dǎo)致的?!?
“蝙蝠?!标淘魄逖a充了一句,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微博上很多都說是這個。
“蝙蝠?這個是什么?”奶奶用方言重復(fù)了一遍,還是沒聽懂。
“哎呀,就是鹽老鼠吧,以前爺爺在世時,饑荒沒有糧吃,好不容易煮了點粥,結(jié)果煮好了才發(fā)現(xiàn)有個鹽老鼠掉進去了。不還是找個地方把鹽老鼠扔掉,大家把粥分了吃掉了嘛。”
爺爺提及往事,不禁感慨道:“那個時候哪還管什么衛(wèi)不衛(wèi)生,有的吃就不錯了。好多人吃樹皮什么的,都餓死了。以前死鬼錦萬還說過,一天能夠吃到一碗白米飯,死了棺材板都可以不要,現(xiàn)在啊,唉?!?
“霉話就不要說了啦?!蹦棠陶f了爺爺一句,又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哪塊人這么沒出息,弄鹽老鼠吃,真的是。”
“有錢人,吃的不都這樣,什么生吃猴腦,生吃小老鼠,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吃的?!?
大姑奶奶搖搖頭。
晏云清:......
不,不是所有有錢人都吃那些的,至少她過去的二十四年里,沒有看到有人吃過那些東西。
“明天三十晚上了,你和爺爺一起把春聯(lián)貼了啊?!?
三十晚上?
晏云清一愣,不是奶奶說起,她都快忘了。
那后天不就是過年了嘛?
“好的。”看自己大概還要在姜家在住一段時間,晏云清同意了。
過年了啊。
去年過年她是怎么過來著?
好像依稀記得,那段時間c市久違的下了一場雪,謝家院子里的梅花開了,傲雪紅梅,漂亮極了。
她穿著一身明制漢服,披著白色斗篷,興高采烈的跟著謝晉卿來賞梅吃年夜飯,在走到庭院時,看著厚厚的積雪,終究沒忍住,捏了個雪球扔在了謝晉卿身上。
于是,白雪紅梅下,一身清冷氣質(zhì),欺霜賽雪的青年回眸,無奈又寵溺的朝她笑笑,然后,用一個超級大的雪球,給她砸雪地上去了。
“謝晉卿,你過分,嗚嗚嗚,欺負人!”
;“云云,講點道理啊,是你先動的手?!鼻嗄暄壑泻辉?,只有戲謔寵溺,還帶了點看不講理小朋友的無奈。
“我不管,就是你欺負我!”
“好好好,讓你欺負回來好不好?”他的眼中有繁星萬千,繁星之上,是驕傲明艷的少女倒影。
眼中是她,身邊站著的是她,心中的人,也是她。
那個時候,真好啊。
第16章 莫名其妙
雖然爺爺奶奶都知道疫情的存在,可誰也沒有當(dāng)回事。
鬧得再兇,那東西不也只存在于武漢,與他們這小鄉(xiāng)村有什么關(guān)系。
于是,天天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還和別的老頭老太玩玩小麻將,打打小牌,日子過得倒也舒服。
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了。
今天是除夕,還沒等晏云清起床,外面的大喇叭聲就把她吵醒了,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多。
這是?
仔細聽了半天,晏云清才認(rèn)出,那是王支書的聲音,大概就是交代著疫情的嚴(yán)重性以及過年期間不聚集之類的話。
說完后,村廣播里又開始循環(huán)播放縣城疫情防控組錄制的疫情防控注意事項。
雖然被吵醒了,但是看到這樣子晏云清也不打算繼續(xù)睡了,穿好衣服就起床洗漱去了。
“起來啦?”
奶奶正在燒早飯,爺爺正在東門那點爐子燒水。
“嗯。爺爺奶奶,我那邊還有點口罩,你們上街或者去哪兒,都戴上,盡量別出去打麻將了,不安全。”
雖然是小鄉(xiāng)村,可是現(xiàn)在過年,外地返鄉(xiāng)人員增加,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武漢的呢。
“哎呀,我們這又沒事的,而且好端端的戴個口罩,被人看見不得笑死啊?!?
爺爺尚且還不在意。
“你這話就不對了啊,老三,要是被顧書記聽見,又要說你不講政、治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是王興國支書的聲音。
不一會兒,他就從東門進來了,又對隔壁二爺爺家喊了幾聲二爺爺?shù)拿?,把二爺爺也喊過來后,對著兩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