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了一口,他斜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搜剛才裴已說的那個團名,準備隨便看看宋明斐每天都干些什么。
一番搜索之后他看到幾個他們團的演出視頻,宋祁點開看了看,其實他們這個團還挺像模像樣的,不過四個人,宋祁也沒耐心去看誰是誰,只能勉強辨認出宋明斐,宋祁覺得他唱的還行。
剛準備退出,他無意間看到一個標題:【高燃混剪/安利向】hp天團/內娛神顏裴已絕美舞臺動圖合集/顏值暴擊/一眼心動。
這個標題起的花里胡哨天花亂墜,好奇心驅使著宋祁點開了這個視頻。
十分鐘后,宋祁在沙發上坐正,戴上了眼鏡開始在各個平臺搜索起裴已這兩個字,只要是標題有【心動預警/絕美愛豆安利/高燃踩點舞臺/心動挑戰】等等的,他都會點進去看個遍,甚至什么媽媽愛你之類的都點了進去。
視頻里,裴已一個垂眸,宋祁就想點贊;
裴已一個wink,宋祁就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裴已一個咬唇,宋祁就
想日。
宋祁懺悔了一下自己黃暴的思想,繼續開始看視頻。
奈何裴已粉絲不多產出也少,一個半小時后,宋祁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隨便看看宋明斐的初衷,差不多將裴已的全部視頻物料看了個遍,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放下手機,他躺在沙發上,腦子里縈繞不去的都是裴已的臉,澡也沒有洗,覺也不想睡,手機相冊已經存滿了裴已的照片,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學習一下剪視頻也開始產糧。
產糧這個詞是他剛學的,就是做一些偶像相關的視頻、精修圖之類的東西。
雖然他見第一眼裴已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他挺好看的,但是在視頻中看見他的時候又是一種不同的感覺,尤其是看到他在舞臺上散發光芒的模樣,讓他的內心覺得有些奇妙。
他好像生平第一次體驗到了追星的滋味。
半夜兩點,宋祁還沒有睡著。
他沒忍住給助理林宇發了條信息:【后天的會給我推了,我有事。】關掉林宇的聊天框,宋祁又點開了宋明斐的:【明天早上來給我送你們演出的票。】宋真香祁。
第9章
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裴已略微煩悶地伸出五指插入發間胡亂攏了幾下,抿著唇對著鏡子換了幾個角度,還是有點不太適應這頭紅發。
丁川言和宋明斐的頭發還沒有做好,他只能在這兒等著他們兩個。
好久沒有活動了他們本身形象管理就有些懈怠,再加上明天演出要上臺,丁川言便提議大家去做個發型染染發。
但是這頭紅發是裴已始料未及的。
本來他沒想染發,但tony老師見了他的臉就大為驚嘆說只剪不染就浪費了這張臉。一個勁兒地給他推銷店里的一款染發劑,打包票說他染了絕對好看,不好看他從他們店里跳下去當場橫尸街頭。
這店就在一樓街邊,跳下去也就是十幾厘米的臺階,裴已不想染。
但架不住丁川言和宋明斐的熱情攛掇,裴已最終還是屈服了。
說不清頭上這是什么紅,裴已覺得有點像國畫中的暗紅色顏料胭脂紅,又有點像酡紅,陽光下暗色的紅中還透著點橙。
挺顯白一顏色。
裴已以前當偶像有十來年了,換過的發色多的能組成一調色盤,但是這種紅他還真沒嘗試過。
走到大街上估計挺扎眼的。
一旁的丁川言和方衍夕都看呆了。裴已的臉型本來就小巧五官精致皮膚又白,被這紅色一襯好像更白了,尤其是那雙眼睛,淅瀝透亮,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的水晶。
他們裴哥終于又重拾起內娛神顏的稱號了。
你們倆快點。
店里人不太多,但是往來過去的都會往裴已這邊看一眼,他有點不自在。
來時沒帶帽子,他拿了丁川言的帽子遮住頭發和半邊臉,窩在角落里一邊看舞蹈視頻一邊等他們倆。
丁川言要染成灰色,說灰色適合他英俊的臉龐;宋明斐說自己要染成茶綠色,裴已挺佩服,不愧是買茶男孩。
方衍夕未成年還上著學,所以他們沒帶他來,不能帶壞小孩子。
染發這個事兒確實挺費時間,等到他們三個都搞完回到家,天都有些見黑了。
他們仨站在過道里還沒掏出鑰匙,宋祁就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喲,宋祁看見他們三個,顏料們長腳出逃了?
宋明斐白了宋祁一眼,你不懂時尚。
宋祁怎么瞧宋明斐腦袋上那坨綠都不覺得時尚,倒是覺得孩子心挺大的。
丁川言也瞪了宋祁一眼。
倒是裴已有點不好意思,手扶了一下帽子偏過了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祁也注意到了裴已,眼神追了過去,能依稀看出來帽子邊露出的些許紅發,能看出來挺顯白的。
怎么樣?
宋明斐見宋祁眼神落在了他們裴哥身上,直接把裴已拽到了跟前,我們裴哥染的這個紅發好看吧!
裴已頭埋得更低了,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看了幾秒鐘,宋祁挺認真地點評了一句:挺好看的。
公司商務車上。
裴已靠在座椅上聽著歌閉目養神,他們三個也都閉著眼躺在座椅靠背上。
今天要演出,昨天晚上他們四個又跑到練習室里練了很久,一直拖到凌晨才去休息。
說起來也可笑,裴已發現他們這個hp天團出道至今都沒有一首屬于自己的歌,基本上每次表演都是演唱別人的歌曲,跳別人的舞蹈。
就連這次演出,也是節目主辦方指定了別人的曲目讓他們表演。
公司難道就窮到一首歌都給他們出不了嗎?裴已覺得挺可笑的,暫且不論歌曲質量如何是否出自名師之手,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壓根就沒有。
所謂的出道,也只是送他們四個上了一個毫無水花的綜藝節目里出演了一次。而后就再也沒有什么資源給他們,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小破節目。
挺好的孩子們,就讓公司這么給糟踐了,還反過頭來怪他們不賺錢,要把他們送到資本的床上去。
越想這事兒裴已越覺得生氣,本來想明天再聯絡方衍夕的哥哥方知言的,但他氣不過當即就給方知言發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