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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動車,還有,你的年終獎別要了。宋祁掛斷了電話。
林宇開車來到路邊的時候,宋祁正蹲在馬路牙子上站著,面無表情。
對不起宋總,林宇一邊開著車一邊通過后視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宋祁的表情,我也沒想到您上個廁所能上到這兒
宋祁:
坐在車上平復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消了氣,宋祁想起了今天在包廂里放話要揍他的那個人,剛才聽裴已他們說好像叫什么李魏新。
你去幫我查查這個人。宋祁把名字給林宇發(fā)了過去。
好的宋總,還有其他什么指示嗎?
記不記得一直騷擾我那個保險公司?宋祁想起了今天在衛(wèi)生間騷擾他的人。
林宇疑惑宋總怎么突然提起了這個公司:您之前不是說那個公司沒有前景缺乏運營能力,信息也造假不透明,投了指定血賠嗎?
嗯,宋祁氣定神閑,你把這個保險公司的老板不動聲色牽線給這個李魏新。
林宇:?
宋睚眥必報祁露出了陰森森的微笑:放消息說這個保險公司是我看中的合作,投了血賺。
第5章
裴已拎著行李走到小區(qū)樓底下的時候,剛好碰見張姨買菜回來。
不是吧小裴?張姨看著他的行李箱有點驚訝,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沒必要跟姨姨們較勁吧,非得傾家蕩產出來賭?
裴已拖著行李箱撓了撓頭,不是,張姨,我們要搬家了。
昨天在包廂里上演一出落跑甜心之后,當晚王姐就給他打了電話,很明顯地針對了他們。
首先就是讓他們搬出宿舍,并說根據合同,公司今后不再為他們提供住宿。
裴已覺得很震驚,王姐未免太小氣,為了針對他們連這樣的借口都能編出來,宿舍都不讓住。他以為王姐的段位,應該會阻斷他們所有資源,割斷他們所有人脈,讓他們在被公司雪藏的陰影中郁郁寡歡。
可王姐說的信誓旦旦言辭鑿鑿,于是昨天裴已連夜看了他們簽的公司合同,看完之后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瞬間覺得以后出去被叫憨批天團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因為這個團名實在是精準到位。
裴已沒穿書之前也算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數十年,了解大部分的公司練習生合同制度,但像這么震撼我媽合同,他還是第一次見。他覺得,他的騷并不算什么,公司才是真的騷!
內娛的練習生制度相對來說還不是那么完善,也是最近這些年才發(fā)展起來的。一般來說是照搬韓娛模式,練習生時期就跟公司簽合約,不需要公司培訓費用在公司免費練習,公司為其提供食宿,但是要在出道之后的各種活動代言收益中給公司相對應的抽成。
還有一種是練習生自己掏練習費用,自己掏食宿,公司提供專業(yè)的訓練制度和導師,練習生出道之后也分給公司收益中的抽成,但是分給公司的收益會較少一些。
而裴已簽的這家公司就牛逼了。公司為練習生提供食宿和訓練,但是出道之后藝人的收入并不采用收益分成制度,而是采用發(fā)工資的制度。
發(fā)工資??!
發(fā)工資是什么概念,發(fā)工資就是你任勞任怨上了節(jié)目拍了綜藝,就算片酬是一千萬,你每個月銀行卡收到的工資依然是五千塊。
而且這樣的工資制度要持續(xù)兩年,兩年之后才可以采用收益分成的制度發(fā)工資。
可能是老板對他們的賺錢能力太沒有信心,甚至還添加了諸如:若連續(xù)三個月內不能為公司提供收益,公司還可以不包食宿,只發(fā)工資;五年合約若想提前解約還需要付高達兩千萬的賠償金。
看完裴已整個人都不好了,連連感嘆老板真乃商業(yè)鬼才,要不是公司規(guī)模太小太挫太窮沒辦法上市,裴已真想讓老板的公司上市華爾街,實現割資本主義韭菜,暖社會主義人心的偉大壯舉。
不過老板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他們公司本來資源就不多,Hp出道之后攏共也沒參加過什么高大上有名氣的節(jié)目或者出過什么火爆的歌曲,于是就一直糊糊糊,糊到沒工作,還真就糊到三個月沒工作。
然后就被王姐抓住了把柄。
裴已昨天晚上還非常嚴肅地問了他們到底為什么要簽這樣的合約,因為他實在想不通到底什么樣的人才會簽這樣的合同。
宋明斐說:他是為了追求夢想。
方衍夕說:他是為了追求夢想。
丁川言撓了撓頭說:五千塊管吃還管住,不是挺好的嗎?
裴已成功給他們全團人員找準了今后的人設定位:傻白甜。
思緒拉回來,張姨臉色更復雜了,你
她知道裴已之前說過他是干那種職業(yè)的,現在要搬家很有可能是被包養(yǎng)了。
裴已:我無家可歸了。
那就好。張姨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裴已:?
你現在就走嗎?張姨看著裴已拎著行李箱,估摸著連個接他的人都沒有:找到住處了嗎?
還有經常跟你一起的那幾個小伙子呢?
張姨知道裴已不是一個人住,具體幾個人她倒是不太清楚。裴已看起來走的也很匆忙的樣子,嘴上也說自己無家可歸,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們還在收拾東西,等他們下來我們就走。
我們先住幾天酒店。
昨晚王姐打了電話,今天早上房東就上門催著逼著讓他們交了鑰匙要趕他們出去,說是一刻都不能多留。
這么短的時間內也找不到滿意的房子,裴已他們幾個就打算先住幾天酒店再說。
這樣啊張姨拎著菜籃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先在這兒等我,我馬上下來。說完她咚咚咚健步如飛地就進了樓里。
裴已在樓下乖乖等著,沒過多久張姨又下來了,手里還拎著個黑色塑料袋子。
給。張姨把東西塞進了他的手里,拿著吧。
疑惑著打開黑色塑料袋,裴已發(fā)現里邊裝的都是現金,新的舊的全是百元大鈔。
張姨,你這是什么意思?裴已立刻就把錢給她塞了回去。
張姨沒要。她一直有記賬的習慣,每天買菜會記賬打麻將輸贏也會記賬,記了大半輩子。前幾天裴已跟她說了他的工作之后,她就翻了翻賬本,把贏裴已的錢重新又歸攏了一下。
你不容易,這都是你之前輸給我的錢,我都記著呢,你拿去吧。
裴已強硬著又把錢塞了回去,輸贏都是看運氣的,哪里有把錢再要回去的道理。
阿姨,我不缺錢,您放心吧,就是事發(fā)有點突然需要搬家。裴已笑了笑,露出一個淺淺的小梨渦,等我找好了房子,還來找您打麻將。
你數了沒數阿姨里邊裝了多少錢?。慷〈ㄑ源蜷_了酒店的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