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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兒幾乎不曾氣炸了,掐著腰就道:“大小姐您聽聽,這究竟誰是主子誰是奴才,她們一個個的仗著老子娘的臉面,都狂的不知道姓什么了。往日你們也還過得去,今日是怎么了,一個個的都張狂起來了?”
一個丫頭立即就道:“說破天都大不過一個理字,若往日大小姐在親戚面前不做出那么一副菩薩的樣兒來,那燕佩小姐哪敢開口就要,張手就拿,若大小姐有個拒絕的時候,奴婢們當時也好說話,可大小姐拒絕過嗎?說來說去,還不是大小姐自己縱容的。”
“都給我閉嘴!”洛瑾瑜此時已收斂了情緒,坐到貴妃榻上,深吸一口氣道:“多大點的事兒,不過是幾件首飾,拿走便拿走了吧,不要驚動大伯母,你們幾個下去歇著吧,我這里有蝶兒伺候便夠了。”
蝶兒跺跺腳,氣道:“大小姐。”
一個丫頭道:“知道大小姐從沒信任過奴婢幾個,奴婢幾個就不在小大姐跟前討嫌了,但我們做奴才的服侍主子才是本分,大小姐有什么粗活要奴婢們做您盡管吩咐,奴婢們都是守規矩的,萬不敢偷懶耍猾的。”
蝶兒“咣當”一下拍上門,氣的哭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就不信,今日若是二小姐她們也敢這么放肆,她們也就欺負大小姐您悶不吭聲罷了。大小姐,您這息事寧人的性子可怎么好啊。”
“閉嘴!”洛瑾瑜厲聲一喝。
蝶兒的哭聲戛然而止,望著洛瑾瑜面上的表情嚇的后退數步,驀地就想起洛瑾瑜那夜折磨雪球的情景來,不禁瑟瑟發抖,心想:大小姐莫不是改了要折磨人?
誰知洛瑾瑜卻只是坐在那里不動,仿佛化成了一尊石頭。好半響兒才僵硬的抬起頭來看向窗外,看了一眼就又轉回來,臉上緩緩帶上笑,“天還沒黑呢,蝶兒你怎么發起抖來了?”
蝶兒不知怎的,見了洛瑾瑜這個笑,抖索的更厲害,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是被她們給氣的。”
“哦。天還沒黑,我要等天黑。”
瑞華堂里,周氏累了一日歪在榻上養身,洛瑾瑤便拿著美人錘給周氏捶腿,片刻,洛瑾瑜屋里的一個大丫頭走了進來,“給大夫人,二小姐請安。”
“起來吧,吩咐你的事兒可順利?”
大丫頭道:“辦妥了。大夫人,奴婢知道這樣是不好的,可自從您把奴婢撥到大小姐身邊,大小姐是從沒信任過奴婢的,奴婢也是人,也心寒,背主也是不得已,大夫人,您別厭棄奴婢才好。”
周氏笑著道:“傻丫頭,你這是救她,何來背主一說,再說,你們的賣身契都在我手里,誰是主子?跟我說說,大小姐表現如何?”
這丫頭便道:“以前倒是不覺得大小姐古怪,可今日一試,奴婢頓覺心里發毛。”
遂將洛瑾瑜的神情舉措細細的描述了一遍。
周氏聽后,道:“你下去吧,今夜還要你們警醒著些。”想到什么又蹙眉,不悅的瞪了一眼大丫頭,“你們是她貼身的大丫頭竟被瞞至今,可見你們平時是怎么伺候的,回頭該賞的賞,這該罰的你們也逃不過。”
大丫頭哭喪著臉道:“要不然奴婢也不會說大小姐不信任我們了,以前我們還覺得大小姐是體恤奴婢們這才不需要我們近身伺候,可現在想來,大小姐這個人好深的心機。”
周氏驀地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睨著大丫頭。
這大丫頭自知失言,忙磕頭道:“奴婢該死,不該背后議論主子,求大夫人饒恕奴婢這一次。”
“下去吧,好好辦這趟差。”
“奴婢一定時刻警醒。”
一時紅薇端了一盅燕窩來,笑著道:“大夫人,晚膳還要等些時候,您先用些燕窩粥,二小姐也陪著一起用些吧。”
“正巧我有些餓了,阿瑤,咱們娘倆一人一碗墊補墊補。”
“二姑爺來了。”
隨著小丫頭的一聲稟報,鳳穿牡丹的竹簾被掀起,錢金銀頂著玄色白玉瓜皮小帽出現在了周氏母女眼前,洛瑾瑤眸光一亮,情不自禁就放下燕窩粥下了地來迎他,“回來了。”
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人都站在跟前了,又想起這會兒是在周氏的瑞華堂,臉一時羞紅退回到周氏跟前。
周氏失笑,阻止了錢金銀的萬福,便道:“把人接來了?”
“回稟岳母,接來了,現就安置在挨著東角門的一個小跨院里。”說完錢金銀就拿眼睛瞄洛瑾瑤,洛瑾瑤也偷瞧他,兩下里秋波四散,酸的周氏牙疼,擺擺手道:“知道你們小夫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快別礙我的眼了。回山明水秀閣吧。”
“多謝岳母寬仁。”錢金銀頓時喜上眉梢。
洛瑾瑤卻道:“我在這里服侍阿娘。”
“我的丫頭多著呢,用不著你服侍,沒瞧見咱們姑爺都望穿秋水了,趁著二門還沒落鎖,趕緊的膩歪一會兒去吧。”
“阿娘,你又打趣我。”洛瑾瑤依著周氏死活不起來。
周氏笑著擺手,紅薇綠蘿兩個笑著上前,洛瑾瑤只得起來,由她們簇擁著送出來。
及至山明水秀閣,錢金銀牽著洛瑾瑤走入寢房,一下子關上了門,一手環住洛瑾瑤的腰,驀地就將人壓在了門上,隨著咣當一聲,碧云秋夢二人相視一眼,立即打發了伺候在屋里的所有丫頭,將大門一關,門神似的一左一右鎮守。
他一雙腿挺拔堅韌,而她則被他提了起來壓在門上,唇齒相依,濡沫以換,隨著這個吻的深入,他硬是擠入她雙腿之間,雙掌托著那又香又軟的小屁屁,揉捏、按壓、擠弄。而她,禁不住的淺淺蹙起黛眉,唇縫里溢出呻|吟。
“寶兒,想我沒有。”一吻畢,他氣息依舊穩定,而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氣喘吁吁,白嫩精致的小臉暈著紅潮,哪有力氣回話,只是雙手牢牢的抱著他的脖頸。
瞧那小模樣好可憐,他又啃咬她的脖子,熱浪似的氣息搔弄的她渾身酥軟,“嗯……”小手蓋住那張到處熱火的嘴唇,他一口咬在嘴里,又嘬又舔。
“別,你放我下來,咱們好好說話。”被架在那勁瘦的腰桿上的細腿晃了晃,嗓音又嬌又嫩。
“這不就是好好說話。”說罷轉移了地方,將洛瑾瑤壓上床,扒掉她繡著綠萼梅花的裙子,又去脫她里頭穿的白綾褲,洛瑾瑤拽住這個又拽不住那個,不禁又羞又氣道:“你只想這個,我才不要這個,我要說話。”
錢金銀笑著依她,拽了鴛鴦枕過來枕著,又伸了手臂讓洛瑾瑤枕著,他則環著她摟在懷里,道:“好,你說吧,我聽著。”手還不老實的在那雙光裸的腿上摸來摸去,只覺得她哪兒哪兒都好,怎么都摸不夠。
洛瑾瑤不知想什么,臉埋在他胸膛上又自己笑起來。
錢金銀笑道:“這又是怎么個意思?”拿新長出來的胡茬擦她細嫩的下巴。
“和阿爹在一個院子里,阿爹有沒有為難你?可領著你看他的那些書畫了?”
“你怎么知道的?”
洛瑾瑤無意識的戳著他胸前的一個凸點笑道:“咱們家有個藏書樓,我小的時候阿爹常常抱了我在里頭,教我賞鑒書畫,我記得清清楚楚,阿爹就說過他一生有兩好,一是阿娘,一是書畫。以前我不知道阿爹為何要把阿娘和書畫相提并論,而現在……”她摸摸他扎手的青胡須,小嘴一抿一笑,頓如優曇花開,“我仿佛有些知道了呢。夫君,你也有一好,但我不說。”
他撐起身軀,浮在她身子之上,就那么定定的瞧著她,心緒翻涌,無疑她是美的,美的超凡脫俗,但更吸引他的,是她的干凈,第一次見她,他就在想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干凈的人,干凈的都想要人一手摧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