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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簡才跨幾步,覿到的就是這一副場景。
細風裹挾著清幽花香,拂將他鼻翼,心頭恍然。
此人形容與丹兒竟是極為相似,莫不是...?
要說這世間因緣際會,從來沒誰能算個準兒的。
也是趕了巧,四處尋她不得,卻在無意時尋覿了。
虔婆端了茶水來,遇此場景,方欲發作,覿張簡失了魂,便兩眼一轉溜,轉而堆笑:“公子,這便是新調教的雌兒,花名牡丹。”
李牡丹聞言回顧,覿到張簡此人,眼中泛起訝色,不過她很快作個萬福,道:
“張大......”
瞥到虔娘眉頭輕蹙,她趕忙改口。
“見過爹。”
虔娘一雙眉這才松了開,她轉頭看向張簡,講道:“公子盡興。”又對著李牡丹這般說:“一個風月女子,哪兒這么閑懶?教你接客,跑來花園作甚?還不快快補救!侍奉好爹兒們,才是你的本分!”
又回頭對著張簡,笑意吟吟:“公子,新做的木樨荷花酒、紫角葉兒香酥餅,慢用。”她將食盤置于石臺上,告退。
張簡方回神,向前踱了兩步。
“丹兒?”
“是奴身。”
尋了多日的美人兒兀地現身,張簡還有些不真實。
“你怎會在此?”
“前些日子奴本是自外地來投奔親戚,奈何時過境遷,表叔早已遷搬他處,奴無法兒,幸自幼善歌舞技藝,又無他技傍身,只得投身勾欄肆中供唱,作個賣弄顏色的唱女。如此便是由來,奴全當說與爹聽。”
張簡了然點頭,心中驚喜盡來。
“因著鴇母從外地來,對柳州勢力不甚了解,至此未能認出爹,爹勿作怪。”
張簡笑道:“你倒告起歉來。”旋即走過石臺處,拿起銀鑲雕漆酒壺,滿傾兩盞銀法郎桃兒鐘,喚李牡丹共飲。
日頭正斜,整一片天半開紅,昏昏黃黃,夕陽火紅暖黃地映照她身,正是:
暖雨晴風初破凍,柳眼梅腮,已覺春心動。
酒吃得熱了,李牡丹解下大紅焦布比甲,露出密合色紗挑線縷金拖泥裙子,以手扇風。張簡見她紗裙內罩著大紅紗褲兒,日影中玲瓏剔透,顯出玉骨冰肌,不覺淫心輒起。見左右無人,把她提起,按在一張涼椅上,揭起湘裙,紅裩初褪,露出白瑩瑩皮兒上抖呵呵一點紅,顫顫盈盈一水間,咕嚕冒出甜膩淫液兒,浸潤股縫。
張簡看直了一雙眼,忙忙慌慌扯下褲帶,跳出好一團紫黑麈柄,扶著蛙端頂在牝口,道:“好兒,我知你只供唱,但你爹不是旁人,孝敬爹才是本分。”
這般道完,也不管她,研濡片刻,直截頂入牝中,送了幾送。須臾,那話兒昂健奢棱,暴怒起來,伴著水聲往來抽拽,皮肉碰撞聲噼啪作響。
李牡丹涎液自唇角漫下,口中呀呀噥噥,嬌嬌俏俏,顫聲不止。
“我的心肝,你達不愛別的,愛你好個白屁股兒。今日盡著你達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