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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回到房間,尤然在洗澡。洗完澡,尤然擦著頭發,由于頭發太長了又多所以還在滴水,南山過去把尤然扛著往床邊走,拖鞋都不知道被甩哪里去了。
尤然拍南山的背罵他:“南山你他媽的,我拖鞋不知道甩那里去了”。
南山把尤然放床上后說:“我給你吹頭發”。
這句話把尤然哄到了,把吹風機插著后,就讓尤然躺自己懷里,他沒弄過,再者尤然頭發太長了,他老是扯,尤然不停罵他。
突然扯著尤然的頭皮,疼的尤然說他:“你能不能弄,頭發一會兒都被你扯完了”。
南山哄她:“你別動,我輕點,乖”。
頭發吹了十幾分鐘基本干了,尤然要擦身體乳南山也要代勞,“尤然你不用涂這個,也很香”
尤然開玩笑說:“這是保濕的不是變香的,你好傻”
“我又沒有女人,我怎么知道,”南山突然吼道,又狗吠。
“嗯,沒有,沒有,你氣什么。”尤然摸摸南山的頭。
這身體乳擦著擦著就擦到別的地方去了。
“南山,嗯……不要往……哪里……啊……擦,會……嗯壞的”,尤然擋住南山的手,他要真把那弄自己下面,會不會壞掉,要去醫院?
“不弄,我親一親”,南山說完就掰開尤然的腿,頭整個湊了過去。
“不要,癢”,尤然說著就想把腿合上,她沒有害羞,就是單純的怕癢,南山的頭發弄的她的大腿內側好癢。
“等會就爽了,你都流水了,好多。”南山說著不管尤然怎么掙扎,用手固定住尤然的腿,就往哪里弄。
剛一湊近,尤然就倒抽一口氣,南山突然舔了一下,尤然腳指頭都繃直了。
“南山不要弄了,我不要了,”尤然聲音都哽咽了。
“說了你在床下慣著我,我在床上寵你。”說完,舌頭直接往里鉆,尤然手指把床單都抓皺了。她想哭,可是覺得丟臉,就用枕頭捂住臉。
尤然下面很小,南山舌頭一直在外面舔,突然南山舔了一下尤然的陰蒂,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尤然控制不住,聲音尖叫出聲,下面也一張一合。南山趁機把舌頭伸了進去,舔著甬道上的褶皺,舌頭與陰莖不同,雖然是軟的,但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這他媽到底誰慣著誰啊,尤然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南山抬起頭:“爽嗎?尤然,嗯。”
說著去親尤然的嘴,尤然受不了,他剛口完自己又趴過來親她,用枕頭把南山的臉擋住:“等會親。”
南山這會不慣著了,直接把枕頭碰到了地上,掰過尤然的臉就親,嘴上還有尤然的水,就那么親過去:“嘗嘗,你的味道,甜的和你一樣。”
“別親了,睡覺,我困了。”
“你爽完了,我還沒呢。你困了就睡,我自己做。”手把尤然的胸捏成各種形狀,又把臉埋進去,雖然尤然的胸不小,但是也埋不住他的臉。
“你做我怎么睡?做一次就睡好不好,以后都聽你的。”
說著就動起來,尤然覺得要不是床頭的墻在哪,他都快被南山頂到另一個房間了。
完了又讓尤然趴著,這種體位進的更深,而且對男性那方更具有征服感,尤然覺得快被南山頂穿了,他還沒完。
“尤然你看這樣,你像不像我的小母狗,嗯?”
“閉嘴,你罵你,不要帶著我。”
南山胸口貼著尤然的背,把尤然抱著跪坐在床上,拉著尤然接吻。就那么埋在里面,也不射也不動。他想讓尤然求自己,尤然除了在床上沒有什么可以向南山服軟的。他要看著尤然服軟,向他。
“我真的要睡了,你快點,好不好,”扭過頭親他,準備把南山夾射。
南山像是察覺到,抱著尤然翻了個身,伏在尤然身上,重重往里頂。
“都射給你,把肚子裝滿,像懷孕一樣,好不好。”說著拉著尤然的手往肚子上摸,尤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南山那東西塞進去的,那么大,她隔著肚皮都能感覺到的存在。
終于射了,尤然以為自己能睡了。南山還沒出去,突然抱著尤然就往窗邊走,背抵著窗戶,雖然屋里有暖氣,但還是冷。
南山邊動邊說:“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一個東西,第一次就想起來了。”
“柔脂交迭覆幾重,萋萋仙草襯玉縫。花唇微綻羞難掩,艷蒂嬌聳情已動。一腔綿滑沁春水,百重褶皺拂秋風。……”
“別讀了,你都看的什么東西。”尤然覺得這種時候讀詩,到底是情調還是什么,但是他覺得南山更迷人了,更騷了。
南山不管繼續讀:“還有一句,莫道風流穴池淺,偏能撥浪縛虬龍。”
南山突然說起了白居易,:“白居易有個弟弟叫白行簡,他有一片文章。”
尤然剛開始以為南山要說什么詩歌,她沒想到他要說白行簡,她知道,雖然沒讀過,但也知道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知道,嗯……慢點……疼,你……別讀了,白居易……快和他弟弟……兩人……都快要把棺材板……掀了,”尤然斷斷續續的說。
南山不,他就要讀,他是那么聽話的人嘛?不,他不是。他專挑精彩部分讀,貼著尤然耳朵讀,讓尤然看著樓下的風景,聽著他讀淫詞。
“含情仰受﹐縫微綻而不知﹔用力前沖﹐莖突入而如割。……”邊讀邊動。
一整夜都沒停,白居易真是有個好弟弟。尤然心想,她好累,他什么時候累,不是嗜睡嗎?倒是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