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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溫子瑜感覺頭暈目眩的，因為盛成奕換了個地方，把她抱到桌子邊上，桌子挺硬的，反正肯定沒有床舒服，每次肉莖往里面頂，就把她推進去一點，可他的手掌又摟住她的腰，根本進不去多少，反而往他身上貼。

“有點硬……”溫子瑜勾住他的脖子，努力穩住身體。

“等下再換個地方。”盛成奕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我想把所有的地方都嘗試一遍。”

“為什么……？”

簡單的三個字每個字都顫抖著，音調都變得不一樣，她都懷疑盛成奕聽不懂她在說什么，為什么做愛的時候要聊天啊。她發現，自己和盛成奕做愛的時候就特別喜歡聊天，那反過來會是什么？

在聊天的時候特別想做愛嗎？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想全部嘗試一遍。”

就像做實驗一樣，測試她在每個地方的反應，雖然控制變量很難，但他只能夠盡量控制，比如這一次做愛的時候，在桌上、窗邊、床上、浴室，這四個場景中她的反應如何，根據感覺到的反饋得出結論。

在桌子上確實會夾得更緊一點，尤其是站著的姿勢，讓坐在桌上的溫子瑜兩條腿下垂，肉莖戳中敏感點便不自覺抬起然后夾住他的腰。雙腿夾緊的時候甬道也會變得更加緊致，本來就很難進入，現在倒是變得困難。

但盛成奕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

在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多巴胺在瘋狂地分泌著，不斷地刺激著神經，告訴他——

再重一點，再深一點——

只有這樣才能夠得到最優解，而他的過程，都在溫子瑜身上，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牽動著他的神經，讓他不自覺俯下身親吻，她身上每一處都是軟的，尤其在獲得快感之后，軟得不像話。

那是比解出一道難題更快樂的感覺，他無法形容，至少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背誦的那些古詩詞全都不如溫子瑜優美。

雖然承認古人的詩詞歌賦都極其浪漫，可他不喜歡背書，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只是單純的不喜歡。

高一的時候，語文老師讓他們默寫，反正讓課代表檢查，他基本上就是把課文重新抄一遍，根本不會去默寫。很多人都是這樣做的，然后把時間留給其他科目。

直到后來，他看到溫子瑜在看《詩經》，除去課文中必背的古詩詞，她還在很認真地把那些沒有要求的古文都背誦下來。

她說，她很喜歡。

所以盛成奕告訴自己，他也要喜歡，哪怕是假的喜歡。

高中的第一次期中考試，她的語文單科成績是全年級第一，不管是閱讀理解還是作文都寫得很好，語文老師甚至在班里說，她的閱讀理解答案寫得比標準答案還要賞心悅目，更別說那篇作文。

其實溫子瑜不知道，那張試卷被他悄悄拿去復印下來，那篇作文也被他拿去反復觀看，一直都放在課桌的抽屜里，趁著午休邊上沒人看的時候，再拿出來看一眼。

這是她的字跡，她所寫的文章。

有時候夜晚失眠，盛成奕也會拿出來，看完一遍再放在枕邊，這樣才能安心睡去，就像是治愈失眠的良藥，她比藥好用得多，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會對她上癮吧。

看著身下的溫子瑜微微皺著眉頭，呼出一口氣就皺一下鼻子，真是可愛，每個動作都很可愛，讓人想狠狠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