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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以攻擊力論,[錘擊]絕對能站在當前副本的dps巔峰,柯小玉唯一的問題在于移動速度不夠,當然這一點在宋逐云跟王蒙的共同努力下,已經(jīng)得到了非常完善的解決。
無法提高自己人的速度,那就想辦法降低對手的速度。
宋逐云在遠處用弩/箭引導(dǎo)著“一代天驕”隊伍里五名成員的走位,將人一個接一個地送到柯小玉的錘子下面,到了第四個人的時候,對手終于反應(yīng)過來,想要硬抗箭傷,反向突圍時,宋逐云也毫不客氣,將原本照應(yīng)全場的攻擊集中起來,不斷壓制對方的血條。
一代天驕的隊長是對面五個人里,綜合素養(yǎng)最高的一位,具有一定解讀戰(zhàn)局的能力。
但有解讀戰(zhàn)局的能力,不意味著他能破解宋逐云亂箭術(shù)的引導(dǎo),在幾番掙扎與同伴的掩護之下,總算做出了一些有目的移動。
柯小玉的攻擊力高,相較而言,靈活度就比不上宋逐云的[基礎(chǔ)射擊],一代天驕的隊長適應(yīng)了她的節(jié)奏后,竟然當真躲過了一擊。
打空的錘子落在土地上,發(fā)出一種奇怪的響聲。
宋逐云提醒:“其實荒蕪農(nóng)場副本有個不太經(jīng)常被提到的知識點,土地下面,有怪物占據(jù)。”
剛剛才砸了一錘子的柯小玉:“……”
這設(shè)定補充得可真是不晚。
一代天驕的隊長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對手——對方既然知道這點,為什么卻沒有做出預(yù)防?
因為前三場比賽都沒有設(shè)置副本關(guān)鍵分,所以在地圖的選擇上,都偏向于這種除非選手自己作死,否則都挺安全的副本。
宋逐云手上繼續(xù)射擊,同時分心聽了下土里的動靜:“正常情況下,怪物不會主動攻擊選手,不過被吵醒時除外。”
盤踞在這里的怪物叫做[沉睡大田鼠],特點是被驚醒后直接狂暴。
看著鉆破土層的大田鼠腦袋,登九霄這邊的兩位臨時隊友,都有種存活分將要離開自己的不幸預(yù)感。
大田鼠活動能力很強,同時防御也不低,是近戰(zhàn)型的怪物,柯小玉被迫外撤,給一代天驕的隊長留下了一定的喘息空間。
由于剛剛驚醒大田鼠的攻擊并非來自于一代天驕這邊,所以他目前還不是怪物的首要攻擊目標。
一代天驕的隊長縮著身子,機靈地大田鼠的身后,想要以鼠為盾,借此牽制對手。
他的計劃其實沒錯,但登九霄隊伍里唯一的遠程宋逐云,并沒因此停下攻擊。
連一秒都未曾猶豫,宋逐云熟練地抬起弓/弩,向著大田鼠的方向按下機括。
冷光一閃而過。
弩/箭幾乎是擦著活動中的大田鼠的皮毛飛過去的,一代天驕隊長的目光剛剛捕捉到一絲箭光的殘影,就感到胸口一涼。
大田鼠的牽制沒能起到半點作用,宋逐云居然靠著怪物活動時產(chǎn)生的那點極微小的縫隙,精準地命中了自己的對手。
這是何等可怕的眼力與判斷力,要不是親身體會,一代天驕的隊長都想不到,低階卡能體現(xiàn)出如此精彩的操作。
不過很可惜,一代天驕的隊長想著,要不是驚醒了大田鼠的話,面前這支隊伍,說不定能以滿分的成績退場……
宋逐云冷靜道:“[遲緩]。”
指示是給王蒙的,聽到宋逐云的話后,她立刻按照隊長的要求,釋放卡牌限制住了一代天驕隊長的移動。
“???”
被限制住的目標感到奇怪。
他本來血條就不多,再來幾箭應(yīng)該就可以離開副本,為什么還要消耗精神力,在他身上浪費輔助卡牌?
就在一代天驕隊長沒琢磨出頭緒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腰部一痛。
大田鼠轉(zhuǎn)身的時候,意外撞在了他的身上。
“……!”
一代天驕的隊長迅速明白過來,限制自己移動,不是為了方便攻擊,而是為了制造出“他被大田鼠攻擊”的局面,以此轉(zhuǎn)移怪物的仇恨。
果然,在意外撞擊了一代天驕的隊長后,大田鼠當前的攻擊焦點也隨之轉(zhuǎn)移,這只是一個極小的空隙,但宋逐云、王蒙還有柯小玉三人,卻借這個機會,迅速完成了隊形的調(diào)整。
宋逐云并未因為大田鼠的突然出現(xiàn)而失去冷靜,畢竟是pve環(huán)節(jié),遇見怪才是正常的,這張地圖原先之所以看起來那么冷清,純粹是海選階段的新手保護。
掃了眼正在被大田鼠血虐的對手,宋逐云笑了下,坦誠道:“實不相瞞,比起pvp而言,我最擅長的其實是pve。”
因為相比于選手而言,怪物的行動模式總是更有規(guī)律。
隨著一代天驕隊長被田鼠擊殺,宋逐云等人實際上已經(jīng)拿滿了比賽第二階段的五個人頭,但在戰(zhàn)斗狀態(tài)中,他們還無法立刻登出副本。
宋逐云抬起弓/弩,一箭爆頭拉足仇恨后,開始正面風箏大田鼠,柯小玉繞背,用錘子砸大田鼠的尾巴,王蒙則在同伴們可能被攻擊到的時刻,往怪物身上丟[遲緩]。
大田鼠到底只是個厲害些的精英怪,在三人默契的配合攻擊下,逐漸被磨空了血條。
過程看似充滿危險,實則穩(wěn)如老狗。
宋逐云端著弩/箭,轉(zhuǎn)頭看著兩個臨時隊友,客氣招呼道:“你們不動手試試?”
走過路過跟到此一游默默搖頭。
他們打不過。
絕佳的旁觀角度讓兩人認清了形式,他們?nèi)绻胂聢龅脑挘齻€臨時隊友大約是不會有什么意見,為了為了取得高分,甚至還會給予一定的照拂,但他們與另外三人間缺乏默契,若是往大田鼠身上砸卡牌時不小心亂了仇恨的話,說不定會拖累其他人。
他們雖然是卡牌師愛好者,但在同行的隊友在表現(xiàn)得過于高端的情況下,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去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