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意岑已經不用去想雷驍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只要他想,他可以有無數種方法知道自己的行蹤。
不過這樣高調的出現在攝影機前,絕對不是雷驍一貫的作風。
雷驍雖然在榆城的名聲很響亮,但是他鮮少在鏡頭前出現,更不要說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攝影機前。
而他一步步邁著堅實的腳步走到舞臺中央,眼睛里好像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那一刻,白意岑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好在現場人的騷動和議論很快把她拽回現實。
雷驍這樣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姑且不論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正在錄這個節目,單單是他選擇了這樣一個時間點出現,就已經讓人不得不去揣測他的動機。
白意岑不由悲哀,原來時過境遷,大概指的就是這樣一種心境了。
他們之間曾經有過最親密的關系。
然而現在,她只能徒勞地去猜測他的意圖,甚至還在擔心,他下一步的行動會不會將自己推進一個更加難堪的境地。
比如現在。
那么多攝影機。那么多雙眼睛看著。
想要完全掩蓋住這件事情的發生根本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現在的社交媒體這么發達。白意岑幾乎肯定,現在微博上肯定已經被雷驍的圖片刷屏了。
他這樣反常,到底是為了什么?
休息室里。
喬炎已經著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休息室里面都來回轉了好幾圈。
雷驍坐在沙發上,很是悠閑自在的模樣,好像發生的這一切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而另一個當事人,白意岑坐在化妝鏡前面,低著頭滑手機,都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這幾乎讓人窒息的沉默讓喬炎終于忍不住。他不敢真的沖雷驍發火,只能對著白意岑吼道:“現在怎么辦?你以前極力否認,現在媒體會怎么認為?大眾粉絲們又會怎么想你?”
白意岑終于從手機上抬起眼:“這種事情問我我怎么知道?”她沖雷驍的方向努努嘴,“諾,正主坐在那呢。你應該問問他。我能說什么啊。”
喬炎哪里敢真的就去問雷驍。他坐在那一言不發,周身跟籠罩著一層低氣壓。
喬炎自己在這個圈子里這么多年,自認也算是見多識廣,見多了許多優秀的人物,但是還沒有見過如同雷驍這樣給人這樣強烈壓迫的人。
這種壓迫并非來自于他的氣勢。在娛樂圈浸淫的人,最是見多了真假的人,所以喬炎深知大多數人的氣勢是偽裝出來的,是虛張聲勢經不起推敲的。
但是這個人不同,他的氣勢,他帶給別人的壓迫感,來自于他內心的強大。
雷驍恍若未聞,仍是看著白意岑。
他坐的位置和白意岑正好相對,白意岑低著頭看手機,他就看她在鏡子里的倒影。他的目光深沉,猶如一口深邃的井,深不見底,好像多看幾眼就會被吸進去一般。
白意岑畢竟沒有雷驍那樣強大的心理素質,她最先破功,站起來,站到雷驍跟前:“你說,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在完全沒有人選你的情況之下,我的出現對你不是種解救嗎?”
“這么說來,”白意岑竟是認真思索了幾秒,“確實是,我還應該對你說聲謝謝,免得到時候節目播出來說我無人問津。”
雷驍說:“為了對付個小明星,你也算是委曲求全了。你說,兩者權衡之下,是和我牽扯上關系更好,還是節目播出,大名鼎鼎的白意岑沒人選,孤零零地站在舞臺上更好?”
“怎么?你是為了你的小情人來鳴不平了?”
雷驍笑起來:“大情人和小情人爭氣來,受傷的人是我。”
他的語氣略帶嘲諷,白意岑自然知道他這么說無非是想要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
他若不想說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能夠撬開他的嘴。
她已經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人了,索性放棄了繼續追問的打算。
喬炎被他們莫名其妙的對話弄得更加火大:“各位大哥大姐,現在沒空聽你們在這里談情說愛。你們只要一出去,門口就堵滿了記者,到時候你們準備怎么回應?還打算就這樣大咧咧走出去,然后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何必這么緊張呢?”白意岑似乎毫不在意地說,“眼前不就坐著一個有權有勢了不起的人嘛?在榆城這地方,還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她說的半是嘲諷,半是試探,可是雷驍卻不說話,也沒有做出回應,她一時之間弄不清楚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她看不透這個人,也看不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