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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安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在整個人都快要干涸死去的時候,忽然看見了綠洲。
他渴求而虔誠地去舔干她身下泉眼流出的每一滴液體。
他覺得很甜,沒有一點腥臊味,反而是清甜的,好似帶著玫瑰的香氣,是他渴望了那么久的味道。
白意岑的身體難耐地扭動著。
她往身下看去,自己的裙子被掀起來,傅柏安的頭埋在里面,讓她現在看起來,像是懷孕了一樣,肚子鼓起了一塊。
她覺得太刺激,這種刺激超過了她的承受能力。
傅柏安不是別人,是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人。
她把他當哥哥,當成是最親近信賴的人。
可現在,這個人真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吃那兒的水。
她的抗拒和不安,在他的親吻下,化成了一灘水,說出來的拒絕,像是推拒,卻像是邀請。
“柏安哥……不要……不要……癢……”
傅柏安終于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來,他將她的身體放平,自己的身體就覆蓋在她的上方,將美麗的年輕軀體完全包裹住。
傅柏安一貫端方俊逸,風度翩翩,是接受正統的紳士教育長大的男人。
但此刻,這個君子已經墜入凡塵,在情欲的河流里深陷。
他的臉上是滿滿的情欲,鼻子上都沾了曖昧的液體。那是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水,帶著獨屬于白意岑身上的味道,叫傅柏安癡迷上癮,不能自拔。
白意岑臊得不行,轉過頭去,不敢看他的臉。
傅柏安低笑了聲,很愉悅。
他喜歡這樣害羞的白意岑,成熟又透著叫人沉迷的風韻,是往日里看不到的樣子。一點微弱的燈光映照下,白意岑的身體在深藍色的床單上,看起來近乎透明。
從那一天在會議室看到之后,他沒有一天不在想,沒有一天不想要像這樣,剝光她,深入她,狠狠地操干她。
傅柏安故意逗她:“意岑,你是個水娃娃,你留了好多水。”
“你別說了……”
“你自己的水,你還嫌棄,嗯?”
他低下頭來,又吻住她,將他嘴里剩余的液體渡到她的口中,和她交換體液。
白意岑嗚咽著搖頭。
那水帶著他的口水,和自己的體液,一股子強烈的味道直直沖進大腦。
但她還有些許殘存的意識。
身上這個人,是傅柏安,不是別人,不是任何一個男人。
他陪伴了她幾乎所有的青春的時光,第一次來月經,和父親吵架離家出走,被學校的人排擠,每一次他都在。
白意岑對他的感情不同于別人。
可此刻,這個如父親如兄長一般的男人卻和自己做著天底下男女都在做的事情。
這叫白意岑感覺到加倍的羞恥。
可伴隨著羞恥的,還有禁忌的快感。
傅柏安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著身體在她的上面,那根灼熱堅硬的東西,就抵在她已經泥濘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