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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以后周行知神色懨懨的到了御書房, 看到葉寧萱在批閱奏折后,直接坐在她的身邊把腦袋埋到了她的頸窩處。
被大臣欺負了?葉寧萱放下奏折,轉過身捏了捏周行知的耳垂。
沒,就是聽得有些累了。周行知放空了思緒, 休息的時間太短了,感覺這二十天一晃眼就過去了。
享受了一下不需要管理朝政的假期后,被迫復工的周行知就有些提不起來勁了。尤其是想到這種長假一年才有一次后,心情就更加不愉快了。
好了好了, 我這不是都在幫你了。葉寧萱有些好笑,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周行知的肩膀,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午飯?
周行知抬起頭,漫無目的的掃視了一圈周圍后,點了點頭。
得到來自葉寧萱的安慰后,周行知勉強打起了勁,快速吃完午飯后,拉著葉寧萱小憩了一會。
朕打算把溫室的建造方法對全國推廣,工部尚書可在?等到大臣把事情都匯報完以后,周行知才開口說道。
臣在。工部尚書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溫室是鐘妃研究出來的,工部在研究上如果遇到什么問題可以請教她。周行知說著頓了一下,為了嘉獎鐘妃,朕決定任命她為工部員外郎,協助工部完成溫室的推廣。
聽到周行知的話后,工部尚書愣了一下,他剛才是不是聽錯了,陛下是把皇妃塞到工部了嗎?還要協助工部辦事?這合理嗎?
陛下,這工部尚書下意識的覺得不妥,但想到溫室確實是鐘青衣研究出來的工部拿了人家的技術,他也不好說什么壞話。
臣,臣遵旨。猶豫了一下后,工部尚書還是決定什么都不說,作為臣子,陛下要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陛下,這不妥。一個御史站了出來,本朝從未有過女子為官的先例。
周行知挑眉,你是工部的人嗎?
御史愣了一下,臣不是,但臣作為御史,有勸誡陛下的義務。
哦,你勸朕吧。周行知淡定的說道,不過說不說是你的事情,聽不聽就是朕自己的事情了。
御史也沒有想到周行知會直接這樣耍賴,欲言又止的看著周行知。
陛下,不如讓鐘妃娘娘的兄長在工部兼任一個員外郎吧,如果工部有什么問題,可以委托對方詢問鐘妃娘娘。禮部尚書站出來說道,他不敢徹底反對周行知,只選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行了,朕是通知你們,不是詢問你們的意見。周行知故意把這話留在最后說就是為了不和這些人扯皮,朕要說的事情說完了,退朝吧。
說完以后周行知就直接站了起來,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給,直接來走開了。
臣等恭送陛下。禮部尚書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但看到柳丞相一副沒事人一樣地作揖恭送陛下的時候,他也只能跟著作揖行禮。
我是工部的員外郎了?鐘青衣聽到消息后很是開心,那我有沒有官服啊?要不要去上工部刷個臉?有什么是我需要干的嗎?
官服一會就會給你送來了,工部你想去就去吧,你只要指導一下工部讓他們快些把溫室技術推廣下去。周行知整個人靠在了軟塌上,怎么放松怎么來,青衣,朕問你,你是喜歡經商,還是想要當官。
鐘青衣眨了眨眼,陛下,當官是個什么意思,是說我可以像那些男性官員一樣手里有真正的權力嗎?還是就掛個名?
周行知笑了一下,自然是真的當官了,不過你要走仕途的話,就要共享出一些于民有利的配方,你明白我意思嗎?
鐘青衣思考了一下,陛下的意思是,讓我貢獻出有關香皂的配方?
香皂你已經開始生產了,方子可以自己留著。等什么時候朕調你去戶部了,你再把方子貢獻出來吧。你可以嘗試從其他建筑或者基礎工具著手。周行知說道,香皂的配方已經非常成熟了,主要的作用就是當做商品來銷售,相對于工部來說更適合戶部。
啊,我還要去戶部?鐘青衣有些驚訝,陛下,我要去戶部干什么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行知沒有把她的計劃一股腦的告訴鐘青衣,只是囑咐她好好和工部的人打交道,另外,工部里有很多能工巧匠,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拿著官印去調用幾個。
鐘青衣眼睛一亮,好的陛下,我明白陛下的意思了!這就是繼續給自己開后門,讓自己增大研究范圍啊。嗚嗚,陛下真是一個好人!
周行知的打算鐘青衣猜不出來,但是葉寧萱卻從她沒有說完的話里猜出了大半,你是想讓青衣在工部站穩以后,再去戶部任職,借著職務的便利經商賺錢?
周行知點了點頭,糾正道,是替戶部國庫賺錢,她有些發明可以完全由戶部來承辦,這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打開全國市場。
這樣的話,會不會擠壓到其他私人產業的生存?葉寧萱問道,畢竟個人就算在有錢,肯定也不是整個戶部的對手啊。
周行知思考了一下,我覺得青衣會處理好這個問題的,真的不行的話,那些產業就對個人開放,戶部拿分紅和監管權就行。
葉寧萱點了點頭,走鹽鐵官營的路子?
差不多。周行知說道。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種法子在教科書上提過,叫做公私合營來著。
接連幾天早起參加朝會后,周行知也恢復了以前打工人的作息,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經手的奏折越來越少了,基本都是由葉寧萱批閱,然后挑出重要的幾本奏折和周行知商量一下,至于那些瑣碎的小事,葉寧萱全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了下去。
周行知對此樂見其成,她并不貪戀權勢,比起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她更加喜歡和葉寧萱一起看看書、散散步甚至是換上勁裝切磋一下。
等到一月末的時候,廖先的第二封奏報終于到了京城,并且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周行知的桌子上。
周行知是皺著眉開始看這份奏報的,等看到一半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稍微放緩了一些,看完以后,更是嘴角有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寧萱,你看看,廖先這次算是做對了一件事情。周行知的心情肉眼可見的編號。
葉寧萱有些好奇,接過周行知手里的奏折看了起來,然后也在臉上露出了同款笑容,廖先這是棄暗投明了。
從奏報上可以看出,廖先摸查了和匈奴毗鄰的五座城池里的主要將領,其中兩座城池里的將領被查出有來源不明的大額現銀。廖先事急從權,直接和鐘元帥聯手治了他們的罪,然后暫時拿到了這幾個地方的兵權。
在奏折的最后還附上了十幾個名字,這些都是鐘元帥推薦可以接替守城人員的名單。
這些人我不太熟悉,寧萱你幫我從里面選一個出來吧。周行知說道。
一個?葉寧萱眉頭一挑,用陳述的語句說道,你要把另一座城池的統領權交給廖先。
周行知笑著點頭,知我者,寧萱也。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我總覺得廖先做的這一切太過順利了,兩座城加在一起的兵可不少,嘉親王會這樣輕易就放棄嗎?葉寧萱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