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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機立斷的,周向明給自己想好了退路。
這會兒他正開著一輛黑色的嶄新捷達,方向是涇川郊外的深山,一路往里開,漸漸的會變得沒有人煙,到時候他也好逃跑。
小魚兒呢,被他捆住了手腳扔在副駕上,孩子嚇得直哭,偏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小丫頭,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今天你要么跟我一起走,要么就只能死在我手上。”周向明邊開車邊笑著說,“誰讓你爸查出了我以前的事情呢,要不是你們一家子,老子現在還過的好好的,所以,你就下去陪我吧。”
正說著,都已經快開到深山了,面前突然竄出來一輛警車,想不要命一樣,直接逼停了周向明。
與此同時的,黑暗中好幾輛車燈被打亮,全都是警車。
周向明慢慢的收斂了笑容,他故意找了個好地方停了車,一把抓起副駕上的小丫頭,撕了她嘴巴上的膠條,掐著小丫頭的脖子,把她擋在自己面前,這就慢慢的蹲著下車了。
當然,一下車,無數黑洞洞的槍口也直接對準了周向明的腦袋,他的手上還有一把小刀,直接按在小魚兒的頸動脈上。
“你們可小心點,我膽子小,看見這么多槍對著我腦袋,萬一不小心把這小丫頭的脖子給抹了呢?”他面無表情的,說出來的話讓人渾身發毛。
下來先是一句狠話,周圍的公安顧忌孩子,不會直接開槍的。
一群公安給周向明圍了個徹底,這時候人群里走出個中年男人,手上托著自己的警帽,那雙凌厲的眼睛默不作聲的看著周向明。
周向明跟這男人對視著,突然就說,“蔣局,聽說過你的大名,談判專家。”
“放了孩子。”蔣局開口就說。
周向明把刀往小魚兒脖子上按了按,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趨于平靜,平靜的讓人都有點害怕。
“行啊,給我找幾大罐子汽油桶,再找點路上能吃的東西,我只等十分鐘,要送不來,這小丫頭我只能送她走了。”
一群公安聽見這話,幾乎都沉默下來。
許華強這不也來了,被王勇打了幾大拳頭之后他的傷口開始滲血,趕緊去醫院看了看。
萬幸的是傷口沒有完全破裂,而是從外面咧開了一道口子。
醫生讓他住院,許華強坐不住,趕緊跟警車一起圍堵周向明來了。
他捂著肚子,跌跌撞撞往下走,抓著外圍的公安就問,“現在怎么樣了,孩子救出來沒有?”
公安沉默了一會,抓緊了手上的槍,“他要幾大桶汽油,還有路上吃的東西,否則就撕票。”
撕票倆字一出許華強就慌了,臉上豆大的冷汗直往下滴。
“那趕緊給啊,這些東西我都能滿足,汽油桶和吃的是吧,我給錢,這些肯定夠買。”他趕緊說,“他要的我都能給,讓他趕緊放了孩子。”
跟許華強搭話的公安,之前是把他當成同事才解釋的,一聽這話覺得不太對勁。
回頭一看,發現是許華強,只好解釋道:“他要汽油桶,要吃的,這是準備一路往北開,直接去其他國家,東西絕對不可能給他。”
這就是周向明的打算,一路開著車,先把這些公安甩掉再說,然后路邊再搶輛車,一路開到已經解體過后的蘇國。
這個年代不管有沒有犯罪,但逃出去的人非常多。
而且這些人里面又有一部分人特別奇怪,離開祖國以后就會開始抹黑自己的國家,編造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往祖國身上扣黑鍋。
可以想象,周向明這種人一旦給他逃出去了,他會利用一切辦法通過抹黑祖國來給自己換利益。
所以,東西不能給,人也不能放。
許華強一聽就急了,也顧不上肚子上的疼痛,直接朝著人群跑過去,要擠到最前面去。
他怕啊,今天孩子是自己帶出來的,他還在喬曼面前拍著胸脯表示一定把孩子安全的帶回家。
但現在孩子被綁架了,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怕喬曼會讓她男人一槍崩了自己。
許華強一邊跑還一邊在心里想著呢:要我這么輕易的就死了,那我賺的那些錢,那輛嶄新的車,還有那么大個服裝廠還有什么意義?
世界上最慘的事情不就在這,人死了,錢還沒花完!
所以許華強趕緊跑到人群最前面,一臉慌亂的跟周向明就說,“周老板,我們曾經還見過的,差點談成生意。”
“這是我閨女,你把她放了行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許華強趕緊說。
周向明本來在跟蔣局對視的,聽見許華強這話,就好像聽見什么大笑話似的,把目光就轉移到了許華強的臉上。
突然咧開嘴,一臉陰森的就笑了起來。
就好像被許華強的話逗樂了一樣。
“同志,請你讓開,不要干擾我們工作。”蔣局把許華強往后面推了推,又去跟周向明談判。
現在周向明已經變態了,哀求、套近乎在他眼里根本沒用,反而像在看戲。
另一邊的山坡上,秦見洲和胡楊也趕了過來,正在往最高處走。
這里到處都是平原,只能尋找最高的地方做狙擊點。
走向山坡的路上,胡楊一直在盯著周向明,看見他臉上的笑容,看見他抵在小魚兒脖子上那把寒光閃閃的小刀。
“我要殺了他。”胡楊緊緊的捏著拳頭,咬著牙說。
秦見洲走在前面,聽見了這幾句話,但他沒有出聲。
走到狙擊點,看見一個公安趴在那,正瞄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