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一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覺得惡心嗎?”秦見洲追問。
喬曼這一刻只覺得憤怒,又遺憾。
她揚著手上的信封,挑眉看過去,“我說過,從來沒收到你的信,怎么可能寫信回給你?”
好吧,看秦見洲實在是太緊張了,黑夜里也能看見他的眼神緊緊的看過來。
喬曼終于松口,笑著說,“好吧,我不確定當初要是收到了信會不會跟你在一起,但是現在,我真的很想你。”
話還沒說完,秦見洲往前一步,滾燙的呼吸立刻逼近。
喬曼被他抱了個滿懷,俯身過來,好像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樣,要把那幾年說不出的想念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滾燙,熾熱。
但偶爾又帶著少年一樣的青澀,咬到喬曼的舌頭。
“疼呀!”她驚叫了一聲。
與此同時,十二點鐘聲響起,窗外砰的一聲,煙花炮仗一起在天上綻放。
新的一年到了,他們的愛情真正始于1990。
……
喬曼靠在門口的柱子上,手上還拿著秦見洲給自己寫的信。
看幾眼,她就要去看在打掃的秦見洲。
這男人說什么都不讓她動手,那就只好看信啦。
喬曼看一會笑一會,直到把秦見洲看的動作僵硬,渾身不自在。
禁欲者動心,真的好迷人。
“別看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喬曼看見他耳朵都是紅彤彤的,總算收起了信封,笑瞇瞇的打量這棟房子,心情特別好,隨口就說,“我聽說這棟房子的主人是你媽媽的朋友,所以你才來打掃的嗎?”
“咱媽。”秦見洲睨了一眼,“對,她姓馬,跟咱媽一起長大。”
“聽說她跟丈夫一起出國了。”看秦見洲在做收尾工作,喬曼就拿著手電筒到處轉悠,“可我看這個房子里家具什么的都還在,甚至很多生活用品都沒有拿走,她怎么就突然出國了呀?”
“好多年了,我也不清楚。”秦見洲打掃完,拿上工具,拉著喬曼就往家里走。
外面好多人家都在放炮仗,轟隆轟隆的,震天響,秦見洲到了家,也出去點了幾掛鞭炮。
聽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喬曼到家第一時間就去看幾個孩子。
他們早就從張嫂子家回來了,看了會電視,這會乖乖的爬上床睡著。
胡楊和自立睡在次臥,小魚兒摟著熱乎乎的弟弟睡在后面的廂房,都睡得四仰八叉。
喬曼給他們掖了掖被子,又在每個孩子的枕頭底下放了一個用紅紙裹著的壓歲錢,這才走出房間。
今晚睡哪里,喬曼已經想好了。
拉上秦見洲的手就往主臥走,看他表情有點僵硬,喬曼笑著說,“信以后慢慢看,我想你親自講給我聽。”
兩個人洗完澡,躺在炕上,都挺緊張的,簡直像是在站軍姿。
“說吧。”喬曼輕聲開口。
秦見洲一開始不太習慣,說著說著也進狀態了,他不講戰場上的廝殺有多危險,只講邊疆的雪山有多漂亮,講軍校的訓練……
低啞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蕩在房間里,喬曼聽著聽著,伸出左手,兩根微涼的手指搭上了秦見洲的胳膊。
正好碰到他胳膊上那條猙獰的傷疤,喬曼用指尖在上面撫摸著,感覺好像有酥酥麻麻的電流從皮膚傳遞到全身。
秦見洲聲音一頓,“你要睡覺了嗎?”
喬曼吃吃的笑了,“今晚守歲,睡什么覺?”
她翻過身,看見秦見洲直挺挺的,僵硬的睡在炕的外沿,中間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
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鼻子高挺,眼睛深邃,正目視著天花板。
喬曼伸手,像彈琴一樣在他鼻梁上點了點,好整以暇,“我們結婚這么久了,新婚之夜,打算什么時候補給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微微冰涼的手在秦見洲臉上跳來跳去,眼睛微微睜圓。
秦見洲猛地睜開眼睛,轉頭跟她對視著,看她一雙含笑的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仿佛在做夢一樣。
新婚之夜?
秦見洲聲音更沙啞了,“可以嗎?”
“我們已經錯過那么多年啦,而且合法夫妻,為什么不可以?”喬曼又是一句反問。
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上揚的音節都在撩撥男人的神經。
好吧,秦見洲立刻翻身,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