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輕蹙起眉,那雙貓瞳般的大眼睛看起來真想讓人感嘆一聲好可愛。
“總之就拜托你了,英雄弟弟?!?
“……”
他沒有說話,但默默搭上了別人的車,算是以實際行動說明一切。雖然公路車根本沒有載人的空間,但所幸他年紀和身形都較小,勉強可以上車。
騎行少年在確定一番后,向小湊嘉禾點點頭:“放心吧,我很強。”
她感受到了那句“我很強”的沖擊力,無條件地被這句話說服了:“好的,全靠你了!”
隨后,小湊嘉禾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強,明明還尷尬地帶著個人,但那人竟然把兩輪蹬出了四輪的速度與激情,飛一般地消失在了她的視野里。
啊,這哥們兒的做事風格還真是跟他的長相一樣靠譜給力,簡直撲面的leader風范。
四下安靜了下來,小湊嘉禾確認沒有人追上來后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著等警察來,可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來了——
“……大魔王會不會過會兒就來了?”
她意識到這個問題后,剛松懈下來的神經又再次繃緊,如果有手機的話還能告訴他自己已經沒事了,可偏偏現在什么都沒有,連報警都得靠人工。
她越想越焦慮,急得在原地直打轉,巨大的不安籠罩在心頭。如果通往倉庫的路只有一條的話還好說,可偏偏這里四通八達的,根本沒有機會在入口攔住人。
他會不會已經從別的路繞到了倉庫?他會不會已經跟人打起來了?他會不會已經一時不敵掛彩了?
一連串的疑問過后,小湊嘉禾發現自己已經向倉庫方向跑去了。
總之他們已經去報警了,如果能半路截到灰崎祥吾就最好,可如果他們已經干起來,拿報警這種事嚇唬嚇唬人也好。
隨后,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倉庫另側門口,才靠近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打斗聲,某個熟悉的聲音特別扎耳。
天哪,這大魔王的腳程也太快了。
小湊嘉禾咂舌一聲,只好循著聲音小心翼翼地進入倉庫,然后躲在一處物流架后向外探頭觀察,而此刻倉庫里面的情景因為灰崎祥吾的到來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雖然不知他是怎么加入戰局的,但現在正與飛機頭少俠雙劍合璧,能讓兩個人在初相識就這么默契的原因只能是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帶頭大哥手下的小弟已經躺倒一大半了,只有兩三個皮糙肉厚的還在向他們發出合擊,不過殺傷力也已經大打折扣。但灰崎祥吾他們雖然占了上風,但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僅肉眼可見的幾處都掛了彩。
依照這個情形,可能不需要警察叔叔就可以把這些不良統統都放倒。
又過了片刻,最后一個不良小弟在大魔王的鐵拳中應聲倒地,只有帶頭大哥仍舊頑強,他吐了口唾沫,里面混著顆帶血的牙齒。
荒北靖友本就不準備尋架,要不是對方不依不撓惹火了他,他早就離開了。他蹭了蹭嘴角的血跡,不爽地對帶頭大哥說道:“黑川你夠了吧?!?
“嘁,才不會夠!”帶頭大哥再次上前出拳朝灰崎祥吾砸去,但巨大的體力消耗讓他的拳頭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擋住,他狠狠地瞪著灰崎祥吾,“你這個垃圾混蛋,糟蹋我妹妹的家伙,我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氣,也要把你大卸八塊?!?
灰崎祥吾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但眼底是毫不遮掩地殺氣,他側了下頭回身就是一記重拳還了回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這力道足夠讓他另邊的后槽牙再報廢一顆。
帶頭大哥被揍到了地上,手支撐著地面想要借力站起,可巨大的耳鳴下,他已經連這點力量都沒有了。
灰崎祥吾蹲下身拽起他的領口,低沉沙啞地聲音響起:“那我也告訴你,你再敢動她,我不但要把你大卸八塊,更要把你碾成渣滓。”
在遠處聽到這話的小湊嘉禾怔了怔,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可怕的灰崎祥吾,更沒有想過這么可怕的灰崎祥吾會因為她說出這種話。
“喂,你的女人已經跑走了,適可而止吧?!被谋本赣验_口對他說道。
灰崎祥吾微瞇起眼睛,最后還是松手站了起來,對已經無力還手的男人說道:“這是最后一次了,我對你妹妹沒興趣,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
見這場架已經到了尾聲,荒北靖友先一步朝倉庫門口走去,這么一身傷回去還不知道家里人又要絮絮叨叨些什么。
灰崎祥吾掃了眼他離開的背影,他并沒有會向人致謝的習慣,也不想知道他跟黑川之間的過節。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小湊嘉禾找到。
他環視了眼周邊,在角落里找到了本屬于小湊嘉禾的手機,難怪電話一直打不通。
小湊嘉禾見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了,正要出去跟大魔王報告自己就在這里,卻不想發現了剛還在地上挺尸的帶頭大哥忽然站起來,搖晃了下就朝灰崎祥吾沖了過去。
一道寒光從她眼前閃過,她意識到了那是什么,趕緊大喊道:“喂,小心!”
與聲音同步的是動作,她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撲向了手拿兇器的黑川,在他要下手的前一秒撞開了他。而就是這么一撞,讓她感受到了剜心挖骨的疼痛,從腹部蔓延開來,整個身體就像被折斷似的疼痛難忍。
她意識還在,但已經無法思考了。
小湊嘉禾疼得哭了出來,這輩子都沒有過這么疼過,可她只能茫然無措地用雙手捂住傳來痛楚的部位,低頭往下看滿眼都是被血色染紅了上衣。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于是下一秒,她兩眼一翻就往后仰。
可能是失血過多,也可能是人到了生死關頭就想得特別多,認知上仿佛一切都成了慢鏡頭,她倒下的一刻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很近又很遠。那人很震驚也很緊張,但更多的是在害怕,而他的呼喊聲很快又被呼啦啦從耳邊吹過的風聲取代了。
腦袋撞到水泥地一定很疼吧——她最后冒出的想法竟然會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