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機唐紅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答案富江在這兩年內得到了。
莎朗溫亞德有超高的易容術和變聲術,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種只在電影中看到過的神技現實中居然真實存在,富江在驚奇的同時更加下定了要學好它的決心。
有了它,她就可以擺脫被變態騷擾的現狀了。
哦,這里不得不提,富江還是沒有逃脫怪圈。在英國呆了四年之后,她還是收獲了變態跟蹤者一枚。
每天定時送花送信送祝福就不提了,她以為只是普通的粉絲,誰知道最近改送她的生活照了。
而且還寫上各種淫穢不堪的內容,不管富江怎么警惕和搜索,她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任何蹤跡。
她很忙,沒有時間去對付這種人,畢竟前16年的經驗已經讓她習慣了這種人的存在。
來到美國后,她還有一個月的拍攝緩沖期。
她拿著劇本決定在拍攝之前做好準備,為了盡善盡美真正體會到劇本角色的感覺。她易容來到了某個廣場,在這里表演藝術或者替別人畫素描像。
在這樣‘打零工’體會生活的日子里,她認識了一個女孩子。
一一柏莎。
她的名字一如她這個人,美麗而又燦爛。
她是單親家庭出身,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為了自己的大學學費,她來到廣場上彈吉他唱歌賺錢。
富江與她有著相似的經歷,所以很容易就成為了朋友。
她沒有嫌棄富江的臉(富江的易容是將自己毀容了,臉上多了兩塊大胎記)依舊和她做朋友,這樣的行為令富江很是感動,畢竟她二十多年來沒有一個女性朋友。
柏莎是第一個,富江希望她不是最后一個。
可惜,這樣美好的友誼沒有持續多久。一個禮拜后,柏莎死在了郊外的碼頭。
當fbi來到富江面前時,她仍然不相信這個真相。
☆、第2章
富江是柏莎見過的最后一個人,當地警察調查了一番后找到了正在廣場上表演的富江。
富江的臉上此刻畫著京劇臉譜,她站在廣場噴泉的一側做著夸張的表演,此時她用舊報紙做成的帽子里已經有了不少錢幣和紙幣,每天不出意外她會得到30美元左右的收入。
當地警察帶著fbi到來的時候,富江差不多已經結束了今天的表演。看著穿著制服走過來的警察們,富江快速的收起了表演的工具和攤放在地上的帽子錢盒。
“你們有什么事嗎?”富江主動的對著向她走來的幾人問道。
其中一個胖警察走到富江面前,然后指著他身后的兩個人道:“他們是fbi,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請你配合。”
“好的。”富江點頭道:“請問是什么事情?”
帶著墨鏡的黑人fbi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富江。“你認識這個女人么?”
富江接過照片,照片中的人笑意妍妍,只一眼就能發現是這些天與她十分親密的柏莎。
“是的,長官,我認識她。”富江將照片遞還給了黑人fbi,語氣有些緊張道:“她是柏莎,是和我一樣的街頭藝人,我們是在密歇根大學附近的廣場上相識的,后來就經常約著一起去周圍的街上表演。”
“她是個好人……我是說,她來街頭表演是為了替她媽媽緩解經濟負擔,籌集大學的入學學費。”
“請問你知道她還和什么人走的比較近?或者說她有沒有男朋友,你知道昨天晚上她有什么異常或者是有什么奇怪的人在你們附近徘徊嗎?”一個削瘦的男人打斷了富江的話,穿著白色襯衫灰色背心、梳著整齊頭發的男人看上去出奇的年輕。
富江對上了他的目光,他卻有些不知所措的躲開了。
比起fbi,他更像是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
有了這位‘小fbi’的介入,富江情緒好點了,那種被壓迫著的緊張感慢慢消失。
她想了一會,道“據我說知柏莎并沒有男朋友,和她走得近的朋友我也沒有聽她提過,她和我一樣,我們都才來到密歇根不久,而且每天忙于生計并沒有時間去擴大自己的交友圈。”
“在我印象中,昨天晚上并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我也沒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晚上這邊的治安的確不怎么好,所以我和柏莎一直是相伴著回去的。她租住的地方離我住的地方并不遠,就隔著一個街區。”
“昨天晚上我照常送她回家之后就離開了。”說完后,富江觀察著兩人的表情,在得到她的回答后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鎖。
心中的不安感加劇,富江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嗎?……我今天打柏莎的電話她一直關機。”
黑人fbi對著緊張的富江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昨天在郊外碼頭發現了一具尸體,經核實。她是柏莎。”
“我的天!”富江無助的捂住了頭,“她……她是被人殺害的?被誰?你剛才問我說這附近是不是有奇怪的人,意思是不是就是周圍這些人做的?”
“不!你冷靜一點。”瘦削的fbi安撫道:“我們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一切還要等證據證實,如果你可以回憶起昨晚或之前你與柏莎在一起時更多的細節,也許可以幫我們更快追蹤到不明嫌犯。”
“我會的。”富江道:“如果我想到什么怎么聯系你們呢?”
“我是dr. spencer reid,uh……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有什么消息你就打電話通知我。”spencer reid的動作令旁邊的黑人fbi有些驚訝,他挑了挑眉后隨即露出了一個壞笑。
“我是derek morgan,我們會在密歇根警局,想起什么線索歡迎過來。”
“好的。”
富江收拾好東西回了家,失去了一個朋友,她沒有心思再去琢磨劇本了。
原本富江晚上還有行程,去附近的酒吧歌廳里觀摩里面的脫衣舞女郎和妓女們的生活。現在的她完全沒了去那里的心思,她只想找個地方一個人靜靜。
坐在沙發上,富江開始回想與柏莎相遇以來的一切。
她希望能夠幫助這個可憐的女人,不僅是為了他們這段友誼,更是為了給這條鮮活的生命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