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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沒有聽到腳步聲,見裴哥哥突然將她抱到了床上,她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心跳也快了一些, 縱然對情/事一知半解,曉曉也清楚夫妻間的親密事,是在床上發生的。
她緊張到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順著他,難道、難道裴哥哥想提前跟她洞房嗎?
曉曉本就暈乎乎的腦袋,更加暈乎了,裴修寒伸手握住了少女小巧的腳,將她腳上的繡花鞋脫了下來,放在了地上,他的則塞在了床板與褥子之間。
曉曉正欲開口時,裴修寒豎起食指,抵在了她唇上,抱著少女躺到了被窩里。
張立此刻已經走到了門口,見室內靜得可怕,他不由蹙了下眉,“曉曉?”
曉曉這才得知,竟是他來了,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眸底也閃過一絲慌張,她慌忙又拉了拉被子,將他往下推了推,徹底將他藏在了被子里。
兩人本就僅挨著,隨著她的推搡,裴修寒的鼻尖幾乎觸碰到她柔軟的肌膚。
“曉曉?”
沒聽到回應后,張立一顆心不自覺提了起來,轉身進了室內。
曉曉緊張極了,臉上滿是做錯事后,被長輩發現的慌張,神情也一些狼狽,她能聽到哥哥走了進來,怕他拉起帷幔,她連忙小聲回道:“哥、哥哥,我、我在床上,我昨晚沒休息好,打算睡會兒,哥哥有什么事嗎?”
張立自然沒什么事,他今日休沐,無需去軍營,剛剛有事出去了一趟,忙完就回了府,想到好久沒跟她好好說話了,才過來看看她。
張立隱約覺得小丫頭聲音有些怪怪的,“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床前,怕他拉開帷幔,曉曉連忙自己掀開了一點帷幔,僅露出個小腦袋,“哥哥,我沒事,就是有些困。”
她一動,身上的小衣,竟是徹底滑落了下來,直接落下來,蓋在了裴修寒臉上,少女獨有的馨香將他徹底包裹了起來。
裴修寒有片刻的眩暈,意識到這是什么后,他身體愈發有些燥熱,腦海中的那根弦也斷裂了,他不自覺就湊了上去,鼻尖滑過她的鎖骨,觸碰到了她的柔軟。
曉曉身體不由僵住了,一張小臉紅得滴血,她慌忙去扯小衣,小手也抵在了裴修寒臉頰上。
她小臉紅得厲害,不自覺咬了咬唇,本就嬌艷欲滴的唇,愈發有些誘人。
瞧見她這個模樣,張立心中一跳,以為被窩里很暖和,她是熱的,他不由別開了眼睛,沒有多瞧,怕她起熱,張立的手不由伸到了曉曉額頭上。
曉曉僵著身體,任他摸了摸。
見她并未起熱,張立松口氣,“那你睡會兒吧,哥哥中午陪你一起用午膳。”
曉曉乖乖點頭,被窩里的男人卻一點都不老實,不等張立離開,他就過分極了,曉曉羞得腳拇指都蜷縮了一下。
她忍著沒敢吭聲,直到張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后,她才可憐巴巴,小聲抽了口氣,“哥哥,你別咬。”
她又羞又囧,人也鉆到了被窩里,雙手去推他的腦袋。
離開她柔軟的身體后,裴修寒才恢復一點理智,他又狠狠抱了她一下,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中。
曉曉再次感受到了他那把硬硬的匕首。
不等她伸手去抓,裴修寒就已經坐直了身體,怕這樣下去,會徹底失控,他將小衣遞給了她,啞聲道:“穿上。”
曉曉臉紅得厲害,已經顧不得去管匕首了,連忙接住了小衣,她摩挲著穿了上去,自己卻不小心碰到了那團雪峰,只覺得上面濕漉漉的,曉曉臉頰燙得厲害,一時,都不敢面對他了。
她紅著臉,拿起帕子擦了一下,帷幔內光線很暗,曉曉只能瞧見他的輪廓,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以為他也瞧不見,她擦拭時,便也沒避著他。
裴修寒漆黑的眼眸,愈來愈深,他喉嚨不由有些發干,下一刻,就掀開帷幔,下了床。
等曉曉穿好衣服時,裴修寒已經不在了,曉曉臉頰一陣熱意,她有些羞,又鉆到了被窩里。
裴修寒直接回了無涯堂,張立搬到素月軒后,裴修寒便搬回了無涯堂,如今無涯堂早就修建好了,寢室內還修建了浴池。
裴修寒直接去了浴池。浴池內的水也是干凈的,不過卻有些涼,裴修寒洗了個涼水澡,這才壓下身上的燥熱。
晚上,他又做了夢,夢中他一如既往地咬了她又親了她,許是白日,才這般做過,夢中負罪感都少了許多,裴修寒醒來時,身上一身的汗,黏膩膩的,很是不舒服,他又沐浴了一番,他都怕這般下去,忍不到婚期。
裴修寒索性出了府。
曉曉并不知道他的掙扎,她剛用完早膳,就聽丫鬟說,牧熙來了。
還有幾日,就是牧雯成親的日子,曉曉本以為,這段時間,牧熙也會很忙,見她來了王府,曉曉親自迎了出去。
“熙姐姐今日怎么來了?”
以前曉曉待在王府時,她甚少登門,曉曉不由有些好奇。
牧熙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摸了摸鼻尖,笑道:“進屋說。”
牧熙進來后,一眼就瞧見了榻上的嫁衣,“繡得怎么樣了?”
曉曉女紅還算可以,繡得也挺快,幾日下來,已經繡了大半,比旁的貴女十來日繡得都多。
曉曉笑道:“比我想象中的好繡,年前肯定能繡好。”
牧熙聞言才松口氣,笑嘻嘻道:“看來上天都在幫莫川,本來我還不好意思約你出去,既然如此,明日一起出去玩玩吧。”
曉曉眨了眨眼,“他想讓我出去?”
牧熙沒瞞她,含笑點了點頭,“他以為你不肯認他,才提出讓他治眼睛,這不,又求到了我身上。”
她五官清麗,笑起來時,眼中滿是狡黠,她了解曉曉,自然清楚,莫川是誤會了,一想到之前險些被他捏得喘不過氣,牧熙就想報復他一下,他都將銀子送到跟前了,她不賺才傻,這才來了燕王府。
曉曉好久不曾出去玩過了,心中其實有些心動,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裴哥哥說最近京城不太平,我還是不出去了。”
“再不太平,他也不可能不讓你出門吧?若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他還當什么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