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環(huán)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腿還無法正常行走,見他連輪椅都不要了,時羽連忙扛著輪椅,追了上去。
夜風習習,時羽卻追得出了一身汗,他在心里更是將趙武罵了個狗血噴頭。
此時,趙武已經(jīng)來到了張家村,他提前讓人打聽過曉曉的住處,來到張家村后,他直奔村子的西北角,曉曉家只有三間茅草屋,與旁的房子離得稍微有些遠,很好認。
他沒有著急,天色雖然已經(jīng)徹底黑了,今日卻是八月十五,各家各戶還沒熄燈,他怕萬一驚動村里的人,就多潛藏了一會兒,等附近的村民都熄了燈,他才摸黑去了曉曉的院子。
曉曉也已經(jīng)上了床,她還沒有睡著,她又想奶奶和哥哥了,這次想念的,還多了一個人,她正想著裴哥哥不知道有沒有到家,隨后就聽到了院中的動靜。
曉曉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三個月前,家里就曾遭過一次賊,還偷走了她僅有的幾十個銅板,曉曉屏住了呼吸,拿起枕頭底下的剪子,翻身下了床。
裴哥哥留給她的銀子和地契,她一直貼身藏著,她緊張地鉆到了床底下,只盼著這賊人能盡快離開,誰料,他推門進來后,卻沒有搜東西的意思。
趙武搓了搓手,嘿嘿笑了笑,猛地撲到了床上,伸手去摟人,還賤兮兮道:“小美人,叔叔來了,今晚就讓叔叔好好疼你?!?
誰料卻撲了個空,床上僅有被子,根本沒有人,趙武不爽地罵了一句,摸到被子上尚有溫度時,他才邪氣地笑了笑,“嘿呦,小美人在跟叔叔玩捉迷藏嗎?”
曉曉已經(jīng)聽出了他的聲音,她心臟驟然一縮,不由抓緊了手中的剪刀,小臉都有些蒼白。
趙武摸出打火石,打著了火,點燃了一旁的蠟燭,舉著蠟燭往床底看了看,果然瞧見了瑟瑟發(fā)抖的小美人。
少女五官精致,猶如出水的芙蓉,清麗又干凈,哪怕年齡尚小,也難掩姿色,此刻她白嫩的小臉上又滿是驚恐,趙武就喜歡美人瑟瑟發(fā)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貪欲。
他誘哄道:“你乖乖出來,叔叔給你糖吃哦,你看,這些都是給你帶的。”
他說著從懷里掏出四五顆糖果,以前他都是拿糖果哄騙小姑娘,鄉(xiāng)下的小姑娘都沒什么見識,一哄一個準兒。
曉曉抓緊了背后的剪刀,瞧見他色瞇瞇的目光時,曉曉一陣反胃,她僵在原地沒有動,唯有怦怦亂跳的心,不停地提醒著她,要勇敢,不要慌。
曉曉憋著眼淚,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糖,努力放軟了聲音,“我不想吃糖,我想吃肉,如果有肉我就出去,你出去給我買肉吃好不好?”
小孩哪有不愛吃糖的。
趙武臉上的笑逐漸散去了,瞇著眼睛道:“小孩,老子耐心有限,再不出來,信不信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曉曉咬緊了唇,依然躲在最里面,沒有動,唯有小身體抖得厲害。
趙武只得也鉆進去一些,他跪在地上,伸手去拖曉曉。
他揪住了曉曉的右臂,將人往跟前拖,曉曉的右手順勢松開了剪刀,只用左手緊緊抓著,床底光線暗,剪刀又藏在她身后,趙武根本沒瞧見。
他將曉曉往前拖出來些,正想加把勁將她拖出來時,就聽到小姑娘顫著聲音道:“叔叔,你不愿意給我買肉吃就算了,手里的糖總得給我吧,你給我剝一顆好不好?我長這么大,從來沒吃過糖。”
她說著還伸手晃了晃男人的手臂,揚起了小臉,她生得很美,這副含淚討糖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愛。
趙武還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小丫頭,心中軟成了一團,哪怕清楚她是在拖延時間,趙武也沒當回事,反而笑道:“好啊,叔叔剝給你吃,一會兒讓叔叔也嘗嘗你甜甜的嘴巴?!?
他說著,就拿起一顆糖,去剝糖皮,才剛剝到一半,就見小丫頭拿著什么東西,朝他刺了過來,他跪在地上,身體也彎著,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伸手去擋。
剪刀刺到了他手上,他疼得慘叫了一聲,反手就去抓曉曉手中的剪刀,曉曉死活不肯松手,趁他搶奪時,伸腿一腳踢在了他襠部。
床底空間有限,男人連頭都抬不起,只能彎著腰,他本就跪在地上,根本躲不開,眼睜睜被她踹了一腳,劇烈的疼痛猛地襲來,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都沒功夫去搶剪刀了,捂著襠部,癱在了床底。
他疼得渾身是汗,恨得眼睛都紅了,見她在往外逃,他忍著疼,伸手再次去抓曉曉,“小、小蹄子,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把揪住了曉曉的頭發(fā),曉曉疼得冒了淚,她喊了句救命,再次拿剪刀朝他捅去,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根本不知道捅在了哪里。
男人疼得又慘叫一聲,身體抖動了一下。
曉曉驚恐地朝他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刀捅在了他腹部,剪刀上滿是血。
曉曉嚇得丟掉了剪刀,哭著從床底鉆了出來,她出來后,就拼命往外跑,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趙武還是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他捂著腹部,想從床底鉆出來,卻沒能爬起來,下身疼,腹部也疼,他又緩了片刻,才勉強鉆出來。
曉曉沒有回頭,拼命往外跑,腳踩在石子上,硌破了也沒有管,她心中滿是絕望,跑出門口時,恰好撞見,策馬歸來的裴修寒。
月色暗淡,只有微弱的光,曉曉沒有看清來者,第一反應是壞人,她嚇得后退了一步,心中滿是絕望。
裴修寒能夠夜視,一眼就瞧見了小丫頭狼狽的模樣,她頭發(fā)亂了,鞋子掉了一只,手上還染著血,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曉曉,過來?!?
聽到他的聲音,曉曉的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飛快往他跟前跑了幾步,馬兒很乖,只叫了一聲,就好奇地望向了曉曉的方向。
裴修寒伸手一拉,圈住了她的身體,將小丫頭拉到了馬背上,曉曉撲到了他懷里,眼淚一顆顆砸了下來。
聽到動靜的村民,舉著蠟燭走了出來,瞧見滿身戾氣的裴修寒時,嚇得怔在了原地。
趙武也聽到了動靜,他跌跌撞撞走到了墻頭旁,想盡快逃走,下一刻,就被人砍了一刀,腦袋直接掉在了地上,直到死,眼睛依然瞪著。
裴修寒順了順小丫頭的背,拉著韁繩,掉轉(zhuǎn)了馬頭,帶著她去了啟源鎮(zhèn),走前才丟下一句話,“將她的東西都帶上?!?
時羽揉了揉鼻尖,認命地當起了小廝,他將小七喊了出來,讓他將主子的輪椅扛去了鎮(zhèn)上。
一路上,曉曉都驚魂未定,小手緊緊抓著裴修寒的衣襟,裴修寒沒有說話,直到來到客棧,他才勒了一下韁繩。
小七也緊隨而到,他一路施展輕功過來的,因扛著輪椅,臉憋得有些紅,也不知是累的,還是覺得這個模樣太過狼狽。
他將輪椅放下后,才看向馬背上的曉曉,沖小丫頭伸出了手,想將她抱下來,曉曉有些怕,縮到了裴修寒懷里。
清楚她嚇壞了,裴修寒低聲安撫道:“別怕,哥哥在?!?
小七還是頭一次見他哄人,不由多看了這小丫頭一眼,察覺到他的目光,曉曉又往裴修寒懷里鉆了鉆,身體不自覺輕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