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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另一個路過的男人好心過來詢問:“姑娘,沒事吧?”
顧鳶苦笑著擺手:“沒、沒事。”
顧鳶直起身,就這么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原來越遠……
第一次裝偶遇就這么以失敗收了場。
顧鳶回到車里,路斯越的臉都笑紅了,顧鳶的臉也紅了,是羞紅的。
“你別笑了行不行?”她低著頭,摳著自己的手指。
路斯越又笑了會才把笑收住,她想不通:“你今天穿的這么漂亮,這么就沒入他的眼呢?”
顧鳶哪里知道,她嘟囔一句:“他不是警察嗎?”警察不應該樂于助人嗎?
顧鳶重重地嘆了口氣:“走吧。”
路斯越剛要摁下電子手剎,車窗旁落了一個人影。
路斯越扭頭:“……”
是交警:“再讓我看見你,我就開罰單了啊!”
路斯越忙賠著笑臉:“馬上就走馬上就走!”說完,她踩
下油門,車子一溜煙地開走了。
回去的路上,顧鳶嘟著一張苦瓜臉,等紅燈的時候,她突然慶幸了一下:“幸虧沒像你的說的!”
路斯越沒懂:“我說什么了?”
顧鳶噘著嘴,支支吾吾的:“就是……你說……強吻……”
路斯越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我說,你該不會真想著要試那個橋段吧?”
顧鳶沒說話,把頭偏過去,玻璃上映出了她臉上淡淡的緋,她想過嗎?
她真的想過,但是她不敢,打死都不敢。
她連喜歡他都不敢對他說,何況是強吻!
她甚至想了各種惹他不高興的后果,比如:告她非禮?又或者,拿槍指著她?
接連的三個星期,顧鳶沒再去籃球場。
而周硯,腦子不聽使喚似的,總在打球的時候往對面的香樟樹后瞅。
轉眼到了十一月,籃球場附近的銀杏葉子鋪了一地的金黃,顧鳶在時隔一個月之后,又來了。
可今天,籃球場里一個人都沒有,秋風蕭瑟,裹著涼意吹卷著地上的銀杏葉,也卷起了她的裙擺。
顧鳶回到車里,剛啟動車子,一輛警車與她背著方向停在了她的車子旁。
顧鳶習慣在啟動車子的時候落下車窗,她余光瞥過去一眼,就一眼,她的背脊瞬間就挺直了。
是周硯。
他右手掌著方向盤,左胳膊懶懶地搭在完全落下玻璃的車窗上,他眼尾微微上挑,笑得痞壞痞壞的:“來找我嗎?”
他看似云淡風輕的一句話卻讓顧鳶瞬間就紅了臉。
她下意識就不承認:“我就是順路、順路……”
“哦,順路,”他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家住哪?”
顧鳶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月湖瀾山”
他看似心情不錯,聽了她的答案后,竟然笑了聲,他盯著她的眼睛看,笑吟吟地問:“來辦事啊?”
顧鳶幾乎是搶答了:“嗯,辦事。”
周硯的長相偏于風流,這也是各種女人都想撲他的原因,有的是真想跟他談戀愛,
也有的想跟他過過夜。
偏偏,他一個都不遂那些女人的愿。
他不說拒絕的話,但也不會給對方什么好臉色,好比局里刑偵隊里的那幾個女的,周硯把那距離拉得比陌生人還遠。
偏偏,他對她笑了。
行,周硯就當他真來辦事:“最近忙,沒什么時間打球。”
顧鳶怔了一下,這才后知后覺地恍然大悟。
所以,他知道她來看過他打球?
周硯瞅了眼中控臺屏幕上的時間,扭回頭,又沖她勾唇笑了一下:“你去辦事吧,我還有事,走先了。”
沒等顧鳶說再見,那輛白色的警車就與她背道而馳了,顧鳶看著后視鏡里的車屁股,晃了好一會兒的神,直到連續兩聲喇叭聲,才把她的魂給叫回來。
之后連續兩個周日的下午,顧鳶都鬼使神差地去過球場,如周硯所說,他應該是真的忙,這兩次,她都沒有在球場見到他。
十二月的夜,空氣里的風盡是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