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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女孩,也沒想到自己后來會愛上一個比她小六歲的小男友。
她們在還沒有遇見自己愛情的時候就約定好,要在同一天,在教堂里,和她們愛的男人宣誓、交換戒指。
龔煦聽路斯越說完后,沒有猶豫:“好!等顧總出來,我和你,顧總和周隊,我們一起去教堂!”
路斯越眼淚啪嗒掉下來:“龔煦,謝謝你。”
她現在可一點都不是以前那個任性妄為又囂張的小路總了,她現在就是水做的小女人。
龔煦欠身,將她的眼淚用指腹抹掉:“傻瓜,這有什么好哭的!”
轉眼到了金秋,顧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他們上個月從月湖瀾山搬到了柏景雅筑,因為周硯上周買了條金毛幼犬回來。
柏景雅筑的房子在頂層,有一個30平米的露臺,顧鳶半靠在躺椅卡著周硯在訓小金毛。
“嘟嘟,嘟嘟,趴下。”
嘟嘟就不趴下。
“嘟嘟,嘟嘟,趴下。”
嘟嘟還是不趴下。
周硯給了他一粒狗糧:“嘟嘟,趴下。”
嘟嘟吃掉了狗糧,卻依舊沒有趴下。
顧鳶在躺椅里咯咯咯地笑著。
周硯無語地拍了拍嘟嘟的腦袋瓜子:“等你再長大一點吧。”
晚上,顧鳶在泡腳,周硯拿著毛巾過來,在盆邊蹲下,他抬起她的腳:“好像比昨天更腫了。”
顧鳶笑他:“哪有,你那是心理作用。”
才不是心理作用,他以前穿36碼的鞋,現在啊,38都擠擠的。
泡完腳,顧鳶上床躺下了,周硯倒了點橄欖油在手心里,搓熱了以后,一點一點給她按摩緊繃繃的肚皮。
從顧鳶懷孕的第三個月開始,周硯就每晚都給她的肚子擦橄欖油。
突然,顧鳶的肚子左側鼓起了一點。
“鳶鳶!”周硯驚呼一聲:“動了!動了!”
顧鳶也感覺到了,她欠起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懷孕七個多月以來,顧鳶肚子里的寶寶只是偶爾會動一下,但是這種看著明顯的胎動卻不明顯。
周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了摸,他一臉驚喜:“鳶鳶,這是她的哪兒啊?”
顧鳶笑著看著那塊凸起:“應該是手或者腳吧。”
周硯之前就猜她懷的是女兒,因為她肚子里的寶寶太安靜了:“鳶鳶,應該是裊裊。”
裊裊是周硯給他們女兒起的小名,女兒的話就叫周卿裊,兒子的話就叫周卿禹。
顧鳶看得出他更希望她生出來的是女兒,她應和著:“應該是裊裊。”
凸起的那塊突然又消失了。
周硯眉頭蹙起來:“該不會是小禹吧,”他抬頭看顧鳶:“他聽到我們說裊裊,就生氣了!”
顧鳶咯咯咯地笑起來。
次年的一月初,龔煦因為要準備大四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就帶著路斯越回了蘭城。
白天,龔煦在書房復習準備考試,路斯越就陪顧鳶去樓下散步,周硯就在陽臺做他的寶寶床。
顧鳶要買個成品,周硯不愿意,他去買了材料,回來自己做。
一個寶寶床,他已經做了二十天了,如今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再有一個星期,就是顧鳶的預產期了,家里的那五六本的育兒手冊還有孕婦百科全書,他都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了。
顧鳶的預產期是一月14號,可能因為她是頭胎,肚子推遲了兩天還是沒有動靜,周硯整天擔心的比顧鳶還睡不著。
17號早上,周硯頂著一對黑眼圈,把顧鳶的手握手里:“鳶鳶,咱們去醫院吧。”
他現在整個人都六神無主的,他怕顧鳶真有什么反應了,他可能會挪不動腳,之前看的那些書籍估計一個字都派不上用場。
顧鳶抬手摸了摸他那烏青的下眼瞼,說了聲“好”。
去醫院要帶的東西,周硯在13號上午就都準備好了。他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顧鳶的手。
他就著顧鳶的腳步,叮囑著:“你慢點,看著點腳下的路。”
正巧,路斯越和龔煦從對面的小花園走過來,自從回了蘭城,龔煦就一直忙著復習的事,但是每天早上,他都會陪著路斯越在小區里轉悠半個多小時,龔煦也買了很多孕婦書籍,書里說多走動會有利于后期的生產。
“噯,你們這是要去醫院嗎?”說著,路斯越就小跑了起來,龔煦拉著她的手腕:“你慢點!”
顧鳶剛要開口,腹下就隱隱有疼痛感襲來,她微微弓下腰:“周硯,我肚子疼……”接著就是一陣宮縮。
周硯立馬慌了,手里的行李箱啪的倒地,他緊張得結巴:“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