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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4號,你有沒有見過死者薛五?”
周硯端正地坐著:“沒有。”
“在這之前,你最后一次見死者薛五是什么時候?”
周硯想了想:“去年年末,和州市合作破獲的那起販毒案件的案發現場,之后就再也沒見過。”
王隊又問:“4月14號晚十點到4月15號早上九點,你在哪,都做了什么?有誰可以作證?”
周硯面不改色、條理清楚:“4月14號下午,六點下班我就離開了警局,大概20多分鐘,我到了悅瀾湖山,之后就一直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這期間,我沒有離開過悅瀾湖山,這一點,我女朋友可以作證,而且,悅瀾湖山的監控設備很嚴,你們也可以去取證。至于4月15號上午,也就是今天,我七點五十到的警局,大概九點,潘起來我辦公室說你王隊讓我前往案發現場,九點三十八分,我和潘起一起到了廊橋的案發現場。”他下車的時候特意看了下時間。
而此時,顧鳶就在隔壁的審訊室,是刑偵處的另外兩名警員給顧鳶做的筆錄。
負責問話的是一名女警員,叫方方:“你和嫌疑人周硯是什么關系?”
顧鳶如實回答:“男女朋友。”
整個警局都知道周硯的背景,也都知道周硯的女朋友是顧氏企業掌權人,但真正見過顧鳶這張臉的,整個警局,也就禁毒二隊周硯的那一行同事。
太溫柔,太知性,那雙澄澈的眸子泛出的每一束光都在傳送著‘可信度滿分’的信息。
可作為警察,審訊人的時候可不能只看長相。
方方又問:“4月14號,你是什么時候見到嫌疑人周硯的?”
“六點半左右。”
方方問:“在哪?”
顧鳶直視方方的眼睛:“在我們家,悅瀾湖山。”
方方的視線落在顧鳶頸間y型的吊墜上:“月湖瀾山的業主是你吧?”
“是。”
這次,方方沒有說嫌疑人三個字:“那周硯呢,他平時都不回自己的住處,都住在你那?”
顧鳶微微擰眉:“請問,這個問題和這起案件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系嗎?”她微微笑了笑:“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和周硯都是共有的。”
方方面色稍僵:“你們又沒結婚。”
顧鳶看向方方警服上的編號,突然揚了一下眉:“可我們是必然會結婚的關系。”
有那么一□□味在燃。
方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看著溫婉賢良的女人并不簡單,眼神溫柔,可作為女人的知覺,她莫名看到了一股危險。
旁邊的警員搗了一下方方的胳膊肘。
方方收回眼神,起身離開審訊室。
王隊還在問話,有人敲門,張川起身,開門出去。
過了兩分鐘,張川回來,和王隊交換了一個眼神。
王隊繼續問周硯:“為什么死者薛五會在現場留下你的警察編號?”
關于這一點,周硯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這需要你們刑偵處自己查。”
薛五是之前周硯他們隊抓獲的一起販毒團伙的成員,整個販毒團伙一共16人,成功抓獲了14人,兩人在逃,薛五就是其中之一。
王隊又問了周硯幾個問題,周硯都從善如流地回答了,沒什么可問的了。
所有的時間和監控錄像以及證人的證詞都顯示周硯沒有說假話。
周硯出了審訊室,剛出審訊室沒多久,等在走廊沒走的顧鳶忙走過去:“沒事吧?”
周硯微微蹙眉:“你什么時候來的?”
顧鳶說:“四十分鐘前。”
周硯在審訊室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這時,方方從對面的房間里走出來,顧鳶看過去,四目相對時,顧鳶笑了笑:“方警官,剛剛真是麻煩你了。”麻煩她問了一堆不該問的。
周硯的那張有些深邃的臉配著顧鳶一臉的溫柔相,不說登對都很難。
方方沒說話,匆匆瞥了一眼周硯后,擦過顧鳶的肩,走了。
顧鳶的眼神緩緩跟著方方的身影大概有七八秒的時間。
周硯就瞥了一眼:“怎么,剛剛是方方給你做筆錄的?”
顧鳶扭頭看她:“你認識她?”
周硯嗯了一聲:“去年的集訓,打過幾次照面。”
“哦,”顧鳶笑了笑:“她還挺有意思的。”
周硯攬著她的肩,往走廊那頭走:“怎么有意思了?”
顧鳶抬手摸了摸頸間的吊墜,突然說了句:“我想買個手鏈。”
“手鏈?”周硯看向她的手腕:“你不是不喜歡戴手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