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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
龔煦點頭:“他也是我們系王教授的學生,不過早幾年就畢業了,”龔煦的視線移到路斯越那很是迷惑的臉上:“怎么了?”
路斯越搖了搖頭,站起來:“你過來一下。”
龔煦跟著她去了會議室,路斯越把電腦屏幕對準他:“試試攻擊進去。”
龔煦不確定地問:“只要攻擊進去?無論什么方法嗎?”
“對!”
龔煦那一雙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電腦屏幕上不斷有代碼滾過。
他手速太快,路斯越不禁瞇起雙眼。
隨著一聲“進去了”,路斯越看了眼時間,好家伙,才用了12分鐘。
路斯越啪地一聲合上電腦:“晚上跟我去見一個人。”
“誰啊?”
路斯越很神秘:“晚上讓我爽一把!”
龔煦:“??”真的不是他思想不干凈,是路斯越說的太曖昧,讓他不得不往歪地方想。
晚八點,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回了家,而留連夜生活的人,真正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藍鼎會二樓209包廂被張經理老早就騰了出來。
昨夜,蘭市和州市兩地警方合作,成功抓捕了毒販,收繳了毒品。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領導給周硯他們放了兩天假。傍晚,周硯和9個同事一起來到藍鼎會。
平時不怎么化妝的顧鳶,因為心情好,今天還特意畫了一個淡妝。
209包廂由顧鳶親自招呼著,酒水、果盤、小吃把桌子擺滿。
“大嫂,你別忙活了,過來坐吧!”
“沒事。”
“大嫂,你再這樣,我們周隊要心疼了!”
周圍一陣起哄。
周硯拉著顧鳶的手腕,讓她坐下:“都是一群大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他們自己有手,哪需要你招呼。”
顧鳶彎著嘴角,笑而不語。
這時,有一個男人點了手里的煙,是周硯他們隊里剛調來沒兩個多月的新人,叫謝禮。謝禮手里的煙剛吸了兩口,小腿就被踢了一腳。
李明輝斥了一聲:“掐了!”
謝禮一臉懵:“干嘛?”
李明輝一臉的不滿,瞪他一眼:“讓你掐你就掐!”
隊里的人都知道,周硯不愛讓顧鳶聞煙味。
周硯也聞到了煙味,他不咸不淡的眼神掃過去,謝禮趕緊把手里的煙給摁滅在煙灰缸里。
周硯收回眼神,顧鳶晃了晃他的手臂:“沒事的。”
周硯不說話,從口袋里掏出盒子裝的薄荷糖扔過去。
謝禮打開糖盒,捏了一顆到嘴里,他壓著聲問旁邊的潘起:“周隊不是也抽煙嗎?”
潘起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但周隊不在女朋友面前抽。”周硯只在審犯人的時候才會抽。
謝禮撇了撇嘴,似是完全沒想到平日那個兇兇的、半頹半痞的隊長竟然還是個妻管嚴。
李明輝舉著手里的酒瓶:“來,我們敬周隊一個。”
一圈人紛紛拿起酒瓶,舉起來。
李明輝站起身:“這次我們周隊可是一槍把我們禁毒二隊的名聲給打出去了啊!”說著,他還不忘教育旁邊兩個小年輕:“你們沒事也多練練槍!”
行動中,犯罪頭目因為劫持了州市的一名警察,是周硯遠距離一槍射中罪犯的手臂,將人質成功救出。
周硯不覺得這算什么,他壓了壓手:“說了今天是出來放松的,別說那些。”
顧鳶已經聽說了這事,她也伸手拿了瓶酒,把瓶嘴對準周硯手里的酒瓶嘴,碰了一下:“祝賀你。”
包廂里亮的是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白得晃眼,周硯把她手里的酒瓶奪下來,笑得又痞又帥:“祝賀我什么?”
顧鳶眉眼里只有他的五官輪廓:“祝賀你凱旋而歸。”
其實在周硯回來的前三天,她去了都市的文殊院,文殊院供奉的是文殊菩薩,主保平安,香火很旺,她燒了香拜了佛祈了愿。
只愿他平安歸來。
一行人鬧騰到了將近十二點才消停。
送走隊里的同事,周硯和顧鳶站在大門口,他看了眼顧鳶腳上的平底靴,“鳶鳶。”
他今晚喝了酒,臉有些紅,但沒有醉,但他聲音迷迷蒙蒙的,像喝了三月里的桃花釀,他晃了晃她的手腕:“我們走著回家好不好?”
悅瀾湖山離藍鼎會可一點都不近,顧鳶笑著摟住他的腰:“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