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秋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他拉著她往里走:“你來看一下。”
中午的時候,物業(yè)帶著兩個送貨的師傅在樓下給路斯越打電話,然后路斯越讓龔煦給他們開門。
是路斯越吩咐蔣秘書買的柜子和兩臺電腦。
當路斯越跟他說那個柜子是用來給他奶奶擺放遺像的時候,龔煦當即就紅了眼眶,當知道那兩臺電腦也是給他買的時候,他好看的眉頭卻皺了。
她又給他花錢。
路斯越讓龔煦把柜子放在走廊最里頭的一間臥室,那個臥室里沒有其他的家具,因為采光好,路斯越原本是打算做花房的,可惜她太懶,花房沒做成,空到了現(xiàn)在。
龔煦把柜子放在了靠西的墻邊,奶奶的遺像已經(jīng)擺上了,龔煦指著旁邊:“原來這兒的兩個花架,我給放在了陽臺?!?
路斯越“嗯”了一聲,暗暗瞥了一眼龔煦奶奶的遺像,她現(xiàn)在有點不敢直視那個老人家,因為上次在龔煦的出租房里,那張遺像就立在床尾后面的書桌上。
她也是事后才看見的。
她拉著龔煦的手往外走,到了門口,又悄悄扭頭往后看了一眼,也就一眼,她就立馬收回了視線。
都說人死后會上天堂,但愿天堂里的人看不清人間的紅塵。
路斯越拉著龔煦穿過走廊,回了客廳。
龔煦沒坐沙發(fā),他站著,手在路斯越的手里,他晃蕩著路斯越的手腕:“你剛剛不是說餓了嗎,我悶了牛肉煲,還有兩個菜沒炒。”
路斯越坐著,抬著頭看他:“我早上走的時候說了什么?”
龔煦看著她那帶了幾分認真的表情,愣了一下:“什么?”
跟她裝失憶呢。
那她就好心提醒他一下:“我說我要吃什么來著?”
龔煦想起來了,他眉心顫了一下,:“你、先吃飯、等吃完飯……”他話都沒說完,就要松開她的手,落跑。
路斯越那只小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指,她整個人都快被龔煦轉(zhuǎn)身要跑的動作給帶了起來。
突然,她眸子轉(zhuǎn)了一下,松手了。
龔煦還不相信似的,扭頭看了她一眼。
龔煦去廚房了,路斯越也沒去追他,直接去了衣帽間。
廚房用的是集成灶,吸煙力很強,但是龔煦今天買的青椒很辣,他還是被嗆到了。
路斯越從衣帽間出來,也咳了兩聲,她去把客廳的窗戶開了點,涼風立馬灌了進來,路斯越哆哆嗦嗦地趕緊往廚房跑。
龔煦見她進來,忙說:“你——”他手里的鏟子停住。
這么冷的天,路斯越穿著件黑色的吊帶裙,盡管都開著暖氣呢,可……
路斯越低頭看了眼自己,她眼神閃躲,也不敢和龔煦對視了,低著頭解釋:“我平時在家就這么穿!”
呵呵,勾人之心,昭然若揭。
龔煦把視線收回來,低頭看著鍋里的菜,“你、你先出去,有點嗆?!?
原本打算從身后抱人的路斯越:“哦?!?
光聽聲音就能聽見她滿心的失落。
路斯越剛出去把廚房門關上,門就重新被打開了。
路斯越扭頭,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臉就被捧起來,有涼涼的薄荷味往她口腔里鉆。
被人吻的時候沒反應過來,吻都結(jié)束了,她還沒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廚房的門關上了。
路斯越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要不是唇上很熱,舌尖還有一點疼,她都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她一個哆嗦,“阿嚏”一聲,看來不能作,她抱著手臂跑回了衣帽間。
等龔煦把菜端到餐桌的時候,路斯越在那件吊帶裙外面套了一件長到腿彎的開衫,開衫的腰間很隨意地系了根帶子,看著人懶懶的。
路斯越剛想做到椅子上,就被龔煦拉到了懷里。
龔煦嘴角有笑,和平時那種清澈的笑不太一樣,他低著頭問她:“剛剛不是說平時都是那么穿的嗎?”
路斯越掀著眼皮瞄了他一眼,嘴硬:“本來就是,我剛剛是開了窗戶有點冷,才去多加了一件?!?
“哦,”他攬著她的腰,身體往后仰,低著頭瞧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穿給我看的?!?
路斯越擰眉,那句“本來就是穿給你看的”都竄到了嗓子眼,又被她活活咽了回去。
不能自打臉,太丟人了。
剛剛是路斯越想勾引他,結(jié)果勾引未遂,現(xiàn)在換龔煦勾引她了。
他的唇低在他耳畔:“先吃我還是先吃飯?”
路斯越:“……”
你看看,平時裝得多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