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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她愛他嗎?
路斯越不知道自己愛不愛他,她還分不清喜歡和愛。
可是她知道,她喜歡和他在一起,喜歡他的臉,喜歡他的身體,喜歡和他做任何事,包括現(xiàn)在這種。
她想,這應該就是愛吧。
龔煦看見她的猶豫,他濃密的睫毛顫了一下,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我愛你。”
龔煦垂下來的眼睫重新掀起,他怔怔地看向她。
“我愛你。”
她又說了一遍。
龔煦的那雙眼睛突然彎了,唇角也彎了,頰上的那顆痣似乎都在笑。
他低頭吻住她,吻很深,把她的呼吸全部霸占,吞進他的口腔。
吻兇得要命,路斯越錘著他的肩。
他放開她,他眼里光亮灼灼:“斯越,我現(xiàn)在只有我這一個人,還給不了你什么,等我畢了業(yè)——”
路斯越捂住他的嘴,她可不想聽這些:“你不用給我人以外的東西,那些,我都有。”她松開手,戳他的心口:“我只要你的人,還有這。”
她只要他的人,還有他的心,就夠了。
第38章 情話篇篇
晚上,蔣秘書正坐在書桌前,他五指蜷著,指骨重重地磕著桌面。
“你腦子呢?”
“這題我已經(jīng)給你講了三遍了,現(xiàn)在就是換個數(shù)字,你那腦子就轉(zhuǎn)不過來了?”
“你這智商是負數(shù)嗎?”
“你現(xiàn)在不好好學習,等長大,是想像你爸這樣給人家當秘書?”
“你要有抱負,你要——”
他口袋里的手機在震。
看見屏幕上的來電,他趕緊從小凳子上站起來,貓著腰出去:“路總。”
路斯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發(fā)號施令:“你明天去買個能放遺像的那種桌子。”
“好的,路總。”
“要那種質(zhì)量好的。”
“好的,路總。”
“還有,買兩臺配置最高的電腦,一個臺式,一個筆記本,要白色的。”
“好的,路總。”
路斯越想了幾秒,沒想起來其他需要的:“就先買這兩樣,送到我住的地方。”
“是,路總。”
電話掛斷,蔣秘書看著手機發(fā)了兩秒的呆,又趕緊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望子不成龍的訓斥聲繼續(xù)。
另一邊,警局的審訊室里,白茫茫的煙霧在空中輕輕地飄著。
周硯把桌上的筆記本轉(zhuǎn)了個方向,他嘴里咬著煙,戲謔:“這人和你長得好像啊?”他笑得意味不明,笑得讓人心底發(fā)怵:“這是你弟還是你哥?”
他把嘴里的煙夾到右指指間,嘴角噙著笑,在吸了一口煙嘴,又緩緩吐出一縷白煙的間隙,他的眼神一直沒有從對面嫌疑人的臉上移開。
做了壞事的人最怕那種死亡凝視,對面的人抱在一起的一雙手開始抖……
在周硯吐出第三縷白煙的時候,對面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住的男人,終于開口——
“我招、我招……”
周硯抖了抖煙蒂,身子往后靠,他伸直了他那雙修長的腿,不疾不徐的:“你可想清楚了,雖說都是吃牢飯,可也有吃五年,也有吃十年的,也有——”他收回沒幾秒的眼神,又重新射向?qū)γ妫骸耙灿谐圆涣藥滋炀瓦B飯都再也見不到了的……”
到了下半夜,周硯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跟身旁的同事使了個眼色:“讓他簽個字。”
周硯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三點半,他先去客廳的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煙味徹底洗掉后才進了臥室。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翻了兩下身,咕噥了句聽不清的的夢話。
周硯輕輕鉆進被子里,端看著她的側(cè)臉,看了好一會,才輕輕喚了聲:“鳶鳶。”
他無論回來多晚,無論顧鳶是睡還是醒,他都會在她耳邊說一句:“我回來了。”
顧鳶像是感覺到了身邊熟悉的氣味和溫度,她抖了抖睫毛,掀開了眼睫,瞳孔里慢慢映射出他的臉,她彎起唇角,往他懷里鉆,嬌嬌軟軟地喊他的名字:“周硯。”
周硯吻她的額:“對不起,又這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