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秋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龔煦,”路斯越坐了起來,她心里憋得慌,“你……”她想問,又怕他說的話不是她想聽的答案。
龔煦站在床尾的位置,看著她抿住的唇,垂下去的臉。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熠熠生輝,光彩奪目,氣勢凌人。
可現(xiàn)在,卻小心翼翼,怯怯糯糯。
“路斯越,”他站在那兒,垂著的一雙手,大拇指摳著食指,很緊張,但是他要跟她確定一件事,一件纏繞了他很久的一件事。
“你喜歡我嗎?”
路斯越猛地抬頭,眼里的影子有些亂。
“你喜歡我嗎?”他看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鬼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緊張,他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顧鳶說她喜歡他,可他還是想自己問她,他想從她的嘴里聽到答案。
可路斯越怕了,她反問他:“那你喜歡我嗎?”
龔煦沒有像她那樣猶豫不決,他沒有遲疑:“喜歡,”他聲音很好聽,有年輕的稚氣在,也有成熟的感性在:“我喜歡你。”
路斯越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朝他伸手。
龔煦不知道她要干嘛,他走過去,在床邊站住。
路斯越捋起睡衣的袖子,把白白的胳膊遞給他,她感覺自己在做夢,從昨晚就在做夢,都一夜過去了,夢還沒有醒似的:“你咬我一口。”明明她自己有嘴可以咬。
龔煦怎么可能真的咬她,他彎下腰來,蜷起一條腿,坐在床邊。
他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炙熱的眼底纏著她:“你還沒回答我。”
他哪里還有半分以前小奶狗的羞澀模樣,路斯越感覺自己真的看走了眼,她被他看得都不敢直視他了。
可他偏偏追著她的目光:“喜不喜歡我?”
路斯越真的覺得自己是個(gè)慫包,徹頭徹尾的慫包。
他都這么直白了,可她卻說不出口了,明明之前都是她主動(dòng)的。
龔煦突然垂頭笑了一下,路斯越怔怔地看向他。
他在笑,他在笑什么?
笑她慫嗎?
路斯越嘟囔著嘴,想把他的嘴捂上,還沒等她伸手,龔煦卻站了起來,他不僅站了起來,還往門口走。
路斯越整個(gè)人懵住。
過了幾秒,她猛地掀開被子,赤著腳往外跑。
她跑到客廳,不見人,她整個(gè)人都慌了,原地轉(zhuǎn)著圈,目光在搜尋。
然后,她看見龔煦就站在她臥室門口一側(cè)的墻邊。
她剛剛跑出來的時(shí)候太急,壓根都沒注意到。
龔煦背貼著墻,在笑。
路斯越又羞又惱,她原地跺腳:“你不許笑!”
可他還在笑,笑得肩膀在抖。
路斯越跑過去,手還沒砸到他的肩上,就被龔煦攥住了手腕。
龔煦一手攥著她的手腕,一手扣著她的腰,轉(zhuǎn)了個(gè)方向,把她抵在了墻角。
他看她的眼神又乖又野:“你之前讓我跟你回家——”
第30章 大型高甜現(xiàn)場
他看她的眼神又乖又野:“你之前讓我跟你回家——”他話說一半頓住,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刮她的腰:“我現(xiàn)在跟你回來了——”
他俯身,唇在她的耳邊,他聲音很輕很柔,卻很勾人:“然后呢?”
路斯越一張臉羞得通紅,比昨天發(fā)燒時(shí)還要紅上幾倍。
她咬唇,不說話,還要說什么,這個(gè)時(shí)候,她還能說什么?
這只小奶狗一點(diǎn)都不奶,還很狼。
由奶變狼的那個(gè)人,抬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
他的唇在慢慢湊近,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唇上流轉(zhuǎn)。
唇落下了。
路斯越整個(gè)人僵住,睫毛在抖,唇在顫。
那雙手此時(shí)蜷著,攥緊了身上的藕色布料。
龔煦含著她的唇,輕輕地吻,吻得細(xì)致又溫柔。
那只捏著她下巴的手慢慢移到了她的后頸,扣著她腰的手依舊扣著她的腰,但是收緊了力道,她整個(gè)人被他摟進(jìn)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