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秋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龔煦的視線從手里的外套上移開,抬腳小跑過去。
電梯從負二樓升到二樓,也就幾秒的時間,電梯門開,路斯越出去,龔煦站在電梯里。
明明晚上在外面他們相處得還很隨意,可自從回來,自從路斯越把身上的外套脫掉還給他后,尷尬的氣氛就一直在攀升。
龔煦抬著右手,揮了揮:“路總,再見。”還好,沒結(jié)巴。
路斯越卻差點咬到舌頭:“再、再見。”
電梯門緩緩合上,路斯越站在原地盯著那電梯門,愣愣地發(fā)了十幾秒的呆。
出了小區(qū)大門,龔煦掃了一輛藍色的共享單車。
路兩邊的綠化帶里種的是法國梧桐,秋風吹落葉,未落的枯葉掛在蕭瑟的枝頭,搖搖欲墜。
龔煦回到出租房里已經(jīng)過了午夜十二點,他住的地方離柏景雅筑足足有十幾公里。
龔煦騎車騎出了一身汗,他脫掉身上那件白色外套,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衣服上殘留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龔煦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味道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就像他和她,站在一起,只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
可那個離他很遠很遠,遠到遙不可及的女人,在今晚,穿了他的衣服,摟了他的腰,她的發(fā)絲還被肆意的涼風吹到了他的臉上。
路斯越平時都是用淋浴沖澡,今晚,她卻坐進了浴缸,那個超大的圓形按摩浴缸,買回來兩年了,被路斯越寵幸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白色的泡泡沾滿了她白皙的肩胛,她看著對面的暖黃色大理石墻壁,莫名地又發(fā)起了呆。
那雙無辜的眼睛、那顆淺咖色的小痣、可以當滑滑梯的鼻骨、以及那唇形很好看的雙唇……
他是不是很喜歡白色,見了他幾次,他穿的全是白色的上衣……
他的家庭條件是不是不好,不然為什么一邊上學還一邊打工……
他有女朋友嗎,長得那么好看,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9時光整理
翌日下午,龔煦去了他打零工的那家拳館,拳館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叫李良,因為龔煦撿了他的手機并歸還,兩人才得以認識。
拳館本身是不招零工的,但兩人閑聊的時候,李良知道他靠打工賺取學費和生活費,于是就讓他每個周日下午來拳館打個零工,不過工資不高,一個月也就800塊錢。
不過一個月也就4個半天,龔煦知道,李良是在變著相地幫他。
龔煦到拳館的時候,正碰到館里一個打過比賽的教練在講解泰森的搖閃。
“搖閃和躲閃,根本用的就不是腰,他用的是兩個胯骨,用胯骨閃,你會發(fā)現(xiàn)身體反而變得靈動起來……”
龔煦就站在一邊聽了一會,其實每次來,龔煦都會在一旁偷師,從龔萬強來到這座城市以后,龔煦經(jīng)常因為沒錢還他的賭債而被那些追債人打。
上次踢在周光側(cè)腰上的那記鞭腿就是他偷學來的,最近,他有點想學過肩摔。
拳館周末打拳的人很多,幾乎滿場了。
龔煦的工作也就是整理整理地墊,給臟掉的毛巾換上新的,或者給客人拿拳套等等,都是一些雜活。
七點的時候,李良來了,龔煦正在拖走廊地上被一個客人撒了的水漬,他抬頭:“李哥。”
龔煦右眼眉骨的青還沒有完全消,李良微微皺眉:“你眼怎么了?”記憶里,這個帥小伙臉上經(jīng)常掛彩。
龔煦直起腰,摸了摸眉骨:“沒事,就是碰到了。”他撒謊的時候眼睛不敢看對方,每次李良問他臉上的傷,都會發(fā)現(xiàn)他眼神閃躲。
李良也沒追問:“等會陪我練練?”
“我?”龔煦忙擺手:“我不會。”
李良笑笑:“練練不就會了?”他往里走了幾步,扭頭:“拖完地過來啊!”
龔煦把地拖干凈以后,去了里面,李良已經(jīng)在等他了。
李良平時來多是打拳,陪練的小哥會帶上擋板,龔煦去墻邊拿了個擋板過來。
李良笑著朝他擺手:“不用不用。”
龔煦看他:“那我做什么?”
李良看著他眉骨的傷:“教你個防身術怎么樣,”他很心疼這個心很善良的帥小伙:“學嗎?”
龔煦眨了眨眼,然后點頭:“學。”
李良看了眼旁邊不遠處,揚著下巴問他:“過肩摔,怎么樣?”
他誤打誤撞了龔煦的小心思,龔煦臉上是興奮的表情:“我正想學那種呢!”
李良拍了拍手掌:“過來。”
龔煦過去了。
“我摔一下你,你先感受一下。”話落,龔俊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腕就被抓住了,他整個人還處于懵的狀態(tài),就被摔到了地墊上。
李良收著力呢,可龔煦還是覺得心口的一股氣好像被摔斷了,他咳咳了兩聲,爬起來。
“過肩摔就是要摔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不然對方一旦知道你的意圖就會躲或者直接破了你的過肩摔。”
龔煦點了點頭。
李良開始給他示范了:“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右手抓住對方的大臂,扭腰頂胯,把自己的背部作為你的支點,將你的對手使勁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