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個態度就表示此事能說,魚息一頷首,道:“在獵場時,他本是安排了一部分蟄衛前去刺殺七殿下,但因不信任封塵舟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瑞王眸子一冷:“那在獵場傷了寒章的到底是誰?”
魚息道:“八成是晏戟。”
“丞相?”瑞王皺眉,“他為何要殺寒章?”
晏戟在朝中因為性子清冷處事強勢,加上從不涉黨爭,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但他從來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就算被針對也從不放在心上。
瑞王冥思苦想,根本想不出晏戟想殺荊寒章的理由。
難道就因為自己兒子和荊寒章斷了袖?那也不至于殺堂堂皇子?
瑞王正在擰眉想著,余光突然掃到安安分分的晏行昱突然伸手朝著荊寒章的外袍里探去。
瑞王差點炸開,怒目瞪了過去,差點一句呵斥叫出口。
這晏行昱做事從來不分場合的嗎?!
而沒等瑞王噴火,晏行昱就從荊寒章的腰間伸出手來,指尖捏著一塊黑色的玉,正是懸掛在荊寒章腰封上的玉佩。
瑞王一愣,還沒細看,就看到晏行昱將玉佩扯下來,隨手扔給瑞王。
瑞王本能伸手接住,垂眸一瞧,視線直直撞到了那塊玉上的“蟄”字上。
蟄衛,玄玉令。
瑞王:“……”
瑞王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愕然看去。
晏行昱一手搭在桌子上一手托腮,視線依然黏在荊寒章身上,口中卻是對瑞王說的:“這是蟄衛的玄玉令,整個京都城的蟄衛都能受你調配,只要你保證不要讓二皇子打擾到我們大婚就好。”
瑞王愣了一下,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一旁的親衛也像是見了鬼似的駭然瞪著晏行昱。
“你……你就是攝政王遺孤?!”
指腹輕輕摸索著玄玉令,瑞王深吸一口氣,他在沙場征戰多年,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但心里還是有些發飄。
晏行昱終于偏頭看了他一眼,眸子彎了一下,似笑非笑道:“誰知道呢,不管我身上的血脈屬于誰,玄玉令現在在我手上,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荊寒章也有些發怔,這塊玄玉令是晏行昱隨手給他系在腰封上的,因為和紅衣比較搭,自己也沒細看。
沒想到晏行昱竟然直接把自己手中最大的底牌就這么隨隨便便給了自己。
想到這里,荊寒章心尖暖暖,悶咳一聲,兩只手指豎在桌子上悄摸摸地做出行走的動作,羞怯地一點點“走”到晏行昱垂在桌邊的手上,悄摸摸牽住了他的手。
瑞王:“……”
不過現在就算弟弟這副慫噠噠的悶騷模樣也震撼不了他,瑞王的全部心神都在晏行昱的身份上。
攝政王遺孤,小世子,晏行昱……
冥冥之中瑞王將京都城這些年發生的一切全都串起來了,為什么那身份神秘的小世子在京都城這么如魚得水,為什么只是兩年時間就能輕易將整個朝堂的水攪和得更渾,又為什么這兩年來蟄衛總是逮著二皇子對付……
還有,晏戟又為什么要殺荊寒章。
晏戟從十多年前開始下了這么大一盤棋,目的自然是為了想讓攝政王的血脈得到皇位,而晏行昱卻被荊寒章拐走斷了袖。
斷了袖的人,哪里還有前途可言?
晏戟不想滿盤皆輸,只能殺了荊寒章,強迫晏行昱收心。
現在晏行昱這個態度,肯定是和晏戟決裂了,瑞王默默吸氣,看向晏行昱的眼神從最開始的忌憚逐漸平復下來。
回想起自己在京都城找了兩年的小世子,沒想到就近在眼前。
瑞王莫名尷尬。
前段時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