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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斯羽直接低頭咬了下他的嘴唇,然后又嫌棄,油死了。
莫曉陽嘿嘿傻笑,以形補形,我腳受傷了,可不得吃豬蹄嗎?
靳安年默默抬頭,同情地看了眼莫曉陽,莫曉陽懵逼地看著他,像是不明白為啥靳安年看他的表情是這樣的,旁的隋斯羽噗嗤聲樂了,還有這么罵自己的呢。
莫曉陽反應過來,氣得直錘隋斯羽,然后又拿起剩下的豬蹄,繼續啃,我就是小豬,小豬你也喜歡。
嗯,隋斯羽又拆開包紙巾,我喜歡。
他們兩人很恩愛,靳安年應該為莫曉陽開心才對,可是他心里想著江啟寒,于是這樣的畫面只會讓他覺得酸澀。
隋斯羽要住下來,雖說只是為了照顧莫曉陽短住幾天,靳安年又想到江啟寒是如何巴巴地求他搬回去的。
我回房間了。
哎等下,年年,你看!莫曉陽指了指電視屏幕,江啟寒居然還有心情去參加晚會,還打扮的人模狗樣的。
靳安年聽到江啟寒的名字,心里就咯噔下,他也看向電視屏幕,正看到江啟寒走到路贏風身邊。
明明直播里江啟寒看起來依舊跟從前樣完美無缺,可是靳安年總覺得他神情有些奇怪。
果不其然,下秒,他就做出了令靳安年難以理解的舉動。
他是不是,易感期?
靳安年轉身看向隋斯羽,隋斯羽扶著額頭,這個笨蛋,該不會沒有發現自己到易感期了吧
易感期這個專屬于alpha的情緒難題,靳安年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有所了解。
江啟寒泛著委屈的神情,和不管不顧略顯幼稚的行為舉措,似乎都與易感期的表現癥狀吻合。
真的是個笨蛋啊
靳安年心情復雜。
令他心情更復雜的是,在路贏風避免事情變得更糟而逃之夭夭之后,江啟寒人面對著記者的采訪,又露出了那種可憐巴巴的小狗表情。
救命。
別拍我了,好煩啊你們,江啟寒看著周圍圈圍著的記者,嘟嘟囔囔,走開啊,好煩啊你們,我要回去找我老婆了老婆你有在看嗎?老婆,對不起你回來好不好?
他說的聲音極小,話筒離他本人還有段距離,所以并不是每個字都收錄進去了,但依稀聽到了幾個詞,還是讓現場片嘩然。
眼高于頂的高冷面癱頂流,黏黏糊糊地喊老婆,還露出這幅委屈可憐的神情,即使大家都猜到了可能是易感期在作祟,但依舊咂舌。
誰看過這樣的江啟寒?又到底是何方神圣,把個冷面貴公子變成了這樣個紅著眼睛喊老婆的哭包!
接下來年的kpi都不用愁了!
莫曉陽神情復雜地看向靳安年,靳安年面無表情地起了身,直接回了房間,而后緊緊將房門關上。
紅毯上,穆婷跟陳其杰匆匆趕來,人架著邊,把還在哭唧唧的江啟寒直接拖了出去。
晚會是當然不會參加的了,穆婷跟主辦方解釋的時候對方倒沒有多生氣,反而挺開心的,是啊,誰能想到個普普通通的晚會可以看到這么神奇的畫面,在年底千篇律,無聊的晚會中立刻脫引而出,熱度下爆了表,主辦方都恨不得把江啟寒供起來了,穆婷跟他打電話的時候還八卦地問,圈里都在問呢,到底那人什么來頭能這么牛逼把江啟寒這個大少爺拿下,透露點消息唄?
穆婷尬笑了兩聲,回頭看了眼撇著嘴抱著手機的江啟寒,恨不得上去給他拳。
好不容易先前的新聞都壓的差不多了,江啟寒又來這么下,她可算懂了什么叫無力回天!
雖然她知道不能全怪江啟寒,他現在特殊時期,而且自己也要負半的責任,畢竟在來之前江啟寒就已經表現出不對勁了,但她忽略了,可是她個beta,對alpha的生理表現真的不敏感啊!
要命了,多少人都羨慕她命好,帶了個不用操心的頂流,不搞花邊新聞,實力也過得去,雖然有點脾氣但也不至于得罪人,穆婷也覺得江啟寒是自己事業上的貴人,可誰能料到,這半年江啟寒跟中邪了樣,不斷出事故,而且每次都特別突然,點準備的時間都不給她!
她焦頭爛額,始作俑者卻全然不顧自己作下的這堆爛攤子,只知道哭唧唧地喊老婆!
穆婷咆哮,你還哭!我才想哭呢!
江啟寒充耳不聞,專注地發信息。
黑漆漆的房間里,只有手機屏幕時不時地亮下。
靳安年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雖然沒有點開,但也看了個大概,都是在道歉的話。
總是在道歉。
那就不要做讓人生氣的事啊。
他嘆了口氣,終于在江啟寒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按下了接聽。
對面應該沒有想到他會接,愣了會兒,才出聲,年年,老婆,是你嗎?
饒是剛剛電視直播的時候靳安年已經聽到江啟寒嘀嘀咕咕老婆好幾遍,但現在聽到他這么稱呼,依舊覺得耳朵燙燙的。
第67章 懲罰
昏暗的車內,江啟寒跟穆婷坐在后排,江啟寒臉色很難看,額間滲著汗珠,如果仔細觀察他,就會發現他的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冷杉氣息的信息素時而濃得像可以吞沒一切的深海,時而又淡若游絲,反反復復,好在同在車里的穆婷跟陳其杰都是beta,對信息素不敏感,才不至于出事。
穆婷雖然生氣,但到底還是關心江啟寒的,她看著江啟寒的樣子,不免擔心,問他,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江啟寒完全沒理她,只是抓著手機,坐得直直的,表情認真的過了頭。
誰是你老婆啊,靳安年故意有點兇地說,我們都離婚多久了。
江啟寒又愣了一下,然后委屈地說,你就是我老婆啊。
不準這么叫我。
江啟寒眼淚又掉出來了,磕磕巴巴地問,為,為什么啊?
你說為什么?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因為你又惹我生氣,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
不是的,不是的,江啟寒吸了吸鼻子,我沒有想要惹你生氣,我也好難過,我醒來沒有看見老婆,我好難過
靳安年小聲地哼了一下,你為什么要告訴盧新竹家里的密碼,你跟他很熟嗎?你知不知道我很不喜歡她?
似乎在面對著這樣不清醒的江啟寒,靳安年才能老老實實地面對自己心里的那一抹不順暢。
他就是在吃醋,就是對盧新竹耿耿于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