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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圍在桌前,莫曉陽坐在隋斯羽跟靳安年中間,江啟寒自然就落座到靳安年身側(cè)。
真的好巧。
莫曉陽聽完隋斯羽簡單的介紹了他跟江啟寒的關(guān)系之后贊嘆道,連靳安年也稍顯驚詫。
其實(shí)我們之前見過,隋斯羽沖靳安年笑了下,只是沒想到,你跟曉陽關(guān)系這么好。
靳安年笑了,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原來是你。
我倒是聽小寒說了不少你的事情。
隋斯羽抱臂笑道,他是在座當(dāng)中歲數(shù)最大的,多少更成熟一些,不過并不會有令人有壓力和討厭的年長者的氣場,倒像個很好相處的鄰家哥哥。
行了,江啟寒悶悶出口,對于隋斯羽跟莫曉陽原來是情侶這件事情江啟寒當(dāng)然也很震驚,畢竟他也見到過隋斯羽前段時間為情所困時的煩躁,當(dāng)時還有點(diǎn)好奇誰有本事要一向很穩(wěn)得住的隋斯羽也變得急躁,不過怕隋斯羽亂說話,江啟寒還是切斷了話題,火鍋煮好了,吃吧。
火鍋燒開了,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兒,半邊番茄,半邊牛油紅湯,香味特別濃。
靳安年胃不好,可是又貪吃辣,筷子一直伸到辣鍋里,江啟寒在旁邊看得著急,不停小聲勸他。
年年,你少吃點(diǎn)辣。
番茄鍋也好吃呀,我還放了番茄醬,一點(diǎn)都不酸。
靳安年瞪了他一眼,你好煩呀。
江啟寒繼續(xù)小聲叨叨,少吃點(diǎn)辣嘛,你會胃疼的。
隋斯羽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江啟寒又黏糊,又慫,跟他平時那副別人欠他幾百萬的樣子太他媽不一樣了,這可太有沖擊感了,隋斯羽忍不住笑出聲。
小寒,你吃錯藥了吧?
江啟寒懶得搭理他,把番茄鍋里的蝦滑撈到靳安年碗里,他送了那么多次飯,靳安年愛吃什么他還是有數(shù)的,果然靳安年沒再懟他,低著頭小口地咬蝦滑,嘴唇吃得紅潤潤的。
喂喂喂!莫曉陽來氣了,你都撈給年年,我吃什么!
江啟寒直接把撈勺遞給了隋斯羽,隋斯羽倒是愣了,他跟莫曉陽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而且這小東西一向什么都吃,看不出有什么偏愛的,所以他倒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弄。
靠,吃個飯而已,為什么好像在比拼,這個江啟寒,真能添亂。
莫曉陽撇了撇嘴,沒說什么,靳安年抬起頭,夾了兩片毛肚給莫曉陽,意外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不大高興,怎么了?
莫曉陽嘆了口氣,年年,還是我們倆結(jié)婚吧,這些狗alpha都靠不住。
隋斯羽摸了摸鼻子,江啟寒則瞪大了眼睛,看起來頗有幾分無辜。
別看了,隋斯羽悠悠地瞥了眼江啟寒,罵的是不是你心里沒數(shù)么。
靳安年忍不住笑了,江啟寒見他笑,覺得被罵幾句也不算什么了。
說說笑笑,氣氛倒也融洽,莫曉陽還開了瓶酒,不過隋斯羽跟江啟寒都沒喝,只有靳安年陪著他喝了一點(diǎn),隋斯羽約著江啟寒去陽臺抽煙,江啟寒本來不想去,但是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你哥
我就知道你要說這個,江啟寒打斷他,沒勁。
你是無所謂,你哥最近很不好受。
江啟寒淡淡開口,你幫我給他帶句話吧,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隋斯羽倒有些吃驚,你真這么想?
不然呢,大鬧一場,問當(dāng)時為什么不先救我?江啟寒嗤笑了一聲,我沒那么幼稚。
隋斯羽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我不是馬后炮,我一直勸你哥,該跟你說實(shí)話,但是你哥,他很愛你,也覺得很對不起你,他很怕你知道之后會受傷,會跟家里產(chǎn)生隔閡,他也不知道當(dāng)你知道一切之后該如何面對你,其實(shí)反倒是他,這么多年,一直沒走出來。
江啟寒沒說話。
雪沒停,像是片巨大的羽毛,籠著世間的一切,很干凈,也很安靜。
等二人再回到客廳時,莫曉陽已經(jīng)酒勁上頭,趴在桌上哼唧,隋斯羽把人抱起來,帶回房里去照顧,莫曉陽在他懷里還不老實(shí),踢著雙腿,隋斯羽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莫曉陽才乖乖勾住隋斯羽的脖子,小聲地靠到他耳邊低聲說話,隋斯羽嗯了幾聲算作回應(yīng),時不時親他一下。
江啟寒看著專注地看著隋斯羽跟莫曉陽的靳安年,不知該怎么辦。
他看起來很平靜,像是沒醉,但是臉卻很紅,眼神也很遲鈍。
年年?
過了大概有半分鐘,靳安年才抬起頭,看向江啟寒,皺著眉問,干嘛?
江啟寒蠢蠢地問,你,你喝醉了嗎?
嗯,靳安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醉了。
他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又重復(fù)了一遍,我醉啦。
靠,江啟寒被萌到想留鼻血,我扶你去房里休息好不好?
靳安年撅嘴,嘴里小聲念叨什么,江啟寒湊過去,終于聽見了他說什么。
隋斯羽抱小羊,我也要抱,靳安年委屈地看著江啟寒,我還沒有被人那樣抱過,我也要。
這樣的請求,江啟寒聽了本該狂喜,但是看到靳安年委屈的眼神,說他從來沒被人那樣抱過,江啟寒心里就只剩下心疼了。
小小的,漂亮的omega。
應(yīng)該被人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
居然會那么羨慕一個公主抱。
好,我抱你進(jìn)去。
江啟寒把靳安年打橫抱起,靳安年也學(xué)著莫曉陽的樣子,摟住江啟寒的脖子,然后滿足地抿嘴笑了。
靳安年屬于酒品很好的那一類人,把他放到床上之后也不鬧,江啟寒讓他睡覺他就真的閉上眼睛睡覺了,很快呼吸變得平穩(wěn),真的睡著了。
江啟寒坐到床邊,看著靳安年平靜的睡顏,忍不住伸出手撫摸了他的臉。
年年,晚安。
話畢,江啟寒輕輕地吻了一下靳安年的額頭。
靳安年自然沒有醒來,江啟寒的眼神順著眉心下滑,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紅潤的,花瓣一樣的嘴唇。
江啟寒移不開眼了。
其實(shí)他現(xiàn)在睡著了,就親一下,應(yīng)該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
不行!
江啟寒拍了拍自己的臉,猛地站起身來,一轉(zhuǎn)身,隋斯羽站在門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