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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啟寒喜歡又是什么好事么,靳安年笑了笑,捏了捏莫曉陽的臉,我特別喜歡你呀。
那不一樣,莫曉陽吸了吸鼻子,不一樣的。
他在憋眼淚,靳安年一眼就看出來了,心疼地拉著莫曉陽的手,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跟我說呀。
也沒什么,莫曉陽抹了一下臉,然后頭靠到靳安年肩上,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他前妻回來了。
靳安年握緊莫曉陽的手,但是,他們已經離婚了啊。
是啊,他們已經離婚了,可是我就是難過,莫曉陽聲音帶著哭腔,他前妻去他辦公室找他,我就去偷看了一眼。他前妻好漂亮,很精英范兒,看起來也很聰明,很厲害,我看到他們兩個人邊說邊笑,我就覺得,他們兩個才應該在一起,我呢,我就像個小丑,他老說我迷糊,說我貪玩,不認真工作,其實我已經很努力了,他就是,就是沒那么喜歡我
靳安年心疼地摟住他,莫曉陽擦掉眼淚,又吸了下鼻子,所以我今天交了辭職信,我要換工作,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末了,又加上一句,我不要喜歡他了,沒意思。
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靳安年聽。
靳安年拿了張餐巾紙給他,那就辭職,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開開心心的。
莫曉陽蹭了蹭他的臉,還好有你,乖乖。我一想到你要去m大我就難受,是不是明年三月份就要去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申請得下來呢。
你肯定沒問題的,莫曉陽對靳安年很有信心,但是又難過,年年,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不過就去一年,很快就能回來的,到時候我們又能一起玩了,靳安年抱住他,餓嗎,我去給你煮點粥吧。
莫曉陽搖頭,沒事,我不餓,你去休息吧,去睡一會兒,在醫院陪床肯定睡的不舒服。
他這么一說,靳安年倒真覺得有點累,那我去睡一會兒,你有事兒叫我。
莫曉陽乖乖點了點頭,好。
靳安年一覺睡到傍晚,醒來的時候發現家里沒有人,莫曉陽也不在房間里,給他打了電話,莫曉陽說他出去散心了,靳安年才稍稍放心,囑咐他早些回來。
莫曉陽說他晚飯不回來吃了,靳安年就沒做他的份,自己隨便炒了點飯對付了。
吃飯的時候他打開了電視,正好在放江啟寒的廣告,換了一個臺,在重播以前的節目,江啟寒也在。
真奇怪,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江啟寒的蹤跡。
靳安年隨意看了兩眼,這個節目應該是去年錄制的,靳安年記得很清楚,錄這個節目的前一天晚上江啟寒很鮮見的回家回得很早,靳安年在客廳里看書看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啟寒黑著一張臉,拿起外套奪門而出。
他那個時候看自己不順眼,總是無緣無故的生氣。
節目里的江啟寒就穿著那件黑色的外套。
靳安年突然想起來,那件外套一開始是披在自己身上的。
第33章 告別
他一直覺得江啟寒挺幼稚的。
含著金湯匙出生,少年時期就成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除了被逼著跟他結婚這件事,江啟寒的生活幾乎沒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他活得太順利了,一路順風順水沒吃過虧,所以想事情就總是簡單,像自己這樣總是瞻前顧后小心翼翼的,其實還是摔跟頭太多。
他很壞,可是他就連壞,也壞的很笨拙。
發情期把人丟下不管,平時動不動出言諷刺,故意做幼稚的舉動氣靳安年,就是江啟寒對這場婚姻的不滿的發泄方式。
可是又會在他睡著的時候給他蓋上衣服,然后因為自己會本能地會做出這樣的動作而生氣,對靳安年生氣,也對自己生氣。
在結婚的三年時光里,江啟寒這樣自我拉扯的時刻,應該有很多。
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煎熬。
想到這里,靳安年突然釋懷了一點。
在家休息了幾天,資料整理的差不多了,靳安年回了趟學院。
他這次回去的氣氛很歡脫,師弟師妹全都擁了過來,有提前祝賀他的,也有夸贊他為民除害的。
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師弟大聲說,就會欺負我們,在老師面前裝的像個人,屁成果拿不出一個,天天盡想那些歪門邪道,咱們師門都被他糟蹋了!
馬后炮,當時你怎么不說呢?師妹白了他一眼,擠到靳安年面前,師兄,聽說陳飛揚被抓了,要做好幾年牢呢,你知道這事兒嗎?
靳安年搖了搖頭,他是真不知道,后續事宜都是江家在處理,他就去警局做了個筆錄就再也沒管過了。
不過想想應該也是這個結果,他把江啟寒傷得那么重,江易辰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
原本只是同學之間的小摩擦,嫌隙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然后就變成了恨意?;剡^頭想想,陳飛揚跟他之間真有那么大的仇么,何至于弄成現在這樣,把整個人生都葬送了。
反正他肯定是被退學了,先開頭說話的師弟得意地說,我看到他家人來辦手續了,看著還挺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師弟師妹七嘴八舌地議論,聊起來才知道陳飛揚平時的壓迫有多厲害,幾乎每個人都有一本帳記著,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靳安年沒參與討論,只是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說,突然,有學妹小聲問道,師兄,我聽說,當時江啟寒也在場,真的嗎?
靳安年愣了一下。
其實這件事也就在學校發酵了幾天,說法也是挺撲朔迷離的,光靳安年就聽到了好幾個版本,似乎當時有人在現場看到了江啟寒,所以傳話的時候把他帶上了,但因為實在太離奇所以一直沒人信。
但那天晚上,江易辰就跟靳安年三令五申過,不能告訴旁人當時江啟寒也在,所以靳安年只搖了搖頭,沒有。
我就說嘛,江啟寒怎么可能在啊,也不知道怎么傳出來的,太荒唐了
但是江啟寒不是跟師兄認識的嘛,而且我確實那天在學院看到江啟寒了啊,師妹小聲嘀咕,他還問我師兄平時一般幾點回家呢
她的聲音被淹沒在喧鬧聲中,但是靳安年卻聽得很清晰。
跟師弟師妹們聊完靳安年去了趟辦公室,把申請的資料都交全了。
教授雖然態度還是模棱兩可的,但是字里行間都在暗示,靳安年的名額穩了。
靳安年當下沒有特別激動,冷靜地跟教授表示了感謝,然后就離開了辦公室。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難得今天天氣特別晴,天邊一片橘黃仿若夕燒,靳安年看著絢麗的云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過程污糟了一點,但總歸結局是好的。
他想著莫曉陽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打算約他出來吃飯,順便慶祝一下,走出學院,就看到江啟寒坐在學院門前的亭子里,靳安年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下眼睛,確認那個里面穿著病號服,頭上還纏著繃帶的男人是真的存在,不是他的幻覺。
安年。
江啟寒站起身來,想要上前,又不敢,但是臉上的表情很驚喜。
他之前也來過一次,但是靳安年沒在,今天也只是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居然很好運,真的碰到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