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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生氣,莫曉陽更心疼靳安年,不是的,年年算了,還是都怪那個江啟寒!都怪他這個狗東西,要不是他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么多事,你也不會這么難過。
我不會因為他難過的,靳安年笑了笑,回頭看到餐廳的桌上還有莫曉陽給他留的飯,愧疚更甚,小羊
莫曉陽循著他的眼神,哎呀飯都冷了,我給你熱一下!
靳安年拉住他,我吃過晚飯了。
對哦!莫曉陽一拍巴掌,你跟路贏風一起的,他肯定會帶你去吃好吃的!等下,所以為啥后面會是江啟寒送你回來啊?
靳安年想了想,這可有的談,等我洗完澡出來跟你說。
莫曉陽點頭,好!那我今晚跟你睡!
靳安年洗完澡出來,莫曉陽正在他的床上打滾,年年,你的被子也好香哦!啊啊啊我好愛玫瑰哦!
他看靳安年就是哪里都好,從來不吝嗇夸他,靳安年都習慣了。
他躺到莫曉陽身邊,下意識拿起床頭的書,被莫曉陽搶了丟到一邊,說好了給我講到底發生啥的,不準看書。
靳安年偏過頭,把一切如實說了。
莫曉陽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路贏風是因為想要挖江啟寒黑料才接近你的?靠,都什么玩意兒啊,我還以為他挺好的呢!我又要回踩了,娛樂圈人渣濃度也太高了,我還能不能追星了!
靳安年被他逗笑了,莫曉陽貓兒一樣的眼睛瞪他,你還笑。
你太可愛了。
我是挺可愛的,莫曉陽坦然接受靳安年的夸獎,然后繼續八卦,那是江啟寒幫你解圍?他真的好奇怪一個人,我覺得你以后的課題也不要研究那些微生物啥的了,研究江啟寒吧,他簡直世界未解之謎。
靳安年微微嘆氣,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乖乖,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么那么喜歡他啊?
靳安年半躺半坐,莫曉陽趴到靳安年膝蓋,問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問,我只知道你很久前就喜歡他了,可是為什么呢?你又不像是會狂熱追星的人。
靳安年垂下眼睫,好久才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家出事那段時間,我遇見過他,他安慰過我,當時不認識他,之后才知道他是明星。
就這?莫曉陽忍不住叫喚,就這一點點好,你記了這么多年?
靳安年嘆氣,是啊,記了好多年。
他沒法跟莫曉陽說的是當時他父母突然離開,他每天表面裝著平靜,卻夜夜哭醒,然后不能入睡,十六七的年紀,要他接受這些,太艱難。
校慶活動,在大會堂舉辦,同學的家長都到場,只有他孤身一人,太熱鬧了,熱鬧到他沒法待下去,所以躲到了學校大會堂外面走廊的角落里偷偷哭。
就是這么暗無天日的時候,遇到了江啟寒。
江啟寒跟他問路,發現他在哭的時候坐到了他的身邊。
可能江啟寒自己都不記得了,但靳安年不會忘的。
雖然他已經認清,江啟寒已經不再是他記憶里的人,他的喜歡并不值得,雖然他已經決心之后的人生不再跟他有瓜葛。
但他會記得那個夜晚,記得那個時候根本不會安慰人,很笨拙,但很溫柔的男孩。
會一直記得,在靳安年最脆弱的時候,江啟寒送給過他月光。
感情上一團亂還沒解決好,學校又出了事。
高校一直禁止研究生給本科代課,陳飛揚已經留校輔導員崗還能混過去,偏偏他偷懶讓靳安年幫忙代了一節課,正好遇上相關領導來學校抽查,抓了個正著,靳安年灰頭土臉地領了個處分。
教授恨鐵不成鋼地把兩人批了一頓,陳飛揚臉皮厚還在嬉皮笑臉,但靳安年還是頭一次被教授這樣罵,難受得不行。
末了,教授來了句,安年,本來明年那個跟鄰國m大合作的交換項目我已經決定要讓你去了,這下倒好,你看看,你看看!
靳安年猛地抬起頭。
他知道那個項目,研究院里很多人都在申請,競爭很大,難度特別高,靳安年也是想去的,準備了好久,以他的資歷本來是有勝算的,可這下他領了處分,機會就渺茫了。
第22章 打人
不僅錯失機會,連獎學金都被取消申請資格了。
靳安年原本家底就一般,當時父母出事還欠了不少,大學之后開支全都靠獎學金跟補助,后來有了江家,輕松了許多,但眼下他跟江家沒干系,平時都是莫曉陽在照顧他,他還想著等這學期獎學金發下來他要給小羊買個禮物,然后搬出去,不好再麻煩他。
這下全都泡湯了。
他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但到底是他自己犯的錯,如果當時他拒絕了陳飛揚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反觀陳飛揚,根本沒拿處分當回事,還是優哉得意的,對著靳安年也沒什么歉意,還笑瞇瞇地跟他打招呼,安年,去吃飯嗎?校門口新開了家館子,味道不錯的。
靳安年搖頭,陳飛揚沒說啥,跟同門勾肩搭背地出去了。
他大概也不是真心邀請,就是客套地走個流程。
靳安年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正煩著,突然接到了江啟寒的電話,他皺了皺眉,按了拒絕接通。
沒多久江啟寒發了條信息過來。
你的書落在我這里了,你在哪,我拿過去給你。
靳安年想起來好像是落了本書,我在研究院,你讓陳其杰送過來就行。
江啟寒發完信息就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到靳安年的回復差點跳起來。
他想了一整夜,天快亮時才睡著,沒睡多久又昏昏沉沉地醒來,收到靳安年的回復,第一反應就是開心。
他對靳安年是喜歡的,再清楚不過了。
江啟寒恨不得給從前的自己一巴掌。
開心不過三秒,內容讓他瞬間清醒。
靳安年不想見他。
江啟寒立刻整個人都沒勁了,趴倒在床上,很快又迅速爬起來去洗澡。
他就偷偷地去看一眼靳安年,不會出現在他眼前。
江啟寒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己,然后就直接開車去了研究院,他哥之前在研究院的時候他也去過幾次,還算的上熟悉。
停了車,江啟寒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是上次過生日的那個人,好像是靳安年的師兄。
那人站在樓梯口跟別人聊天,江啟寒快走幾步,想讓他把書拿給靳安年,卻聽到男人嘴里提到了靳安年的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