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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么以為的,但是看看靳安年的表情,再加上他這個語氣,江啟寒再笨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你不知道危險嗎?沒事站那么高干嘛?
江啟寒臉臭的不行,他忘了自己的手還搭在靳安年的腰上,靳安年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江啟寒才反應過來他們此刻的動作不太對。
但是,比這個更不對勁的是靳安年的身體。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溫度有點高。
你在發燒?
問完,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四散開來。
準確的說,靳安年淡淡地看著他,我在發情。
第11章 了結
那你還到處亂跑。
江啟寒很生氣,靳安年未免太沒有常識,居然在發情期到處亂跑,還是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在夜晚。
他一個頂級的omega,長得又很漂亮,在別的alpha眼里恐怕就是一塊可口的小蛋糕撒著腿到處亂躥。
我用了抑制劑,可能因為劑量不太夠,所以現在藥效不太好。
靳安年心里是覺得江啟寒大驚小怪的,這都什么年代了,omega發情的時候并非什么都做不了只想上炕,一試管抑制劑下去,活蹦亂跳,至少他自己是這樣,還在發情期的時候幫師兄搬過家。
他現在會有點失控,是因為今早他想著發情期快結束了所以沒注入太多抑制劑,萬萬沒想到,江啟寒會出現。
而且,因為我們的基因匹配度太高,所以,如果我們有接觸,應該也會,會對我的身體有影響。
他的話說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微妙的喘息聲,臉也紅的不成樣子,眉毛皺得緊緊的,看起來非常不好過。
江啟寒突然開口,我可以臨時標記你,這樣你會好過一點。
靳安年翻找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
也不知道為什么,江啟寒這句話竟然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悵惘。
他是期待過的。
但是呢。
他自嘲式地笑了一下,然后頭也沒抬地說,不用了。
他從包里拿出了一支抑制劑,在江啟寒略顯震驚的視線里,把尖利的針口刺進了手臂。
他的動作很熟練,表情看起來也很稀松平常。
江啟寒突然意識到,在靳安年跟他結婚的三年里,他的每一次發情期應該都是這樣度過的。
抑制劑是很常見的用品,但再怎么說也比不上自然解決發情的方式,所以有些omega即使用了抑制劑,在發情期還是會覺得不適。
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用力揉了一下,那股酸澀感從心臟慢慢蔓延開來。
他對靳安年很不好。
一直都對他很不好。
在他們終于成為毫無關系的陌路人之后,江啟寒終于開始正視這些年來自己的冷漠。
靳安年慢慢推動著手指,冰涼的液體一點點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江啟寒坐在他面前,低著頭,一直看著他注射抑制劑的地方。
看不清他的表情。
抑制劑見效很快,靳安年臉上的潮紅漸漸退去,人也清醒了很多。
以免江啟寒又瞎想,然后說難聽的話諷刺自己,靳安年先開口解釋,我沒有跟蹤你,我只是來這邊旅行。
江啟寒沒吭聲。
他一開始就知道兩人會在這相遇真的是巧合。
這是非公開的私密行程,除了消息分外靈通的粉絲,旁人當然不會知道。
他沒出聲,靳安年抿了抿嘴,背上包,他對江啟寒為什么會在這里不感興趣,也不想跟他再多說什么。
我先回去了。
江啟寒依舊不作聲。
只是當靳安年離開的時候他也默默跟在了身后。
靳安年走了幾步,回頭看著跟在他身后的江啟寒,江啟寒撓了撓頭,粗聲粗氣地說,我酒店跟你一個方向。
靳安年沒多想,又回了頭,徑自往酒店走去。
路過一個清吧,靳安年沒去過清吧,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這一眼正好對上里面一個正在唱歌的人。
那人看起來很眼熟,靳安年回想了一下,好像先前跟他搭過話。
剛好那人也看到他了,直接放下話筒跑了過來。
嗨,小玫瑰,真巧,又遇見了。
靳安年不好意思地沖他笑了笑,你好。
走在后面的江啟寒眉頭皺成川字。
真見鬼,這又是哪來的白癡?
男生熱情地上前攔住靳安年的肩膀,我們今天有特別活動,進去坐一下吧!
靳安年跟這個男生并不熟悉,也不想跟他熟悉,立刻尷尬地擺了擺手,不了,謝謝。
很有意思的!
男生無視了靳安年的拒絕,在他肩上的手也滑到腰間,輕摟住靳安年的腰,說話間溫熱的氣息環繞在靳安年面頰周圍。
他故意釋放出信息素,江啟寒離那么遠都能聞到。
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不耐地走上前,冷杉氣息立刻籠罩在靳安年周身,那個拉扯他的男生立刻腿軟,差點沒站穩,摟著靳安年腰的手也自然松開了。
靳安年詫異地看著走過來的江啟寒,江啟寒站到他身前,冷冷地看著男生,你聾了么?他說不想去。
男生一臉戾氣地看向來壞他好事的人,卻在看到那人面孔的時候忍不住震驚地喊道,你是江啟寒?!
他這個反應,江啟寒也愣住了。
還是靳安年先回過神來,趕緊拉著江啟寒離開。
他這種站在風口浪尖的大明星,什么都不做都會有人拿著放大鏡去挑刺,要真是跟路人吵起來,不論對錯,都夠他被網友口誅筆伐好一陣子。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
他拉著江啟寒走了好遠,才反應過來他居然握著江啟寒的手腕,而江啟寒居然沒有甩開他的手。
而同樣震驚的江啟寒,這一路只知道傻傻地看著靳安年的手,感受他的溫度。
靳安年的手,很瘦,很小,涼涼的。
走了一段路,靳安年松開手,低聲說,謝謝你。
江啟寒低聲嘟囔,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