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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柏煬把陸念扶進家時, 陸念哼哼唧唧的調(diào)兒已經(jīng)完全變了味。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攀著柏煬的脖子,熱乎乎的唇貼在柏煬一直暴露在冷氣中被吹得冰涼的后頸。甜膩膩的勾人意味的哼唧聲,就在柏煬耳邊響起, 柏煬的太陽穴不禁跳了兩下。
柏煬活了24年就沒遇上過這種事。想了想,他把陸念帶進臥室, 原封不動地把人塞進被窩,奮力扒開陸念纏著他的手, 火速關(guān)上門走了。
他去廚房冰箱里拿了瓶水, 背對著臥室, 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咽下。他緩了緩神后, 又轉(zhuǎn)頭瞥了眼陸念的臥室門。
跟作賊似的,有點窩囊。
24歲的男人,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平時多多少少也有些欲望, 只是他在部隊呆的久了, 朝夕相處的都是大老爺們, 平時訓練工作強度也大, 再加上心里還有賀暮這個白月光, 他倒從來不會被欲望所困擾和左右。
但當有人在邊上演活春宮的時候, 到底還是不一樣。尤其這個人還是陸念, 還和他是情敵這樣的關(guān)系。
收起漫無目的瞎飄的思緒, 柏煬給發(fā)小打了個電話,詢問酒店那事兒處理的進度。發(fā)小很給柏煬面子, 之前剛接到柏煬電話, 他就立馬派人去現(xiàn)場處理, 后來他也親自趕回酒店,協(xié)助調(diào)查。
他們先是扣住了酒侍,在酒侍身上還找到了其他的藥包。酒侍說都是一個陌生男人在沒有監(jiān)控的地下車庫角落給他的, 男人不僅給他了藥,還給他看了幾張陸念的照片,讓他務(wù)必給這個人下藥。至于更多更細節(jié)的內(nèi)幕,酒侍則表示他真的不知道了。
隨后酒店的人又去調(diào)查了1108的開房信息,發(fā)現(xiàn)是個叫向田的25歲男人。酒店工作人員到1108房間去敲了敲門,但沒人開門。
酒店這邊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能證明酒侍說的一定是真話。通了為了保證住戶的隱私,他們也不好直接破門而入,只能留了兩個保安,讓保安在門口守著。待看到向田出門或是回酒店,立刻向上匯報。
柏煬聽完發(fā)小的描述,思索半晌,向田的開房信息和入住視頻,發(fā)我。
行,柏哥,你稍等我給你發(fā)過去。發(fā)小答應(yīng)的很利索。
柏哥,東西等下我都發(fā)你,那個服務(wù)生我們也扣下來了,你抽空來處理就行。你留下的那個女助理,我也找人把她送回去了。發(fā)小說話難得有些支支吾吾。他盡量斟酌用詞,頓了頓,才繼續(xù)說,柏哥,那...那那這事,你能不報警嗎?
在自家酒店出了這檔子事,還涉及到一名酒店內(nèi)部的服務(wù)生,傳出去對酒店影響多多少少都不好。
柏煬正要說話,身后屋里就傳來咚的一聲響,柏煬對著電話簡單道了聲,再說。便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大步往陸念臥室走。走到臥室門口,他的手搭在臥室門把手上,有些微妙地猶豫了一瞬,而后才大力推開門。
盡管想象過屋內(nèi)會是怎樣的盛況,但柏煬也沒想到會是這么的....精彩和狼狽。他深吸口氣,把陸念從地上抱起,塞回被窩。他又去洗手間打濕了兩條浴巾,蓋在陸念的胸口和小腹上,以此使陸念保持冷靜。
第二天,陸念睜開眼時,頭暈?zāi)X脹,身上也軟塌塌地提不起來勁,尤其兩條腿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動都動不了。他看著天花板,昨日那檔子糟心事悉數(shù)涌入腦海,只是回家后的事兒他是真的記不清了。但他雙手并用地纏著柏煬的場景,倒是歷歷在目。
一把年紀,陰溝翻船,還翻在柏煬面前,他媽這算什么事兒?
陸念老臉一紅,藏在被窩里的手在身上一摸,光溜溜的。他耳尖紅了點,翻身想下床,但卻沒爬起來。最后,他只能抿了抿嘴,試探著喊了聲,柏...柏煬?
這聲音就像小提琴初學者在拉一把劣質(zhì)琴,沙啞難聽到了家。
昨晚是得多激烈?
都是成年人了,都這樣了,沒發(fā)生點什么也說不過去。陸念舔了下嘴唇,盯著天花板,努力調(diào)整心態(tài)。
叫我干什么?柏煬推開門。
陸念緩緩轉(zhuǎn)頭瞥向門口,柏煬下半身穿著居家睡褲,上半身赤裸著,胸前紅了一片,上面滿是抓痕和撓痕。
就是想叫。陸念乏力地閉上眼,一手拍在臉上。
這算什么事兒?
陸念想翻個身背對著柏煬,可身上是真的沒勁。于是,他滿含怒氣地瞪了眼柏煬。
不知道疼人的玩意兒。
柏煬不知道陸念那點小九九。
他昨晚被折騰了一宿,陸念跟發(fā)了瘋似的,手腳并用地抱著他,又撓又叫又啃的,攔都攔不住。他雖然也...但他畢竟還有理智,在對方不清醒的情況下,占人便宜,實在是跌份沒種拿不出手,行為太弟弟了,他不屑。
見陸念沒再吱聲,柏煬轉(zhuǎn)身到客臥換上了件T恤。他剛洗完澡,聽見陸念叫他,他怕出什么事兒,連衣服都沒來及穿,就匆匆跑過去。
換好衣服后,他去廚房舀了碗飯,送到陸念床邊。
進屋的時候,陸念正藏在被子里,他又喊了聲,吃飯。
陸念這才跟土豆發(fā)芽似的,慢慢從被窩里鉆出來,冒了個尖。
他沒穿衣服,澈白的上身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上面也有幾道抓痕,看著怪滲人的。那是昨晚柏煬強迫他老實睡覺時留下的。柏煬看著抓痕,也不自在地轉(zhuǎn)過頭。陸念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又悶聲摸過邊上的毯子披在身上。
柏煬把碗遞給陸念,陸念一看,又是燕麥煮荷包蛋,他睨了眼柏煬,心里有氣,你就給我吃這個?
不然你還想吃什么?柏煬俯身掃了眼他,強行把碗塞到他手上。
家里就這點食材,年跟前外賣商鋪都關(guān)門了,還想吃什么山珍海味?
就陸念事兒多。
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那事之后,不就是得吃流質(zhì)食物嗎?
陸念耳尖微動,接過碗,難得沒在吃飯上嘰歪,低頭悄聲吃東西。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柏煬咳了聲,想坐在床邊但又覺得不合適。他索性靠在衣柜上,酒侍那邊控制住了,1108的開房人是向田,男25歲,有印象?
陸念瞇眼回憶了下,搖搖頭。柏煬從手機上調(diào)出一張圖,扔到床上,揚揚下巴,看看。
陸念叼著勺子,勾起手機,手機上是一張視頻截圖,里面的男人著一身常見的黑色運動服,帶著棒球棒和口罩,把臉擋的嚴嚴實實。
沒印象。陸念放下手機,瞇著眼回憶半晌,又搖了搖頭。
酒侍確定就是這個人和他對接的。他在1108開了房,但沒進去入住過。你這邊出了事,他那邊就再也沒回來過。柏煬陳述事實。
也正在此時,陸念的手機一響,他從枕頭下摸出手機,來電人是公司的金牌經(jīng)紀人Amy。
這個時候,打這個電話做什么?
陸念瞥了眼柏煬,示意他別說話。陸念則接起電話,聲音沙啞,Amy,有事兒?
陸總,您這是怎么了?那什么不是我找您,是我手上的藝人黎夏要找你,我把電話給他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