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懸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念含笑招呼他倆坐下,先坐下,哪兒有你倆說得這么嚴重。
李松翻了個白眼,陸念,你小子才當了幾天的總監(jiān),跟我在這耍什么譜?你還真把你自己當盤菜了?
陸念正要說話,一邊的柏煬猛地皺眉,打斷他,行了,你們倆被開了。
語罷,柏煬又瞥了眼陸念,神色頗為不滿,你和他們廢什么話?說著,柏煬又暗自小聲哼了聲,嘰嘰歪歪的。
第11章
對于柏煬突如其來的開口,陸念頗感詫異,兩個小領(lǐng)導也噎了下。倆人看著氣場強大的柏煬,又礙于柏煬的地位,不好直接罵,只能哼哧了半天,開始打感情牌。
這些項目都是老柏總批下來的。潛臺詞是,你要拿項目虧損說事,就去找你老子柏建國。
我們也算是柏氏的老人了,和柏氏風風雨雨一路走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們兩個小年輕,不能對我們這樣。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就靠這個工作糊口呢。
陸念知道會有這么套,心里早就準備了詞兒應(yīng)付,可他還沒開口,柏煬便撂下話,念你們都是公司老人,額外多給半年薪資,我和人事部打過招呼了,你們自己去領(lǐng)。
說著,他就起身往出走,見陸念還沒動靜,他回頭嘖了聲,還不走?
這樣的柏煬有點罕見,有點...。盡管知道這倆鱉孫還沒完,等會還有的鬧,但陸念心里還是轉(zhuǎn)了百八十個彎,決定任性一回,愛咋咋,這屁股他這會就是不想擦。
兩人離開會議室,柏煬讓娜娜去通知保安,以備不時之需。陸念微微挑眉,視線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了圈,這倆人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陸念不是吃啞巴虧的人。他一邊往電梯前走,一邊在腦內(nèi)復盤剛剛的事兒。已知柏煬打點好了一切,摸清了人事那邊的細則,并且知道這兩人不能留,那為何還要在會議上裝傻充楞。
想擺自己一道唄。行啊,孩子長大了,下次再想整孩子,得費點心思了。
電梯里,陸念抬眸看柏煬,似笑非笑,有意思?
有意思?柏煬垂眸,斜斜看了眼陸念,重復了遍陸念的話。電梯門開的一瞬,他跨門而出,疑問句改為陳述句,有意思。
絲絲秋風吹來,十一月末的風已然帶了些冷意,柏煬卻覺得格外神清氣爽。他右手抄在褲兜,透過樓道落地窗看了眼室外,樹木泛黃,天氣陰沉,實在沒什么看頭。他聳了下肩,半垂著頭,嘴角稍彎,晃進辦公室。
這算他第一次讓陸念吃癟?算是吧。
陸念跟在柏煬身后,看著冷風鉆進柏煬的夾克,柏煬的后背鼓起大大的一個包,跟背了個降落傘似的。他輕嗤搖頭,沒著急跟上柏煬的腳步。
瞧把孩子樂得,小心別抽抽過去。
娜娜處理完會議室的事兒,剛上11樓,就被陸念叫到辦公室。娜娜推門進來時,陸念正在懶洋洋地煮咖啡。陸念見娜娜來了,順手給娜娜倒了一杯咖啡,抬手示意她喝。
娜娜象征性地淺抿了口咖啡,又放下杯子,陸哥,咋啦?
不是誰都和陸哥那個怪人一樣,愛喝又酸又澀又苦的純黑咖啡。
陸念瞥了眼娜娜,指指咖啡,再喝點。
是陳述句,不是反問句。
盡管陸念在笑,但娜娜卻不由抖了下。
陸哥明知道她從不喝黑咖啡,今天這是什么意思?
娜娜腦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想不明白,索性轉(zhuǎn)移話題,陸哥,我剛上來的時候,李總他們幾個還在鬧,說是要把他們手下核心的業(yè)務(wù)團隊一起帶走。
這些倒也都在陸念預(yù)期里,砍棵樹,還連帶著根呢,何況這倆人還都是小領(lǐng)導。但之前他和團隊核心成員聊過,組里都是年輕人,誰不想多拿點績效提成,買房買車。可領(lǐng)導不作為,項目青黃不接,人人都有意見,都巴不得領(lǐng)導趕緊滾蛋,腦子長泡的才會和他們一起離開柏氏。
陸念嗯了聲。
我就知道是這樣。娜娜抱怨,所以早上我和柏總還說呢,這倆人真是太煩了。
終于到重點了。陸念靠在柜臺上,雙手抱在胸口,笑著重復了遍,柏總?
娜娜一五一十地把和柏煬的談話內(nèi)容告訴陸念,陸念失笑。怪不得呢,怪不得柏煬還跟他玩起了心眼子,原來是出了內(nèi)鬼。
小姑娘叭叭地說了一堆,越說越激昂。陸念彎腰清洗摩卡壺,出其不意地打斷她,娜娜,你是誰的助理?
娜娜咽咽口水,被嚇一跳,我肯定是陸哥你的助理啊!說完,娜娜反應(yīng)過來,又立馬表忠心,我...我我,我下次再也不給柏總說這些事兒了,讓他自己去弄!
不是這個意思。陸念擦擦手,起身佯裝責備地看了眼娜娜,一板一眼地教育她,在公司要和大家團結(jié)相處。
娜娜眨眨眼,又抿抿嘴,哦...好。
行了,沒事了,忙去吧。陸念對娜娜擺擺手,又拿過娜娜面前的杯子,向里看了眼,故作驚訝,你不喝黑咖?
娜娜點點頭,跳下椅子,慢吞吞地往出走。她總覺得她說了點什么,又覺得她什么也沒說。她好像得到了點什么指令,又好像什么都沒得到。
娜娜走后,陸念照例辦公,解決完余孽的事兒后,就是和其他傳媒公司合作這一樁大事兒了。快到晚上,娜娜送文件進來,陸念瞧小姑娘一副要說不說的糾結(jié)表情,便問,怎么了?
就...娜娜抬頭望天,嫌話燙嘴似的,呼嚕呼嚕地往出蹦詞兒,柏總馬上下樓吃晚餐。
今天中午的那場談話過后,她隱約覺得陸念是在點撥她,讓她別離柏煬太近,又覺得是陸念是想讓她和所有人都保持好關(guān)系。她們這層樓,雖說辦公室多,但正兒八經(jīng)常用的辦公室就倆,一件柏煬,一件陸念,剩下的股東辦公室一直空著。
無論出于哪個角度,是陸哥和柏煬不對付,還是關(guān)愛同事的角度,說下隔壁的動靜,好像也都過得去。
陸念不知道娜娜的小心思,他看了眼表,眉頭皺了下,披上外套就往出走,留著娜娜一人在辦公室蒙圈。
娜娜追問,陸哥,你去哪兒?要是買晚餐,我可以幫你!
陸念走的風風火火,只留下一句,去擦屁股。
上午他沒把兩尊老佛給平安送走,以他的了解,這倆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公司有保安,他倆上不來,鬧不了事,但在室外就說不準了。要是讓柏煬碰上了,以柏煬的脾氣去處理這事兒,難免出岔子,他不想鬧得太不痛快。
陸念出門的瞬間,正好和柏煬撞上。陸念調(diào)整呼吸和表情,若無其事地和柏煬擦肩而過,兩人相顧無言一起下電梯,又一起并肩往出走。柏煬沒忍住,皺眉質(zhì)問,你干什么?
柏總的好奇心就這么重?陸念莞爾一笑。
得,有些人看上去挺帥,但怎么就長了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