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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褚師玉點頭。
吃完飯測了溫度,褚師玉現在的溫度是37.6攝氏度,上一次測量是38.1攝氏度,已經降下不少了。
王夢收起溫度計,收拾好東西打算出門,“你再睡會兒,我洗完碗就進來陪你。”
“嗯,好。”
咔。
關門聲響起,褚師玉面上的表情漸漸凝固,笑容落下。
她沒想到昨晚那樣的情況下,褚師勉還會想著她今天會不會生病。
她取下身上披著的衣服,慢慢躺下,驟然失去溫度的身體微微瑟縮,躲回了被子里。她精神散發地想,昨天確實是有些過火了,那些酒倒在身上不僅熏得慌還凍得頭暈。是不是頭暈的時候就發燒了,她忍不住想。還有我的酒瓶子呢?她想到了她扔的滿地的酒瓶子,夢姐沒有跟她說過這個,那應該是她哥整理掉了。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想象里的虛無,被被子包裹的溫暖仿佛回到了一個柔軟的懷抱。心情像是被投進溫水的小鴨,她安心的入眠了。
等她醒來,此刻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她唇干舌燥,抬眼見王夢趴在床邊休息,便探手去床頭柜摸索水杯。她閉著眼,但先摸到的不是水杯,是一個冰冰涼的小東西。她好奇地拿過來,是一條項鏈,透明的心臟里包裹著一顆血紅的愛心。
呼吸好像被剝奪了一般,她眼神緊緊盯著這一條項鏈。
她回神時臉上已是淚痕斑斑,她用手背擦了擦臉,垂眉淺笑。不是說忙嗎?還專程過來把東西還給她。
她悄悄起身,套上了外衣去衛生間。她鎖上門,開始洗漱。
雙方都明白,有一些話是不必說出口的,按照心照不宣的想法,時間會抹平一切。
眼前仿佛晃過褚師玉熟睡的面容,褚師勉原本發呆的表情一痛,慢慢呼出一口氣,垂目看著手心。他想到了下午送去的項鏈,也知道他誤會了薛攜熙和褚師玉,但一切并沒有好轉。他轉眼看向正在各司其職的劇組,但凡他們中一個人的心思被知曉,輿論就會壓垮他們。為什么不能只有一個越軌的人,這樣另一個人不會困擾,不會悲傷。
他聽見有人找他,他應聲起來,臉上勾勒出一個笑容。他聽著工作人員的指導,點頭一一應和。
接下來,他們就不會再有碰面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