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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又親吻他,溫柔地試著探舌進(jìn)去,磨蹭了一下。
“是這樣嗎?”
“不……不是。”黎楚回過神來,將他推開,說道,“別再試了,根本不一樣的。”
他們?nèi)凿D在一處,沈修略后退了一點。
“什么不一樣?你在把我和誰對比?”沈修低沉地問道,“你一直在想的是誰?”
“……是你。”黎楚嘆了口氣,無奈道,“都是你。”
他們對視了短短幾秒,沈修沒有再避開。
沈修的眼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固執(zhí),就好像一定要讓黎楚妥協(xié)才肯罷休。
就在這時,z座的電話響了起來。
兩人齊齊走過去接電話,銬在一起的手默契地下垂。
沈修接了電話,那一頭是塔利昂說道:“陛下,會議時間已經(jīng)到了。我希望沒有打擾到您什么,sgra全員已經(jīng)在白色會議室中等候。”
沈修道:“我知道了,現(xiàn)在過去。”
他回過頭去看,黎楚正盯著門口那一排排黑色的傘入神。
他知道這些傘是誰的。
十年后的自己。
……
他們又回到a座,塔利昂在門外等著。
見到他們兩人銬在一起的手后,塔利昂說道:“陛下,您又任性了。”
沈修冷冷道:“塔利昂,你老了十年也還是這樣啰嗦。”
塔利昂上前一步,握住那手銬,眼里放射出淡淡的博伊德光,片刻后他手中冒出一些白色蒸汽。
接著塔利昂手上微微用力,將手銬小心地從兩人手上掰開,隨手一揉,揉成一坨鐵疙瘩。
塔利昂道:“不,我很久……沒有這么說話了。陛下,您八年前開始,就不再這樣任性了。”
沈修輕輕哼了一聲,卻并不好奇八年前——也就是他的兩年后——發(fā)生了什么。
黎楚跟在沈修身后走進(jìn)了白色會議室,這是他第一次進(jìn)去這里。
與地面上常用的那會議室不同,這里幾乎完全封閉,沒有窗戶,只有兩扇合金門,內(nèi)部裝飾整肅大氣,長長一張會議桌外,墻邊還有兩排座位。
現(xiàn)在sgra的所有成員都已經(jīng)在室內(nèi)了,薩拉和塔利昂的位置分別在沈修的左右手,其后是馬可和其余成員。司機(jī)和管家竟也在其中,坐在墻邊的座位上。
見到他們進(jìn)來,全體站了起來,薩拉道:“陛下。”
沈修的步伐在門口微微一頓,他掃視了一眼所有人看過來的目光,片刻后點點頭,找到主位上落座。
他的座位顯然量身打造,現(xiàn)在十六歲的小沈修坐上去時腳底只能艱難夠到地面。黎楚跟在旁邊,不動聲色地遞出腳,讓沈修墊了一下后,調(diào)整自己的坐姿。
全員落座,塔利昂說道:“黎楚先生,你的座位在那邊。”
黎楚看了一眼,走過去將那椅子拖過來,在沈修旁邊一擺,就坐下了。
塔利昂微仰起頭,加重語氣說道:“黎楚先生,你的座位,在那里。”
黎楚想了想,翹起了二郎腿,挑釁般地看回去。
塔利昂扭頭,用眼神瞥了一眼在座的某個成員。后者恭敬地點頭,片刻后眼神中放出博伊德光。
就在這時,沈修忽然出聲道:“不必了,他就坐在這里。”
那名成員立刻低下頭,停下了能力。
“是,陛下。”塔利昂說道。
他和黎楚隔空對視了片刻,不得不意識到黎楚此舉的意義:示威。
黎楚在示威:你們的陛下,是和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
“現(xiàn)在在場的各位,應(yīng)該都了解了這次會議的目的和緣由,”塔利昂單刀直入地開口道,“時間緊迫,我提議立刻開始對黎楚的問詢。”
“附議。”“附議。”斷續(xù)有人說道。
塔利昂看向沈修,沈修默許了這個進(jìn)程。
接著馬可手邊的一人便站起來,看向黎楚,自我介紹道:“午安,黎楚先生。我是情報組維倫,接下來將由我負(fù)責(zé)向你提問。請不要浪費精力在編造謊言或者隱瞞事實上,我的能力能夠完全分辨出你的話語和心聲是否相符。”
他看向黎楚,眼里漸漸放射出博伊德光。
“請問你的名字。”他說道。
“黎楚。”黎楚答。
“你的身份?”
黎楚翹起嘴角,沉默地看向塔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