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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挑眉看明燁:做噩夢?阿燁你在說夢話嗎?
明燁訕訕一笑,只一心想扯開話題,讓顧星忘掉剛才的事情。
可顧星只笑著看明燁,眼神透出別想扯開話題的意思。
明燁只得閉緊嘴巴,皺眉思索著什么。他試圖讓顧星收回這個想法。
無奈這個提議是他說的,他也只能皺著眉頭兌現。
明燁又問了一遍:寶貝當真要看?
顧星毫不猶豫的回答:要看。
明燁又問:不害怕?
顧星反問:你身上的東西,我為什么要害怕?
明燁聽見顧星的回答,再看他臉上的堅定,不由眉眼一松,冷峻的臉上也緩和下來,浮著明顯的笑意。
明燁伸出手臂,黑霧開始在他胳膊上縈繞開,沒過幾秒,就出現了讓顧星很是驚訝的一幕。
明燁的胳膊上,衣袍褪去,露出白凈的皮膚。然而皮膚下,開始逐漸冒出眼睛來。
不是一雙眼睛,而且密密麻麻的好多眼睛。
眼睛的形狀大小跟明燁的眼睛很像,顧星看了眼,又抬頭去看明燁的眼睛,發現確實是一樣的,便松了口氣。
他在明燁的注視下,又低下頭去看胳膊上的眼睛。
眼睛似乎感受到顧星的注視,都有些害羞的眨著眼。
顧星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去觸碰離他最近的那雙眼睛。
手指輕輕碰了下眼皮,那雙被他觸碰的眼睛,害羞般的閉上眼。
然后驚詫的一幕出現了。
明燁胳膊上的眼睛,都瞪著那雙被顧星觸碰過得眼睛。
顧星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然后抬頭問明燁: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瞪著它。
明燁感受了眼睛的想法,然后勾唇,輕描淡寫的說:沒什么,吃醋而已。
吃醋?而已?
顧星低頭看著那些眼睛。
在顧星的注視下,那些眼睛緩緩將目光放到他身上。
被這么多雙眼睛注視,顧星還是忍不住心頭一悸,他別開眼一瞬然后又扭過來,伸手跟眼睛們打招呼:嘿,晚上好啊。
這不打不要緊,顧星的話音剛落,那些眼睛就興奮的開始轉動起來。
顧星不明所以的問明燁:它們怎么了?
明燁不動聲色的壓制住眼睛們,可是它們集體興奮躁動,明燁沒能將它們壓制住,不由煩躁的嘖了聲:沒怎么,就是太高興了。
顧星又低頭看去,那些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顧星,似乎在說著什么。
它們想讓你摸摸。明燁不情不愿的說出這一句話。
?顧星低頭,那些眼睛們在顧星視線移開時,都不約而同的瞪著那雙被顧星觸碰過的眼睛。
顧星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只是僵硬的伸出手,然后一一撫摸過它們的眼皮。
做完后,顧星松了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送完,車廂門就被暴力打開。
一群身形精壯的男人,氣勢洶洶進來了。
他們手里拿著武器,一臉蠻橫的走了進來,然后打量著車廂里的乘客,打量過后,就開始找位置坐下。
車廂里的氣氛,因為這些人的到來,明顯凝滯起來。
玩家們小心瞥了一眼,就飛快收回視線。
他們從來沒有玩過這么憋屈的副本,不僅要受到乘務員的欺負,還要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威脅。
是的,威脅。
那些人手里拿著的武器,可不是簡單的棍棒,而且貨真價實的武器。
他們之中領頭的,是個年紀有些大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掃視一圈,滿意的收回目光,跟身邊人說:這節車廂沒有能打的,我們這次一定可以順利抓到那東西。
老大,那東西會變換身形,咱們怎么抓???
就是,跟個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根本抓不住啊!
中年男人不耐煩的吼了句:都閉嘴!還沒開始呢就想著打退堂鼓?誰叫你們的?!
他說:這次一定要抓到那東西,不然你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別別別,老大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
你們這次出來是忘了帶腦子了嗎?老大這次可是出了重金,買到了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
沒什么。中年男人說:只是能大范圍檢測到那東西的存在罷了。
我的天!老大這東西也太逆天了吧?!
所以我們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中年男人嚴肅道:都聽到了嗎?
所有人齊聲道:聽明白了!
他們的交談聲,一點都不避諱其他乘客。
聽了他們的話,乘客們的目光,都落在中年男人手里的東西上。
顧星也遠遠看了眼,那東西有點像警報器,黑色的外表,中間有一個燈,不過現在那燈沒有亮。
只看了一眼,顧星就收回視線,繼續去看明燁胳膊上的眼睛。
看了一會兒,顧星好奇問明燁:你全身都有眼睛?
怎么可能。明燁笑著說:只是胳膊上有。要是全身都有,我豈不是成了怪物。
顧星看著明燁的胳膊,在心里嘀咕,你現在不就是怪物嗎。
但他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要是說出來,準會被明燁變著法欺負。
這群人進來沒過多久,乘務員就一臉憤怒的進來。
她手上拿著檢測儀,怒氣沖沖的說:居然有人敢不買票就上車,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她道:現在把你們的車票拿出來,我要一個一個檢測,沒票的都給我下車接受懲罰!
話音剛落,車廂里就議論紛紛。
中年男人絲毫不畏怯的開口:我們的票在上車時就交給哪里的工作人員了,現在你讓我們去哪里找車票?
就是,你自己失責還把錯誤推到我們身上,嘖嘖嘖。
不檢測,愛咋地咋地吧。
中年男人看著乘務員,一臉挑釁。
乘務員被氣的不輕,身上的衣服都開始皺起來,她面色極其恐怖,一字一頓地道:你們上車時,車票根本沒有被收走。
她道:現在立刻把你們手里的車票拿出來,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乘務員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木倉,一手測試儀一手木倉,臉色扭曲的像一張浸了水,又被吹干的紙巾。
乘客們不敢多言,只得乖乖掏出車票。
顧星此時的手中,出現了一張車票,他把車票拿出來,等待乘務員的檢測。
乘務員一一開始檢測,儀器不停發出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