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辭/池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灰狼不解:哪里貴重了?這就是一顆成色還不錯的寶石而已。
成色還不錯的寶石?而已?
顧星覺得他被凡爾賽到了。
灰狼見顧星不肯收,一臉喪氣的收回寶石,然后低聲,用祈求的語氣說:請您救救我們狼人族吧!
說著它跳下去,雙腿跪下,做出臣服的姿態。
其他狼人見狀,也紛紛效仿灰狼跪下,異口同聲的求顧星救救它們狼人族。
顧星嘴唇抿緊,眼神冷漠。
他想開口拒絕,但就在此時,李岳三人手里拿著武器,沖進了他的房間。
李岳手里拿著一個類似指南針的東西,指針本來還在游移,但是一進到房間,指針刷的一下就指向顧星。
原來是你啊,李岳捧著東西,眼神淬著毒光,直勾勾盯著顧星看:只要殺了你,我就能通關了。
小雪瞥了眼顧星,眉眼輕蔑:岳哥跟他費什么話。直接殺了他!
別沖動,刀疤臉警惕的看著顧星,并沒有像小雪一樣口出惡言,他對顧星說:你還是認輸吧,至少還能留個全
話沒說完,腳邊傳來滋滋聲。
刀疤臉退后幾步,目光不善的看著顧星的指尖,然后掏出一張卡牌。
他夾著卡牌,說:我這張卡牌可以讓你動彈不得,你還是乖乖認輸吧。
李岳見狀,眼睛不經意的瞥了刀疤臉手中的卡牌一眼,不著痕跡的將身體調轉,以防備的姿態對著刀疤臉。
聽了刀疤臉的話后,顧星眼神凜然,嘴唇微勾,側頭對著窗外說了句:我答應了。
然后一個跳躍,就跳出了出去,身體飛快往下墜落。
李岳他們見狀,都傻眼了,急忙往窗邊跑去。他們是想殺死顧星通關,可不想眼睜睜看著顧星在他們面前跳窗而亡。
還沒到窗邊,一聲狼嚎響起,幾人如臨大敵,握緊手中武器向著窗邊而去。
到了窗邊,他們只來得及看到一抹白色,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窗戶底下是一片空地。
地上什么都沒有,預想中的壓痕沒有,草坪依舊茂盛,有的只是幾簇飄飛的白色毛發。
李岳用力錘了下墻壁,嘴里咒_罵著什么。
刀疤臉也有些惱怒,但是他并沒有像李岳一樣,而且飛快離開房間,去追顧星。
一旁的小雪見狀,拉著李岳的胳膊問:岳哥,咱們要不要也跟著去啊?
李岳眼眸寒冷,直接給了小雪一巴掌,怒斥道:閉嘴!還用你來教我怎么做嗎?
小雪捂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岳,咬著下唇不敢再出聲。但在李岳看不到的地方,小雪眼神厭惡,隱隱有殺意浮現。
李岳發泄一通情緒,才離開房間。
小雪自然也跟著李岳離開了。
貌合神離的情侶,彼此各懷鬼胎,都想著怎么通關。
_
灰狼帶著顧星回到狼人族。
族長知道灰狼把顧星帶回來后,直接捏碎了一根木頭,它滿臉憤怒的往外走,準備好好教訓教訓灰狼。
但是它一出門,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灰狼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勾,沖著顧星搖尾巴,試圖吸引顧星的注意力,掌心還放著一顆碩大的寶石。
其他狼人也圍在顧星身邊,跟灰狼一樣,討好著顧星。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顧星覺得他身邊的不是狼人,而且一群話癆鳥兒。
看著威風凜凜的白狼族長向著這邊而來,顧星眼神熱切的看著族長,直把族長看的一愣。
族長冷著臉:像什么樣子,都給我站起來!
訓斥完族人,族長又給顧星道歉:抱歉,它們給你帶來了負擔,我稍后會教訓它們的。
顧星說:沒關系。
然后他問族長:灰狼說狼人族遇到了危險,讓我來救救你們。
族長看著灰狼。灰狼被訓斥后,低垂著腦袋,一副悔過的模樣。
此事說來話長,白狼領著顧星往屋里走,邊走邊說:都是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
顧星跟在白狼身后:愿聞其詳。
白狼帶著顧星進入自己的領地,然后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投來的目光。
也隔絕了,那些躲在暗處的,不懷好意的陰暗視線。
_
別墅某個房間內。
陰暗的房間里,看不見彼此的模樣。
這樣的環境下,反而放大了某些不能見光的惡念,一陣靜默后,有半人忍不住開口道:狼人族想拉攏那兔子,咱們要是再等下去,可就真完了!?
有半人符合,也有半人不贊同,兩種不同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里不斷爭吵,聽的人心頭直冒火氣。
坐在主位的半人,支著下巴,目光陰涼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忽然cue到正在思考的半人。
老大,你說該怎么辦?
咱們是很狼人族一樣去拉攏兔子,還是直接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坐在主位的半人聞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陰冷的氣息在房間里徘徊開,他說:老兔子殺了我們這么多人,你們還想著去討好他兒子。
從座椅上站起,他走到說話的半人面前,伸出手指,摩挲著這個半人的臉頰,聲音低沉,帶著莫名的冷意。
要是那些死去的族人知道你的想法,你說他們會不會半夜來找你?
半人試圖反駁,但是他沒來得及張嘴,就被擰斷了脖頸,身體被扔在一旁的地上,面容扭曲,眼里還透著不解和驚恐。
咔噠。
白光亮起,頭上長著一雙虎耳的半人,收回手指,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半人一眼,坐會座椅后,他撐著下巴,說:還有誰贊同去討好那只兔子的,站出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被擰斷脖子的半人,頭顱跟腦袋分開了,骨碌碌的滾了過來,撞在一個鹿臉半人小腿上。
鹿臉半人驚叫出聲,其他半人也被嚇的不行。
虎耳半人見狀,站起來走到頭顱哪里,他伸出手,很是熟練的拎起來,往一旁的墻壁上扔去。
嘭
頭顱大力撞在墻壁上,四分五裂,看著十分滲人。
虎耳半人像是沒看到其他半人突變的表情般,自顧自坐回去,撐著臉問:還有其他疑問嗎?都一并說出來吧。
其余半人看著房間里尸骸,哪里還敢有意見,聞言紛紛搖頭,說沒有。
虎耳半人笑了下,說:沒有就好。我不希望你們再有哪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們跟那兔子之間的仇恨,不是一言兩語可以說的清的,我不希望你們抱有和好如初的念頭,我們之間,只有他死我們活這一條路可走!
虎耳半人陰冷問:聽明白了嗎?
其余半人只能道:聽明白了!
先回去吧,傍晚集合,都準備準備。
其余半人先后離開房間。
虎耳半人坐在房間里,目光沉沉,一些陳年往事,逐漸浮上腦海。
許多年以前。
這座別墅沒有像現在這么華貴,它只是一座破舊的古堡,里面生活著人類、動物和半人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