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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提心吊膽了一路。付安陽顧不上吐槽那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不顧阻攔直接推了門。
撲面而來的白茶冷香,信息素的氣味濃郁到讓人手腳發軟。
勸阻的職員秒速退離了是非之地。只留付安陽站在門口,看著兩人近距離貼在一起。
室內一片狼藉。沈聞敘紅著眼,把葉嘉禾壓在墻上。
你們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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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嗎?
葉嘉禾咬牙切齒地分神瞪他,我在挨打!還不快給老子把門關好?。?
付安陽反手摔上門,費力地想把沈聞敘拉開,全身勁兒都使完了卻奈何不了他。
很不對勁。他眼里只有攻擊目標,對周圍的一切都充耳不聞,仿佛陷在某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決絕情境里,渾身散發著殺意。
去把辦公桌最底層抽屜的麻醉針拿來!
葉嘉禾雙手都被制住,趁有助力好歹抽出一只手,接過針刺入沈聞敘的脖子。
趁他動作遲緩,用力地把他推翻到一邊,大口喘氣,操,再不來個人我就要被他掐死了。
房間里信息素濃郁得過分。付安陽遲鈍了十多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這么有存在感的信息素,心底盤旋多日的躁動指數增長,再開口時聲音都有些發軟,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怎么變成這樣?
我哪知道估計是新藥有什么不穩定的副作用。
強效的麻醉劑不知道能讓他消停多久,葉嘉禾當即打給實驗室求助,我來送個資料就被他抓著一頓□□挨打挨到現在!還他怎么了,你能不能問問我怎么了!
付安陽這才看到他狀況狼狽。眼眶青紫了一塊,脖頸上指印明顯,你沒事吧
我有事!這他媽都是工傷!
我好像也有事。
付安陽屏住呼吸后退了兩步,剛摸出口袋里的抑制劑,聽見葉嘉禾臥槽一聲。
麻醉劑居然只拖延了半分鐘時間。不知哪里來的意志,沈聞敘緩緩地坐起身,抬起頭,眼中神采黯淡。
像個被暫停又啟動的機器,目光茫然地在空氣中游移??吹礁栋碴柕难劬r有一瞬間的停頓,卻平滑地移開,落在葉嘉禾身上,眼底的顏色加深了兩分。
付安陽怔了怔,朝他伸出手卻被葉嘉禾擋住,往門外推了一把。
他從分化出事開始就這樣,每次信息素不受控就把旁邊的人當假想敵無差別攻擊。
葉嘉禾活動關節,認命地起身,警惕地盯著他擺出個防御姿勢,我應該交代過不準任何人進來了吧?你先出去,別告訴這其他人里面發生了什么。希望我能撐到實驗室把有用的藥帶來。
付安陽不穩,看向沈聞敘。他顯然不是清醒的狀態,握緊的拳上正在滲血,卻還打算不知疲倦地繼續揮下去,直到清除身邊所有障礙,只剩自己一個人為止。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葉嘉禾不耐煩地催促,還不趕緊走。
我可以留下幫忙。
付安陽打開一管抑制劑一飲而盡,沒有要丟下兩人繼續決斗的意思,反正我已經看見了,還能把我滅口嗎。
你留下是添亂還差不多!
葉嘉禾抽空翻了個白眼,他捶我都捶成家常便飯了,大不了給我補工資。你留在這萬一錯手傷著你了,等他清醒過來又要心疼帶自責的,整那嘰嘰歪歪的事
嘉禾。
付安陽忽地打斷他,福至心靈般舉起手里剩下的兩管溶液。
如果沈聞敘是因為信息素失控才變成這樣,護士說過,他手里的就是無差別信息素抑制劑。
這個能不能給他喝?
作者有話要說: 來嘮!
嘿嘿
拖來拖去終于寫到這里嘮
是個小短篇,估計下周就要完結
按計劃應該月底完結來著,最近有點忙頻繁請假orz
anyway國際慣例提前一周完結預警
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打工人!
第46章
這是什么?
葉嘉禾探頭過來看了一眼,不行,普通的抑制劑對他沒有效果。給我喝一管還差不多。
付安陽把剩下的抑制劑遞給他,那以前都怎么應對的?
強制進入半休眠狀態抽取多余的信息素,二十四小時后基本就被掏空了。
好歹是個omega,能清醒地堅持到現在很不容易的好嗎。葉嘉禾在心里肯定了自己必須要求加工資的意愿,發覺他好像消停了。
等了這么一陣子都沒有動作,便謹慎地上前,判斷他的狀態,喂沈聞敘,聽得到我說話嗎。
只是試探性地戳了一指頭而已。沈聞敘余光里捕捉到這不善的動作,反應快得不可思議,不假思索地按住他的手腕翻折,提起胳膊狠狠一摔。
別碰我。
眼看葉嘉禾被摁在地上皺著臉齜牙咧嘴,臉色難看得要命,剛喝下的抑制劑都快吐出來了。
付安陽心里一慫,自己的胳膊也隱隱作痛,卻硬著頭皮出聲,放開他。
沈聞敘循聲抬頭,視線固定在他臉上。
這樣凝視的神態會給人強烈的緊張感,仿佛整個地盤里都是他的獵物,被盯上就得交代在這。
付安陽屏住呼吸往后退,拉開辦公桌抽屜去拿新的麻醉劑。不料沈聞敘扔下手里的獵物,剎那間已侵身過來,按住他的脖子壓到墻上。
付安陽抵不過只能連連后退,掙了幾下都沒逃脫,呼吸困難地用力拉扯他的手。看起來蒼白羸弱的人,嘴唇都失了血色,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沈聞敘的手指冷得像冰,與此相對的肌膚細膩而溫熱,生命的脈動汩汩作響。
全部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他終于把所有障礙都清除了。再也沒有什么能阻擋他,困住他。
可為什么心還是冷的?
好像已經擁有了一切,又好像從未真正擁有過什么。
葉嘉禾抄起一本詞典,打算從后面把他敲暈算了,卻被付安陽用手勢制止。
為什么不等著我?
他手上松了力道,緩緩垂下腦袋,抵住他額頭,連呼出的氣息都是冷的。
我已經在努力了。他喃喃道,明明只要等著我就好了。
付安陽無法分辨他究竟是在看著自己,還是在透過這雙眼睛,看著那個沒能等到他的人。這當口只能交給直覺,咬咬牙雙手捧住他的臉,大聲地喊。
醒醒!乖兒子!媽媽愛你?。?
這就是學霸的解題思路嗎。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