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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會走得更快哦。
怎么想都只會走得更慢吧。
付安陽用眼神質(zhì)疑他。
大概自己也覺得這隨口胡謅的理由太扯,沈聞敘重謅了一個,我吃飽了有點不想動,要牽手才能有力氣走路?
就明著耍賴是嗎。
質(zhì)疑的眼神變得更明顯了。
營地的燈火從山林的葉隙中顯露,在不遠(yuǎn)處影影綽綽。付安陽一只手拎餐盒拎得有點發(fā)麻,正想加快腳步,聽到他在身旁說,晏晏。
自言自語般的聲音,比夜晚的風(fēng)更柔和。
我想跟你永遠(yuǎn)在一起。
在付安陽心里,他回來以后時時刻刻都像是懷著很重的心事,即使常笑也從不開懷,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說話或開玩笑時都會用那種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我都對付得了的平和語氣,時常讓人覺得他并非同齡人中的一員。
卻也會用這樣憧憬的,近乎天真稚氣的語調(diào),說出永遠(yuǎn)這樣童話里才存在的臺詞。
他這時候才發(fā)覺,自己還穿著沈聞敘的外套。沈聞敘身上只有一件襯衣,被夜風(fēng)吹透貼在半邊身體,輪廓分明。路燈底下挺拔地站著,披一身昏黃的光。
像從很遙遠(yuǎn)的地方走過來,風(fēng)塵仆仆,卻帶著滿足。
因為終于抵達(dá)了夢寐以求的終點。
付安陽怔怔地看著他,居然覺得這樣的沈聞敘,很珍貴。
珍貴到難以移開視線。
沈聞敘看他沖著自己發(fā)愣,抿了下嘴角,忽地靠近兩步。伸手拉住他的帽繩,驟然收緊,只露出一雙清澈透底的眼睛。
隔著一層薄薄的衛(wèi)衣布料,他忘了躲,也躲不開。
一個溫?zé)岬奈恰?
作者有話要說: 來嘮!
牽什么手
親踏馬的(逐漸暴躁.jpg
其實這abo系列的故事設(shè)定得超早,當(dāng)時摩拳擦掌想整一出大佬洗白的血淚大戲
結(jié)果阿晉越來越嚴(yán)格不許寫涉黑劇情惹,咕咕嘆氣
最后真要開文時只能砍掉大部分瘋狂模糊沈氏背景設(shè)定
也算是時代的眼淚遼
第27章
營地中央最大的一片空地生起了篝火,旅友團三三兩兩圍在火堆前,輪番講鬼故事。
夏予添三人混入其中聽得興致勃勃,見他們帶著吃的回來更開心了。接過付安陽手上的打包袋順口關(guān)心了一句,你臉怎么這么紅啊。
沒想到對方反應(yīng)賊大,差點原地起跳:你臉才紅!
火烤的么。夏予添納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快就心大地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宵夜上,好香哦。
倒是葉嘉禾多看了他兩眼。
怎么辦他們講的越來越恐怖了。關(guān)綺綠裹著小薄毯挪過來,偎在他身邊瑟瑟發(fā)抖,好害怕可是我又好想聽!
那就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篝火前暖洋洋的,付安陽脫下外套丟給沈聞敘,跟她一起加入聽鬼故事的行列,都講了什么啊。
沈聞敘在他對面坐下,心情很好地陪聽。對內(nèi)容不怎么上心,視線轉(zhuǎn)一圈還是落在他的身上。
付安陽有意避開他的目光,被盯太久久到離譜了才飛快地瞪他一眼,意料之中的被對面笑意盈盈地望回來,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說來變態(tài),沈聞敘很喜歡被他看著。那雙眼睛所能表達(dá)出的情緒都過分鮮明可愛,連瞪視時的心理活動都毫無遮掩,很好分辨出他是真的生氣還是在撒嬌。仿佛眼中所望皆是心中所想,清澈徹底。
那么忍不住想占據(jù)他全部的視線,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吧。
聽完故事已經(jīng)是深夜了。關(guān)綺綠嚇得不敢自己睡,和嚴(yán)謹(jǐn)通視頻電話壯膽,相約要一直通話到睡著。
付安陽回到帳篷也打算睡了。
空氣有甜絲絲的味道,像關(guān)綺綠做蛋糕用的奶油香味,來自于葉嘉禾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奶油蹭到衣服上留下的香味。他胡思亂想著醞釀睡意,躺進睡袋沒多久,總覺得旁邊有莫名的目光凝視。
剛剛聽過的鬼故事在心里倒帶重放,有點發(fā)毛,他悄悄翻了個身,睜開一只眼。
葉嘉禾撐著個腦袋,饒有興致地在觀察他。
付安陽睡袋上方緩緩冒出個問號,不睡覺嗎?
還睡不著。
葉嘉禾換了個姿勢觀察他,片刻后猝不及防地貼過來,拉低睡袋隔著睡衣在他鎖骨上親了一口。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安陽心里如地震崩裂,表面上故作鎮(zhèn)定,扯著袖口在睡衣那里擦了擦,干什么。
動作不大,侮辱性極強。
葉嘉禾表情有點奇異,混著某種氣餒或是羨慕的語調(diào),嘆了一聲。
有點復(fù)雜,付安陽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情緒,你怎么了啊。
葉嘉禾沒立刻回答,隔了好一陣才忽然說,沈聞敘剛回家那會兒,是沈叔叔去世前夕。
沈家已經(jīng)快要不姓沈了。他一個小屁孩,就算回來挑梁也沒多少人服也就我爸對他忠心耿耿的,拉著我給他們家賣命。
除了我們以外,還急需其他能幫襯的勢力。當(dāng)時物色到一家,掌家的是個老阿姨,喜歡包養(yǎng)小鮮肉垂涎美色。我們就說讓他出賣色相換一段時間的庇護。
葉嘉禾說,你是不是以為沈聞敘不會答應(yīng)那種事?他從了。
付安陽還沒來得及以為就被透露了后續(xù),大概是表情僵硬,又被他誤解,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其實并沒有想到什么不堪的事
是壓根就來不及想,只能聽他繼續(xù)說下去。
最后商量出個合作來,也算是提前投資了,在沈聞敘站穩(wěn)腳跟之前答應(yīng)提攜他。就宴會上當(dāng)男伴跳個舞,應(yīng)酬的時候給她擋個酒什么的。
她不敢做得太過分。萬一以后有一天沈聞敘翅膀硬了,想起被羞辱的時候,回過頭來弄她怎么辦?她還想沈聞敘念著她的恩情,以后能報答她呢。說是垂涎男色,心里頭彎彎繞繞精明得很。
葉嘉禾冷笑了一聲,就這樣,沈聞敘也還是被她折騰得夠嗆。他酒精過敏你知道么,攝入量多的話可能會休克。那阿姨明明知道,但拉他去各種酒會從不手軟。
有一回應(yīng)酬她喝醉了乘興發(fā)酒瘋,沈聞敘被親了脖子,晚上回去把自己搓掉一層皮,第二天來上班脖子都帶著血絲。你猜他說了什么。
付安陽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詳細(xì)地講起這些,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跟著說,什么?
他說萬一晏晏以后也要親我怎么辦。
葉嘉禾道,是不是個神經(jīng)病。
付安陽沉默了,看起來很有些窩心。片刻后,才低聲道,會很痛吧。
痛算得了什么啊。葉嘉禾覺得這話很孩子氣,你不知道,以前光是體能訓(xùn)練就要受傷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