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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能奢靡度日,權能掌控人心。
三個大型勢力統一陣線,只為了把朗瀟引進翁中徐徐圖之。
他們到底從瀟瀟身上看到了什么東西,才肯這么大費周章?
晏清河冥思苦想半天,直到日光西斜也沒有想出結果。落日的余暉跳躍在紙張上,晏清河無意識的橘紅色的光點看了一會兒,扶額嘆息。
瀟瀟身上值得外界瘋狂的東西太多,他怎么也確定不了到底是哪樣東西惹出的禍事。
再加上朗瀟日常行事時候從來沒想著遮掩,有什么東西就直接在眾人眼前用這就是虱子多了不怕癢?
再說朗瀟這邊,幾人從南方基地出來后一直走走停停,基本每驅車半小時就停個十幾二十分鐘。非常的有頻率,不管他們當時是在被喪尸圍攻,還是迷路在墳地中走不出去,朗瀟都會拿著儀器左晃晃右晃晃,停在某一處蹲地上挖個坑,就往旁邊一站,過二十分鐘再走。
南方基地到垃圾區的路一共十天,一行人走走停停,硬是花了十五天還沒到達目的地。
夜行有些忍不住了,有一天,朗瀟又慣例讓車隊停下,他則挖了坑后在一旁閉目養神。
夜行性格有些極端,尤其他因為朗瀟和晏清河結婚的原因,看朗瀟又帶了厚厚的偏見,所以對朗瀟極度的反感。
經過這些天的積壓,夜行的耐心已經忍到了極限,他走過去,質問道:你停在這里做什么?我們現在又不用修整,你一直停停走走,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趕到地方?!
朗瀟詫異看他一眼,這小孩長的有點眼熟,但是朗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我停自然有我停的道理。
夜行嗤笑一聲:你有什么道理說出來讓大家聽聽?我倒是想知道,正在喪尸堆里呢,就讓隊友停車,他自己非要跑下車站半個小時是有什么理由?
夜行:你以為你自己是領主和晏哥的老婆,我們就非要拼死拼活的保護你是不是?
夜行!一道蘊含怒火的聲音冰冷說道。
兩人的爭執,引起了隊里其他人的注意,人們漸漸圍了過來。
夜宴趕來是,正好聽到夜行最后一句有些尖銳的話語,她出聲制止,夜行卻不買賬,他不服氣的反駁道:怎么了?我說的有什么問題?難道不是事實?
看著和夜宴有幾分相似的面孔,朗瀟眨眨眼,原來是親兄妹。
眼前這小孩哽著脖子和夜宴炒,不服氣的樣子頗有幾分像極了他小時候。當時父親禁止讓他練武時候他也是這樣不服氣的和他鬧了好一陣。
現在想想他之前都學了什么東西來著?那些兵法又都是怎么講的?
再仔細想想,朗瀟臉色越來越差,他這才過來了幾個月,怎么一身本事全都要忘完了!
而夜行看朗瀟臉色越來越差,更加篤定朗瀟是在無理取鬧,他越發得意道:說啊,不是有理由嗎?怎么說不出口了?
思路被打斷,朗瀟沒好氣看他一眼,這熊孩子真是欠收拾。
朗瀟:我停下是為了建網,建網知道嗎?就這么一直建到垃圾區,到那里后垃圾區能直接和三區通網,更加方便后面的人遷移過來打喪尸。
朗瀟:你就沒發現你跑了這么久,網絡一直沒斷過?真以為信號球的功能那么強大,能讓你隨時隨地上網?
聽到這個答案,夜行眨眨眼睛,呆愣在那里了,怎、怎么可能
夜宴沒好氣道:早就讓你安生點,你是一點都不給自己留條后路。
夜行死鴨子嘴硬道:那你建網時候也不用不分時間場合吧?當時正在被喪尸圍攻呢,你突然就停下來建網,要是其他人因為這被喪尸咬了,你付得起這責任嗎?!
朗瀟打量他許久,緩緩問道:每次停車時候,你有注意到頭頂多了一層明黃色的薄膜嗎?
夜行:注意到了,那有怎么了?
夜宴不耐煩道:那是防御護罩,只要在罩子里,天塌下來都壓不到你身上。
夜行:???
之前每次停車后,夜行都率先沖出罩子,沖在戰斗的第一線。之前他有心和朗瀟較勁,所以每次殺喪尸時候都格外賣力,身體揮動幅度都特別大。
結果,結果!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出罩子,只站在那里看著外面跟傻子一樣的他嗎?!
朗瀟恍然大悟:難怪你之前每次都舞的那么賣力,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的憋久了,整個人有點變態。
不、不對啊夜行不是一個人,每次他沖出去后,身邊都會有人跟著。
夜行視線滑過在場的其他人,目光最終落定在赤璇身上。
夜行眼含期待,他期期艾艾開口道:你是不是也
赤璇爽朗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只是單純的太久沒殺喪尸,憋久了,防護罩我還是認得的。
夜行:
站在眾人包圍圈中的夜行,最后的一個\同盟\也沒有了,尷尬從內而外,很快遍布了他全身。
尷尬,格外尷尬,尷尬的夜行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再去看這一行人,他腳趾無意識的摳地,恨不能立馬扣除一條大裂谷把自己埋進去。
第76章 兒子跟爹都在秀
夜行尷尬的直摳腳, 夜宴看不過去了,這人再蠢,到底是自家親弟, 還是得管。
夜宴拎著夜行耳朵轉了一百八,疼得夜行臉都扭曲了:還不趕緊給朗領主道歉!一天天沉不住氣擱這吱吱哇哇的, 不想跟著跑了就滾回基地去。
夜宴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夜行一米七八, 夜宴用力揪著夜行的耳朵后,夜行被迫身子彎了不少,腿也不自覺的曲了起來。
領主, 我錯了我錯了, 我大錯特錯太不應該了是我見識短淺您不要和我一般計較,哎喲我的祖宗, 您輕輕輕輕輕點啊,我耳朵都要掉了!
夜宴拎著夜行的耳朵走到車隊后面訓斥起來。
車子較高, 眾人看不到身高較低的夜宴, 只能看到漲紅著臉不時在點頭哈腰的夜行。
嘖嘖嘖,夜宴大妹子脾氣真是越來越辣。泰坦興致盎然站在那里看好戲。
赤璇:可離遠點吧,等會兒火燒到你身上你還能笑得出來?
泰坦幻想到那個畫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然后瞬間后退十米。
赤璇大妹子講得在理。泰坦訕訕講道。
車隊稍作停歇后又繼續前進,夜行這次雖然嫌慢,卻不敢再出聲, 只是時不時的低嘆一聲這要猴年馬月才能趕到目的地啊。
晏清河剛入住公館的時候,有幾次跟接待人提到過想見晏父晏母一面,但都被接待人含糊帶過去了,于是晏清河也沒有再問。
之后的日常生活,晏清河仔細思索著朗瀟在東部基地那時候的表現, 盡全力做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于是每天,監控里的朗瀟一覺睡到中午就起床吃飯。午飯用完就回房間午睡到下午四五點,游泳池里游一會兒就到了晚上;晚飯用過后朗瀟轉道去了皇城著名的幾個銷金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