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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樺:可以的,水筆就行。
朗瀟:水筆要哪種粗細的啊?哇,這些筆的外形都好好看!算了一樣來一個。
王梓樺看著面前七彩的水筆,艱難開口:有沒有那種透明筆桿的,再來幾盒筆芯。
王梓樺拿到紙筆后,繼續自己未完成的演算,滿足了小弟物質上的需求,朗瀟終于可以對王梓樺展開道德上的譴責。
他在一旁痛心疾首:看看老大對你多么好,再看看你!
你怎么就敢把昏迷不醒的老大和不知底細的人單獨放在一個屋!
朗瀟百分百肯定這件事情是王梓樺許可的。
王梓樺停下推演的手,看著朗瀟,無比嚴肅回答:因為我們打不過。
晏清河的戰力太過強橫,他們五個人全上都打不過,那就只能朗瀟以身飼虎,畢竟有契約在:他們死了,朗瀟沒事;朗瀟死了,他們也全都沒命。
那么這種情況下,朗瀟必須首當其沖,就算是在當事人人事不知的情況下。
朗瀟仿佛在王梓樺眼中看到一條奇怪的算法,細想有些恐怖,他貌似不經意的轉移話題。
我暈倒后都發生了什么?怎么喪尸潮突然就結束了?
王梓樺演算的手一滯,看著朗瀟的眼神異常復雜,就像在看新物種。
十分二十八秒。
朗瀟:什么東西?
正常人蘇醒后第一件關注的事情,你從進帳篷后到現在,終于想起來要問這個。王梓樺難得好奇,你真是在末世生活了二十多年嗎?
朗瀟無比認真告訴他:其實我才在末世待了一個月。
王梓樺翻個白眼,一邊推算一邊和他解釋,腦域進化后讓他可以輕松的一心二用。
你昏倒時晏清河來了,當時喪尸看你倒下,發動了強襲,然后被鎮壓,我們善后并轉換了陣地。
朗瀟:就這?沒了?
擊退一個喪尸潮,這么精彩的故事,重點呢?高/潮呢?一句話就講完了?
王梓樺不耐煩:想聽說書你去找包打聽。
朗瀟高傲揚頭:給我指路。
包打聽在朗瀟昏迷這幾天,一直擔任隊伍的守夜和警哨,他看的清楚,隊伍的核心倒下了,就必須要確保第二輸出和隊伍智腦的狀態完好。是以包打聽最近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一直等到現在的休息地,他才能好好休息一下。
睡得正香的包打聽,被一陣劇烈晃動搖醒了。
困倦的睜眼,朗瀟興奮蹲在他旁邊:快,起來給我講講喪尸潮的經過。
包打聽神情恍惚看了下一旁的祁安,小聰明睡覺前給自己帶了靜音耳塞和遮光眼罩,現在睡得冒泡泡。
兩相對比,包打聽被子蓋頭,一聲哀嚎:老大你可饒了我,我要睡覺啊
他這一嚎,把朗瑯和青鳥都吵醒了。
青鳥飛過來停在他肩頭,朗瑯炮彈般飛過來,砸到他懷里。
娘親
朗瀟驚訝接過朗瑯:突然長這么高了?
朗瑯現在已經長成五頭身,五官長開了一點,臉上嬰兒肥稍有減少。
嘿嘿,朗瑯得意笑笑,轉頭又變成了一頭身的迷你龍,努力撲閃著小翅膀飛在空中,與朗瀟視線齊平。
朗瀟捧場:厲害!好帥!
受到鼓舞的朗瑯賣力的吐出一道小閃電,被劈中的杯子瞬間成了灰燼。
朗瀟伸出大拇指:超棒!咱父子倆一統亂世指日可待!
朗瑯一激動,四處吐著小閃電,一時間,帳篷里雷電密集如雷雨,狹小的空間,包打聽避無可避,被劈的渾身發麻,徹底精神了。
一扭頭,祁安睡前居然還給自己按了個免打擾手環,感受到有外物干擾,直接開啟隔絕護罩,睡得舒坦。
對比使人痛苦。
看著祁安恬靜的睡顏,包打聽都要氣笑了,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機靈?
十分鐘后。
王梓樺的帳篷里,王梓樺還在不停的演算著生澀難懂的公式。
秦浩朗瀟坐在包打聽對面,朗瀟懷里揣只迷你龍當抱枕,聚精會神聽包打聽說書。
包打聽一抹臉,幽幽開口:當時啊,那瀾羽首領情況危急,八級喪尸蠢蠢欲動,在小隊眾人慌亂之際,晏清河橫空出世。
就見那晏清河隨手一揮,一位妙齡女子站其身側,身背一柄長弓,素手挽弦,
包打聽說書業務不熟練,說一句后琢磨用詞要半天。
朗瀟聽的正精彩,不耐催促:繼續繼續,你就講大白話。
好的,包打聽流利切換。
朗瀟昏倒后,及時趕到的晏清河承擔了瀾羽這邊的大半輸出,為秦浩分解了不少壓力。
他的召喚獸之一,青鳥的本體阻擋了大毛的進攻,巨型的青鳥從天而降,坐在后方的王梓樺、包打聽、祁安驚嘆連連。
這年頭,雖然說是個人都有異能,但是動物身上反應平平,如今看到這么大只的非人類變化的巨獸,足以讓他們目眩神迷。
這邊青鳥護著朗瀟,晏清河又召喚出一個人型異獸,箭姬。箭姬長相與貌美女子無異,皮膚青白,尖耳,右側臉頰有暗金色花紋沿著脖頸一路蔓延到下方,右胳膊露出的皮膚上也有大塊的暗金色花紋。左手握一把沒有弦的長弓,神情冰冷,出來之后一言不發,只垂手等待召喚師的命令。
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晏清河滿意看著站在身側的女子,這箭姬是他異能升到十一級后新召喚出來的,攻擊力極強,他以往召喚的異獸多是防御為主,如今攻擊力的缺口正好被箭姬補上。
殺出一條路來。晏清河下令。
箭姬抬弓,原本空無一物的放弓弦的位置,此刻用光色的能量凝成一條實弦,箭姬緩緩拉弦,一支從天地間凝聚的元素箭矢匯聚在弓上。
王梓樺看向前方的弓與矢,瞳孔顏色變深。此時在他的眼中,弓矢上的能量波動不斷加劇,顯現出的數值還在持續攀升,王梓樺大腦快速運算,分析著晏清河和箭姬的實力。
他敏銳的感覺出,晏清河使用異能時發出的能量波動和動用的精神力,與青鳥身上的極其相似,再加上迷你青鳥與巨大化青鳥一模一樣的外表可以確定,眼前實力強盛的異能者,是奔著朗瀟來的。
由天地元素匯聚的箭矢已經渾厚如實體,弓弦拉滿,將要發出。
晏清河臨時想到什么,補充道:盡量確保喪尸頭顱的完整性,方便后期回收。
箭姬微頷首,箭尖指向偏移稍許,一箭射出,箭矢越過擁擠的喪尸海,準確飛到戰場另一頭,被大毛忽悠進組織的八級喪尸一箭殞命,箭矢洞穿喪尸脖子,沖擊力又帶他一路飛出,被釘死在遠處的樹上。
遠處的異能者壓力驟減!
大毛看到那一幕,摸摸自己的脖子,被嚇的身后長了些小白毛。
包打聽疑惑:怎么不先打附近的?
箭姬側首挽下散落的發,目光幽幽,面對面向敵人拉弓,不符合她的美學。
回想那場景,包打聽現在依舊唏噓不已:僅憑一個人就滅了大半喪尸,這刺激太大,在場的異能者們收拾戰場時都是魂不守舍的。
朗瑯聽著包打聽繪聲繪色描述箭姬有多么厲害,裝模作樣干嘔兩聲,表達自己的不屑。但是他忘了現在坐在朗瀟懷里,剛干嘔出聲,就被朗瀟面無表情扔到一邊,臉朝地。
朗瑯被打的次數多了,當下也沒人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