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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忽然又響了一聲,陸予崢皺眉,這么晚了有誰會敲門。
在余杉進入衛生間的時候,陸予崢走到門前,通過電子眼往外看,公寓門外空無一人,打開門時門外的地上放了一個粉紅色的小箱子。
陸予崢忽然想起了周牧囑咐過自己的話。
“我調取過李叔叔家周圍的監控,余杉回到濱江市期間一直有一個人在跟蹤她,具體這個人有什么目的我們還不確定,原本我已經聯系了警方布防抓捕的,但前段時間這個人的蹤跡忽然消失了,我們懷疑他跟去了京市,余杉有時候比較粗心大意,麻煩你幫忙關注著一些。”
陸予崢從地上撿起粉紅色的盒子,盒子上插著一張卡片。
“我又見到你了,我命中注定的愛人。”
卡片上按著一雙血手印。
打開盒子,里面裝著一對婚禮用的喜娃娃。
“陸老師.這么晚是誰啊?”余杉從衛生間冒出腦袋迷迷糊糊問。
“沒事,不過公寓樓人多嘴雜,你換件衣服我把你送回去吧。“陸予崢把盒子蓋上道。
“不用呀,明早我起個大早走不會有人看見的。”余杉不愿意和陸予崢分開,兩人好不容易結束了漫長的暗戀期走到了一起。
“聽話。”陸予崢把盒子放到角落里,給余杉帶上圍巾,然后給經紀人發了短信。
“您好,我是陸予崢,余杉現在要回家,但她不太方便自己坐車回去,我聽力不行開不了車子,可否麻煩您現在派人來接一下。”
很快就得到了經紀人的回復。
“等會助理過去,你讓余杉等一下。”
“為什么這么著急。”余杉實在不能理解,但看著陸予崢嚴肅的表情也明白可能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于是乖乖的聽從陸予崢的安排。
“余杉,回去之后別自己獨自一個人住,讓助理留下來陪你。”陸予崢道,他覺得自己有些無能,連把余杉平安送到家這件事情也做不到。
余杉點點頭,拉住陸予崢的手鉆進他懷里。
助理很快到了,經紀人也來了,陸予崢把幾人送到地下車庫,看著車子開走。
隨后他并沒有回到公寓,而是直接聯系了某個人。
余朗------余杉的親哥哥。
之所以知道余朗的聯系方式是因為以前曾經有過合作,當然,不是這一世。
余朗那邊很快有了回復。
“你在哪?我現在來找你。”
余朗的助理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的在家睡一覺度過完美的休息日,卻在晚間接到了老板的電話。
一向不喜歡在陰雨天出門的余朗居然聯系了自己,說現在他要去一個地方,能不能來接一下他。
于是苦巴巴的助力從被窩里爬起來,想起余朗給的超額加班工資又覺得人生好像也沒那么痛苦了,開著車去了老板所在的居所。
見到余朗時,他清楚的感覺到老板的焦躁,他是性格冷淡且穩重淡定的人,拋售手中余氏全部股票時也絲毫看不出情緒,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只是今天他卻很不一樣。
余朗發來的地址在清大旁的一棟高級公寓內,不過因為公寓的特殊性,安保情況不佳,隱私也一般,大部分是一些在創業人居住的地方,余總去那里做什么?
雖然心中好奇,但助理也沒多問,駕車把人帶到了目的地,在地下車庫等著的是一個模樣很出眾的男人,比起余朗來氣勢居然不遑多讓。
有種人大概就是出身帶著貴氣。
見到陸予崢余朗有些驚訝,他認識這個人。
”陸家的.”
“陸予崢,陸蒙是我父親,不顧我們現在處于分家的狀態,我們上樓說。”按下電梯鍵,等電梯打開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陸予崢的家擺了許多余杉作品的海報,一走進他的家中余朗就露出了復雜的表情。
眼前這個人是余杉的男朋友。
“知道你在京市是因為最近瞿夫人出席了畫展,所以就想試著聯系一下。”陸予崢道。
瞿家原本發家就是在皇城腳下,因此余瞿分家后余朗留在京市并不奇怪。
“可否麻煩助理.”陸予崢看向躲在墻角卑微的助理同志。
“你自己先出去待一段時間吧,咖啡錢走報銷。”余朗道。
助理如蒙大赦立刻出了門,看樣子兩個人肯定是要談家務事,老板的八卦聽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怎么會知道余杉以前的事情?”余朗問到。
“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見過這個。”陸予崢從角落里拿起粉紅色的盒子打開。
“這是余杉今晚收到的,送件人直接送到了我家門口,因為擔心我這里安保設置不行,所以拜托經紀人把余杉先接走了。”
之所以找到余朗,是因為陸予崢確定余朗是重生者,他對余杉態度的轉變太突然了,且自他醒后,余家就變了天,余朗和余明磊徹底決裂,同時余暖也倒向了余明磊陣營。
見到娃娃的一瞬間,余朗的臉色微變。
他確實見過這個娃娃,在余杉死后。
警方為家屬帶來了殺人者的信息并且公布了一部分調查資料,其中在嫌疑犯的房間內就找到了大量為婚禮籌備的用品,成雙成對的娃娃,喜燭,以及一對紅繡花鞋。
割斷余杉脖子的兇手有嚴重的妄想癥,他一直認為余杉屬于自己,捏造各種緋聞以及娛樂丑聞也只是為了讓余杉失去一切生命中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