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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杉同學,等會我們上高速,你把安全帶系一下。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爭取三點前把你們送到。”駕駛座的男人道。
“可以嗎?要不我們休息一下再動身?”余杉有些擔心路上的安全,深夜駕車,他們也都是剛剛結束工作來的,害怕駕駛員困頓。
“沒問題的,我們來之前在酒店已經(jīng)休息過了。”男人大咧咧的揮了揮手,快速發(fā)動了車子。
“我叫張洋,你倆是同班同學吧。”通過后視鏡,坐在副駕駛的學生看向后排笑著問到。
“我們是鄰居,也是同桌。”余杉有些困,但依舊打起精神回復道。
車里有人說話活躍活躍氣氛開車的人才不那么容易疲勞駕駛,余杉這樣想。
“陸予崢在你們學校是不是很不受歡迎啊。”張洋好奇的問。
“為什么這么說?”
“人類都討厭太聰明的同類,這家伙其智近妖,我要是他同學我肯定討厭他。”張洋砸了咂嘴,想起這兩天的經(jīng)歷就有些來氣。
“可是他語文不好呀,偏科偏的很厲害。”余杉一本正經(jīng)的為陸予崢辯解道。
張洋回過頭,詭異的目光看向低著頭搗鼓電腦的陸予崢,眼睛瞪得像銅鈴。
陸予崢嘴角含笑算是默認了自己語文不好的“事實”。
明明還是學生,但開車居然異常平穩(wěn),余杉本以為自己可以撐住多聊兩句的,可席卷而來的疲倦讓她很快陷入了夢想,隨之而來脖子的疼痛又讓她驚醒。
“怎么了?”陸予崢輕聲問。
前面的張洋震驚的無以復加,他難以想象陸予崢居然有如此溫柔的時候。
“脖子痛。”余杉迷迷糊糊的說道。
“是不是壓重物了。”陸予崢放下電腦,拆了一個靠枕放在余杉頸部,單手托著她的臉輕輕靠在自己肩上。
“我都驚了。”張洋眼珠子都要瞪下來了,這還是一天前在會上極度理性且冷漠的回答各種問題的天才嗎?因為兩人靠的很近,陸予崢甚至害怕敲鍵盤的聲音會吵到她,于是緩慢的用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戳,看著有些有趣。
三點多一點,車子開到了胡同口,等車一停余杉好像有小動物的第六感一般抬起頭迷迷糊糊的張望四周。
“到啦?”她問到。
“到了。”陸予崢回答。
“謝謝你們。”余杉站在胡同口對張洋兩人揮了揮手。
“不客氣,陸予崢跟我們都是一個組的,不用那么見外。”
“組?”余杉疑惑的看向路燈下等待的陸予崢。
“哦,這是個秘密,等他自己想和你說的時候再說吧。”張洋眨了眨眼睛笑道。
他們見到余杉的第一面就知道這個少女對于陸予崢來說意味著什么,她是陸予崢自己設計的那份手稿全部的靈感來源。
揮別兩人,余杉悄悄的回到了家,李江海提前便知道他們會在這個點回來,開門時客廳的燈還亮著,李江海正看著深夜檔的家庭倫理劇順帶糊紙盒,桌上用防蒼蠅的罩子護著幾盤菜。
“回來啦,可吃點。”李江海起身便要熱飯。
余杉確實餓了,特別是拍戲的這兩日為了上鏡好看并沒有吃多少東西。
看著兩個孩子認真吃飯的樣子,李江海絮絮叨叨的說著這兩日家里發(fā)生的事情。
“江奶奶今天胃口挺好,吃了一晚米粥兩個咸鴨蛋,現(xiàn)在在里屋休息呢。“
“我昨天給自己找了個活干,貼墻面瓷磚,在室內也不是很累,就是活時有時無的,一天一百五十塊。”
“吃完飯就別收拾了,你倆快睡覺去,明早還要上課呢。“
見兩個孩子吃的差不多了,李江海就催促他們快點去忙自己的,自己則拿起抹布去洗涮,陸予崢等余杉去了衛(wèi)生間從口袋里掏出五張紅票子,他清楚的知道李江海一定不會收,所以他隨手壓在了余家燃著香火的關公像下面,背起書包出了了門。
縱然是再親近的關系,受人恩惠便要懂得回報,陸予崢不覺得這樣是生份,他沒什么能回饋李江海的,錢是最直接的東西。
第二日早,李江海準備了雙份早點,掛著圍裙目送著兩個孩子離開,陸予崢騎著自行車載著余杉抵達學校時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陶麗麗等在教學樓一樓,見到兩人立刻飛奔了過來。
“你倆趕緊去找陳明吧,周成虎那個神經(jīng)病把教室東西都砸了說今天非要殺了你。”
余杉覺得莫名其妙,陸予崢倒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你先去找陳明。”陸予崢淡定的上樓,遠遠的就聽見了周成虎的叫囂。
“媽的等陸予崢來了,老子一定殺了他!”
“不就是偷拍了幾張余杉媽媽的照片嗎,他至于這樣嘛?看不出來平時一幅好學生的樣子為人處世這么惡心。”
“呸!”
“那余杉媽媽那個事情是真的嗎?”周圍有同學問。
“假的我把頭給你,她媽媽就是個賭鬼,勾搭了好幾個男人給自己還賭債,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跟這些男的睡過,惡心死了。“
陸予崢出現(xiàn)在門外的時候連空氣都是冷的,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成虎,看的人心里發(fā)毛。
周成虎有些怕他,人不在時他逞英雄到是沒什么,可真當這人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周成虎控制不住的又覺得害怕。
但迫于同學的目光,他依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
“貼吧的視頻是你放的吧,我怎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人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