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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系列我寫了整整三年時間,資料超過五公斤。每每我提筆開始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故事中的人物像是活了一樣出現在我的筆端。我有一種錯覺,我只是他們故事的一個記錄者而已,他們才是這個故事的作者。
我經常會被里面的人物感動,燕云的執著,時淼淼的內斂,潘俊的悲劇,庚年的大義,管修的無畏。甚至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會讓我落淚,卞小虎的果敢,吳尊的坦蕩,龍青的俠義,月紅的悲情。我在最初醞釀這個系列的時候曾經告訴過自己,這是一個沒有對錯的故事,這個故事的人只有兩種,有信仰的人和無信仰的人。
《蟲圖騰》里那個戰亂的年代,人的生命便如蟲一般被隨意踐踏,而就是在那個被蹂躪的年代,他們懷揣著僅存的信仰,掙扎、抗爭,不惜以身涉險,舍生取義。
在此我必須感謝一直等待著這一系列的讀者朋友們,為了力求真實,這一系列書的地名以及人文知識全部是真實可信的。而我要特別感謝我的編輯,感謝他給我足夠的時間讓我充實這部作品,還有一直為這部書默默努力的所有工作人員。謝謝你們!
值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找到了那個我需要的人?”潘穎軒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嗯,是的!”武田言簡意賅地說道,“只是……”
“只是什么?”潘穎軒追問道。
“只是她在那晚的爆炸中受了點刺激,恐怕好起來需要一些時日!”潘穎軒冷冷地笑了笑道,“看好她,一旦她好起來立刻將她帶到我這里!”
“是!”武田回答道。接著潘穎軒便又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看著桌子上的物事,過了良久他才像是忽然想起武田一般抬起頭說道:“你還有什么事嗎?”
武田連忙點頭道:“沒有,那我先走了!”
潘穎軒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又繼續看著桌子上的那張圖,當武田離開之后潘穎軒這才長出一口氣將桌子上的物事拿起來,那是一份檔案,而那份檔案的名字便是武田正純。他將那份檔案拿到旁邊的燭臺上一點點點燃,口中喃喃自語道:“如果他不自作聰明的話恐怕會活得長一點兒!”
檔案上武田的臉在火焰中一點點扭曲,最后化成了灰燼,那灰燼飛到桌子上。桌子上平鋪著那張伏羲八卦陣的圖紙,一粒黑色的灰燼落在圖紙的“離”卦密室上……
而在距離此處千里之遙的“離”卦密室之中,燕云此時正將自己縮在一個角落中,自從密室中開始燃燒之后,火便越來越大,里邊的溫度越來越高,溫度越高頭頂上的冰融化得就越快,而那些水滴落在石頭上產生的氣體更是助長了火勢。她一直在向后退,一直退到這個角落中,整個密室此刻便如同是一片火海,燕云靠在墻壁上瑟瑟發抖。此刻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人,她知道如果他在的話,恐怕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因為她實在沒有見過比他再聰明的人了。即便逃不出去死在這里她依舊希望能與他死在一起,這個人就是潘俊。
同樣想著潘俊的人還有在不遠處密室之中的時淼淼,只是此時讓她感到驚訝不已的,卻是忽然出現在這個密室之中的活人。她輕輕將那個趴在地上的人翻過來,時淼淼的血液頓時凝固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怎么……怎么會是你?”
陽光有些刺眼,潘俊仿佛做了一場噩夢,一場在地獄一般的迷宮中的噩夢。他蘇醒過來,身上已經輕松了很多。和煦的陽光照在潘俊的身上暖融融的,讓他幾乎不想再思考,過了片刻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明明自己是在密道之中暈倒的,怎么會忽然到了這里?潘俊這樣想著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正在這時一個老者緩緩從外面走進來說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
潘俊定睛向那個老者望去,不禁有些詫異:“您?您怎么會在這里?”
(第四季完)
《蟲圖騰5:機密蟲重》
作者:閆志洋
熱銷四年《蟲圖騰》系列大結局
中國版《蟲師》
“驅蟲秘術”式懸疑小說開山之作!
一只小小的蟲子,如何能夠顛覆整個歷史?
驅蟲世家不為人知的詭秘傳奇!
八卦密室終破解,驅蟲師家族終極秘密震撼呈現!
★40萬冊暢銷書,被讀者譽為最好看的傳奇小說!月點擊量超過一千萬!風靡程度趕超《鬼吹燈》《盜墓筆記》!
★“驅蟲秘術”式懸疑小說開山之作!首部揭秘神秘驅蟲師的史詩巨作!
★深入驅蟲世家,講述離奇蟲事,作者親身進入蒙古新疆神秘之地考察半年,揭秘不為人知的驅蟲奇事!
★《蟲圖騰》系列大結局《蟲圖騰。5,機密蟲重》重磅出版。百萬讀者翹首以待,最震撼人心的真相,最不可承受的結局,一切答案盡在《蟲圖騰》系列大結局!
內容簡介
《蟲圖騰(5):機密蟲重》“驅蟲秘術”式懸疑小說史詩之作!《蟲圖騰》系列大結局!
在潘俊與人草師相認時,時淼淼與歐陽燕鷹仍被困在八卦密室之中。潘俊為救朋友,再次深入密室,一番生死歷險之后,潘俊一行人終于找到了傳說中的“消失之城”,驅蟲師家族的歷史重見天日,驅蟲師家族的終極秘密也浮出水面……
與此同時,北平城中,炮局監獄中的神秘人顯露真容,他的背后竟是一個驚天陰謀。
在山西澤口鎮,潘俊一行人迎來了最后的戰斗,他們經歷了怎樣的艱險?潘俊、時淼淼、歐陽燕云、管修、子午這一群人又會迎接怎樣的命運?一切答案,盡在《蟲圖騰》系列大結局!
引子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許多事情都是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有時候,我會想:那些離奇的事情,即便我們真的聽到、看到了,又會如何?我想破頭,也沒有想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七月的北京,悶熱異常,陽光簡直可以將人曬化。我和史寧站在醫院門口的梧桐樹下,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醫院的圍墻不高,一抬頭就可以看見住院部的樓,我總是時不時地回過頭,向爺爺所住的病房眺望,怎奈陽光太刺眼,根本看不清楚。不過,我相信,此時此刻爺爺的心情,必定和我一樣忐忑,只是兩種忐忑的來由不同,一個是好奇,一個則是期待或者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別的什么。
在與爺爺相處的幾天時間里,我一直沉浸在爺爺的回憶中,思維也像是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屬于他們的那個年代,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我盡量與爺爺一刻不離,用心記錄著他口中的每一個故事,每一個姓名,唯恐有半點遺漏。
爺爺口中的那些人大多已經過世,幸存下來的寥寥無幾。而今天這一位,是這些寥寥無幾的幸存者中,我最關心的一個,也是最好奇的一個。
時間就是這么奇怪,總是在你等待的時候,顯得格外漫長。似火的驕陽,投射在這座水泥混凝土的城市中,蒸騰起一層一層熱浪,身上的汗水也漸漸地浸透了衣服。正在這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我身后,他是爺爺的摯友管修,我一度以為他已經過世了,沒有想到他還活著。他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沐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