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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禹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如果你重新擁有心臟,你會做什么?
心臟?我的心臟
李三一愣,隨后目光中猛然迸發出一陣狂喜:我要吃個夠本,他們、那些人他們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那么,你的心臟就在這里。
突然,一道冷淡低沉的聲音響起。
沈禹微微一愣,隨后一雙眼眸亮如星辰,驚喜的轉頭看向身后:佚名!
在他們身后,佚名手中握著一顆微微跳動著的心臟,身后跟著兩名瑟瑟發抖的新人,漆黑的眸子,正溫柔的看向他:抱歉,我來晚了。
從后院過來的路上,我遇到了這個他顛了顛手里的心臟,看向目光貪婪的李三,神情重新恢復冷淡,一群醫生看護嚴密,于是我便干脆搶了過來。
此時,李三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我的心臟,給我!給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答應你。
我沒興趣跟你談條件,因為我在這里,所以你沒機會傷到這里的任何一人。越澤冷淡道。
但隨后,他竟是揚手就將這枚心臟拋出:這個東西,我也沒興趣留著。
在場的所有小說家都心知肚明,劇情進行到了這一步,將由李三這個關鍵人物,徹底開啟平安醫院的殺戮之夜,為這個故事在結尾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就像是野狗見了肉包子,李三迫不及待的撿起自己的心臟,長大嘴巴,竟是生生將心臟吞了下去。
恰在此時,地下室的鐵柵欄,哐啷一聲被撞開,那些殘缺的怪物一涌而出。
飯前甜點來了
李三狂笑著,整個人四肢伏地,背部高高隆起,四肢的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拉伸聲。
不過轉眼間,他的眼球泛紅,徹底異化成一個怪物。
他嘶嚎一聲,沖著地下室門口撲去。
醫院內的某個隱蔽角落,張可可正躲在房間內,避開外面瘋子似的殺戮,悄悄療傷。
你剛才去哪兒了?
一道陰沉不悅的聲音從她背后響起,驚了她一跳。
回過頭,就見海蛟站在她身后,臉上帶傷,神情難堪。
他憤怒道:你既然早就擺脫了那些瘋子的追捕,就該早點來找我。
雖然張可可之前拿走醫生工牌,替海蛟擋了一劫。但是海蛟自己的安保工牌卻早被搶走,身上沒有任何工牌的他,在醫生眼里,自然屬于病患的行列。
剛剛躲過病人們的追殺,卻又差點落入隨后趕來的醫生手里,海蛟幾乎是用盡了書中的所有技能,才僥幸逃脫,重新撿回了一條命。
當然,他并不感激張可可之前救他一命的舉動,只是將自己之后差點喪命的遭遇,歸罪與張可可保護的不及時。
他是張可可的上司,在黑龍會中,階級分明,上司天然擁有處置下屬的資格。
面對著海蛟的怨懟,張可可眼眸一沉,沉默許久,才解釋道:我是最后持有醫生工牌的人,在病人們眼里,我依然屬于醫生的行列。一旦從藏身之處出去,必然會被數不清的病人們再次圍殺。
對于她的解釋,海蛟冷哼一聲:膽小怕事。
算了,我不與你計較,現在來談談正事吧!他突然轉換了神情,興致勃勃的說道:剛才我在逃跑的過程中,看到了一個人。
與上面給我們的通緝令人像一模一樣,一定就是薄荷糖,我需要趕快傳訊給外界。
張可可不禁眼皮一跳,隨后強作鎮定道:真的嗎?別不是你看錯了!
畢竟剛才那么混亂,看錯一個人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到時不是,我們豈不是要挨訓斥?還是算了吧!她勸道。
可是海蛟卻一反常態的沉默下來,只是一雙眼睛像是鉤子一樣,直勾勾的瞧著張可可,直瞧得張可可心里發慌。
突然,海蛟冷笑道:你之前也看到那個人了,對吧?
張可可神情一滯,急忙否認:我沒
你看到了薄荷糖,卻沒有傳遞消息,甚至還故意勸阻我你起了異心,對偉大龍神的信仰有了動搖。海蛟陰冷的說道。
想起每個信徒身上的禁制,張可可頓時呼吸一窒,隨后瘋狂的大叫起來:我沒有,我沒有!!求你,別說那句話,千萬別說那句話
你是黑龍會的叛徒!作為上司,海蛟毫不理會張可可的哀求,殘忍無情的下達了判決。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張可可一聲絕望的慘叫,她的眼眶凸起,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的頭顱瞬間脹大,直到顱骨破裂,腦漿灑了一地。
這個幾次死里逃生的女孩,無頭的尸身沉悶倒地,死在了自己人的判決中。
叛徒的下場!
海蛟憐憫而輕蔑的看了地上的尸體一眼,隨后坐在地上,掏出特制的柳葉刀,一筆一劃在自己手腕上劃出通訊用的劃痕。
直到最后一刀落下,一條怪異的文字符號出現在他的手腕上。
與此同時,故事之外的黑龍會。
晚安陡然間睜開雙眼,目露狂喜之色: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快到時間了不,還來得及,開啟現在開啟他胡亂嚷嚷著一些仿佛毫無意義的的話,身姿就像少年一樣跑來跑去,圍繞著一座巨型的詭異符號打轉兒。
但是黑龍會中的諸多信徒,好像早就習慣他瘋瘋癲癲的言行舉止,此時全都毫無異色,只是恭敬的低垂著頭,看著會長將那個塵封許久的符號開啟。
故事內,海蛟用自己的傷痕將重要訊息傳輸出去后,頓時只覺得身子一陣虛脫。
但是他想到立功之后,自己將來所能得到的獎賞,頓時便覺得整個人飄然欲飛,一時間心情舒暢,什么都顧不得了。
直到他猛然察覺到脖頸間針扎一般劇痛,他才茫然回神。
一個醫生打扮的書中角色,此時正手持注射器,剛剛從他背后將滿滿一針筒的藥劑注入他的動脈里。
醫生是被剛才張可可臨死前的慘叫,所吸引而來。
此時,外面的混亂早已達到極點,海蛟此時并沒有佩戴工牌,所以在醫生的眼中,他和醫院里那些作亂的實驗品無異。
為了鎮壓這些不服管的實驗品,醫生自然是一見面,便一針扎上去。
剛剛還在暢想著美好未來的海蛟,連說最后遺言的機會都沒有,高大的身軀頹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著,臉上的表情擰成一團,嘴角白沫吐出。
他的黑皮書掉落在身邊,海蛟在地上蠕動著,拼命伸手去夠地上的書籍。
他不想死,他不能死!他的書里面一定還有什么技能可以解毒,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