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見他如此胸有成竹,也只有無奈的散去。
整整一天,沈禹一直盯著那臺老舊電視,怎么也不肯挪地方。只是偶爾,他也會去電視下面的書柜里,找上幾本書,然后回到沙發上接著閱讀。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晚上,眾人惴惴不安的回到各自的房間。
而魁梧健碩的廚師,按時前來,再次挨個征收房費。
紅發妹子在交納出五根手指之后,不安地看向沈禹所在的房間。
那里依舊房門緊閉,甚至沒有打開燈光,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她的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其它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廚師走向沈禹的房門口。
她回到房間,緊閉房門,不忍再看下去。
走廊外,廚師望著緊閉的屋門,猙獰丑陋的臉頰扭曲地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又一個不交房錢的!
毫不猶豫,他一腳踹開房門,在一片昏暗中,走入屋內。
空氣里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借著走廊外的光線,廚師模糊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個人,身上穿著沈禹的衣服,好像早已陷入美夢中,房門被踹開的聲響也沒有驚醒他。
廚師咧了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舉起手中的撬棍,狠狠向床上的人砸去。
敲擊肉體的沉悶聲音,在死寂的深夜再次響起。每一個還沒睡的人,在聽到這種聲音之后,都不由得心里一揪。
所有人都明白,沈禹已是兇多吉少。
也許等到他們明天早上一出門,就能看到對方死相凄慘的尸體。
染血的撬棍一下接著一下狠砸下去,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一直到對方的頭顱已經完全被打成漿糊,廚師才停下了手。
今天他的手感似乎特別棒!
往常要費很大力氣才能砸碎的腦殼,今天很輕松的就將其徹底砸成一灘肉泥。
而被砸的獵物,甚至沒有發出令人厭惡的掙扎和哭喊,反而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
廚師舔了舔嘴唇,將染血的撬棍隨手丟下,在黑暗中割下獵物身上的肉塊,然后很高興地走了。
房間里重歸寂靜,只余下一片黑暗,和床上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半晌之后,垂落著的床單,突然動了動。
沈禹撩開床單,從床底下身手敏捷的鉆了出來。
他一直在賭。
廚師的先天智力低下,眼神也不是很好,在晚上的時候,常常需要瞇著眼睛看人。
他就在賭,對方是否能夠分清正在睡覺的活人,和死人的區別。
廚師甚至包括其他房客,似乎都沒有發現之前的三具尸體,在今天晚上突然少了一具。
所幸,他賭贏了!
第38章 饑餓旅館(6)
第四天的清晨, 幸存的房客滿心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間。
紅發妹子第一時間向沈禹所在的房間看去。
他的房門靜悄悄的,并沒有人走出來,只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飄出。
就像之前那些死去的人一樣。
頓時,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絕望。
尤其是高個子, 他用僅存的一只手捂著臉, 眼神里滿是懊惱。
木制的樓梯嘎吱吱響起, 那個令人恐懼的屠夫廚師, 再次來到二樓。
他心情很好的樣子, 嘴里輕輕哼著含糊不清的兒歌,手上提著一把锃亮的廚刀,準備像往常一樣,回收自己昨晚落下的兇器撬棍,并順便割下死者身上的肉塊做早餐。
眾人紛紛回避, 懷著莫大的恐懼, 注視哼著小曲的廚師走進沈禹的房間。
但下一秒,廚師的怒吼聲傳來。
不!錯了, 錯了他在哪兒?昨天晚上的不是他, 媽媽會罵我的
憤怒又混亂的嘶吼聲,幾乎前言不搭后語。
體格粗壯的廚師再次從房間里沖出來, 手上提著明晃晃的廚刀,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圓, 喘著粗氣,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人紛紛驚駭的后退一步。
盯著眾人瞧了半晌, 廚師手里的廚刀緊了又緊,最終還是轉身,嘴里罵罵咧咧的走開了:媽媽一定會罵我的
隨著廚師的嘟囔聲遠去, 眾人也隨之悄然松了一口氣。
紅發妹子壯起膽子,將沈禹房間的屋門打開。
房間的地板上,昨晚的那柄染血撬棍早已不翼而飛,而床榻上則躺著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
這具尸體穿著沈禹的外套,整個腦殼都已經被砸成了一團肉泥,暗紅色的血漿濺滿了床單,散發著一股令人厭惡的腥臭味。
在看到這具尸體后,眼鏡妹卻是陡然瞪圓了眼睛,指著床榻驚訝的叫道:怎么是他?
即便這具尸體已經面目全非,但憑借著多年相處的經驗,她只看上一眼,就發覺床上躺著的明明是早就死亡的黑臉男。
眾人聞言,于是急忙再去檢查其他尸體。
原本三具尸體,現在只剩下兩具,果然少了黑臉男。
難道他沒死?
紅發妹子喃喃道:可是不對,我們檢查過整個房間,除了床上的尸體外,根本找不到第二個人!
他還能藏哪兒去?
眾人搜尋無果,樓下廚師催得又緊,最后也只能滿心驚惶的下了樓。
只是臨走前,紅發妹子隱晦的掃視了一眼床底。
床底很干凈,連一絲灰塵都沒有。只是在不起眼的床腳下,壓著一張薄薄的紙片,除了她之外誰也沒有發現。
紅發妹子手指輕輕在床底一勾,悄悄將那張小紙片掃在手心里。
此時,眾人已經走到樓梯口,她跟在人群最后方,以最快的速度將紙片打開,將上面的文字讀了一遍,瞬間瞳孔略震。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紅發妹子讀完之后,馬上就將紙片收起來,目光掃視過眼前眾人,眼神不禁晦暗起來。
在一樓,廚師還在發脾氣。
今天沒有新鮮的肉,太糟了沒有早餐,什么都沒有他的嘴里嘟囔著,手上托著一柄廚刀四處揮舞,面色猙獰,手上沾著一股血腥氣。
剩下的人全都默默躲開,盡量離他遠遠的,生怕廚師會將怒火發作到自己身上。
就連一向平和的老夫妻兩人,此時撥轉佛珠的速度都不禁加快了,一雙手顫抖得厲害。
陰郁暴躁的廚師,自言自語了一段時間后,突然轉過頭,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眾人:你們
在場眾人頓時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