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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張翠花嘴里的煙,也只剩下一點煙屁股。
她叼著煙頭繼續說道:這次我等你們回來,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有一輛出省游的旅游車,在道路上行駛的時候,整車游客突然失蹤,連同司機和導游。車輛失控,沖入路邊的田野里熄火,第二天才被人發現。
我們懷疑,這又是一起因為恐怖小說而導致的人口失蹤案件,并且我們已經鎖定其中大多數人可能進入的小說故事。
出省旅游車?沈禹突然想起上個故事里碰到的三名女生,她們三個就是在旅游車上被卷入小說世界的。
這些游客中,可有林妙妙、李青青、王彤彤這三個名字?他問道。
張翠花的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目前整車游客中,只有這三名女生被找到,就是在剛才突然出現的,警方立即打電話通知我們部門。
這時,一道深沉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我們在故事里遇到了她們。
驟聞此聲,張翠花頓時如遭雷擊,向身后看去,說話的聲音都結巴了:頭您、您老什么時候回來的?
話剛出口,她立即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還能什么時候回來?他和薄荷糖一塊去的,自然也就一塊回來的!
越澤望著惴惴不安的張翠花,罕見的溫和一笑:張翠花同志,今天抽了幾根?
張翠花立即蹦跶起來,把嘴里的煙屁股扔在地上踩滅:我說只是撿人家扔地上的煙頭過把癮,您老信嗎?
信,為何不信?越澤笑得更加意味深長,從明天起,你的酒也一并戒了。
不
大院里,傳來張翠花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過后,即便她再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在提及正事的時候,張同志還是瞬間進入了狀態。
她掏出一張紙條。
《捉迷藏》
這是什么?沈禹好奇的問道。
張翠花:從外邊黑市里淘換過來的信息,最有可能是那些游客們進入的故事名稱,需要我和頭兩人進入營救。
尤其是,這次的大規模人口失蹤事件,從上面的分析來看,其中可能有黑龍會的參與。她又補充道。
黑龍會?
提及黑龍會,沈禹的神情慢慢變了。
算我一個。他盯著紙條,說道。
越澤微微皺眉:這次的故事太過危險,你的資格還不夠老,最好不要冒然進入。而且你剛剛完成一本小說,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
沈禹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仰起頭注視他,一雙潤黑眼眸微微顫動:算我一個。
他將語氣放軟,近乎懇求道。
越澤與他對視良久,最終撇開目光,輕輕嘆了口氣,低聲應道:好。
沈禹頓時驚喜的揚起嘴角,夜色的眼眸中好似盛滿了星光。
旁觀的張翠花:
頭,你以往的原則呢?
嘖!色令智昏。
作者有話要說:&
艱難擼完一萬字,作者感覺好腎虛啊_(:з)_~~
第24章 捉迷藏(1)
沈禹沒想到, 會這么快再次踏入文字白塔。
因為任務緊急,這次是三人一起在白塔的圖書館中,找到了封面寫有《捉迷藏》標題的書籍。
熟悉的黑暗襲來,等到他再睜開眼睛時, 便已經踏入一個新的小說世界。
眼前是一片蔚藍的海, 迎面溫柔拂來略帶咸味的海風。
沈禹不禁微微一愣。
他們在一艘巨大的游輪上。
這是一艘體型格外巨大的游輪, 層層疊疊的船艙, 寬闊平坦的甲板, 竟然不是鋼鐵材質, 而是一艘由木材打造的游輪,外形仿若中世紀才能見到的船只。
木船可以造得這么大嗎?
雖然游輪的樣式很古老,但此地的風景卻很好,一旁就有不少人正愜意的站在船只圍欄邊,手上端著紅酒香檳, 享受著溫柔的海風。
本來只是一趟出省游, 誰能想到這輩子還能坐上這么豪華的游輪,這次咱們賺大了!一個中年男子喝下一口高檔紅酒, 滿臉喜意的說道。
在他身邊, 一名帶著孩子的年輕母親,臉上卻滿是忐忑之色:我們已經莫名其妙上船三天了, 這艘船卻一直不放我們回家,總不能一輩子都呆在這里吧?
這話問得中年男子心煩, 他不禁冷哼一聲:這肯定是旅游公司贈送的豪華套餐,你在瞎想什么, 誰能供你在這么奢侈的游輪上生活一輩子?
年輕母親小聲說道:可到底什么時候結束?孩子還得上學
娘們就是見識短!
中年男子不想再與她爭論,只是不屑的丟下這么一句,就去別處看風景了。
見此情景, 張翠花不禁眼前一亮:三天前失蹤的那車游客,果然在這個故事里!
越澤環顧四周,接著冷靜補充道:顯然之前的三天,游客們都是平靜度過,也許是因為游客中并沒有出現小說家,都是觀眾,所以故事情節無法展開。
現在,與他們三個一同出現在故事里的,還有十幾個手持黑皮書的人。
顯然為了推動接下來的情節,故事一次性吸納了許多小說家。
這也意味著,游客們之前安全的生活,馬上就要不復存在。
這次進入故事中的人極多,連同之前的游客一并算上,足足有幾十人之眾。
其中一半的人,手腕上莫名出現了白色手環,另一半人戴著黑色手環。
越澤的眼神不由一凝。
看來這次的故事,傷亡率注定很慘重。
他又轉頭看向身后的沈禹。
沈禹此時的臉色不太好看。
周圍人大多站在甲板上,享受著仿若度假般的海景,他卻死死盯著眼前那片平靜的海面,步步后退遠離甲板,身體幾乎緊緊貼在船艙的墻壁上,手指緊攥成拳。
之前無論是面對恐怖的怪物、還是惡心的血肉,沈禹都鎮定自若,但這次面對蔚藍美麗的海景,他竟然退縮了?
越澤眉心一皺,隨后走到沈禹身邊,擋住了對方看向海面的視線。
害怕的話,就不要一直盯著。他沉聲說道。
沈禹微微訝然,在看清眼前人之后,不由微微露出一絲苦笑。
他怕水。
深不見底、不可預測的海面,只會讓他回憶起三歲時,被拽入湍急河水中的窒息。
周遭只有冰冷的水流,身體因為窒息缺氧而不斷抽搐,灌入河水的肺部燒灼一般疼痛,眼前模糊不清、逐漸昏暗
他深吸一口氣,胃里有些犯惡心,不得不低下頭,輕輕抵在眼前人的肩上。
我只靠一會他含糊的說道,馬上就好。
注視著這顆靠在自己肩上的毛茸茸小腦袋,越澤凝視片刻,又將目光挪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