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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老部下。緊接著,他又加上一句。
既然是隊友,那你們兩人剛進入小說的時候,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沈禹更加納悶,還有,老部下又是什么鬼?你究竟多大?
這一次佚名沒再多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道:任務需要。
沈禹一挑眉:還挺神秘,弄得跟特務接頭似的。
這時,在一旁警戒的翠花,也忍不住插嘴道:這名新人的洞察力和邏輯分析簡直頂尖!頭,你究竟是怎么碰上資質這么絕的好苗子的?
沈禹微微苦笑:其實是我當初主動一頭碰上他的!
在兩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佚名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只是這份笑容不過曇花一現(xiàn),他很快又繼續(xù)冷靜分析道:上面的夾層摸著十分薄弱,但是卻不能用暴力直接破開,用刀刃和其它道具都不能打開。
翠花一聽,立馬來勁了:頭,你行不行啊?不行換我上!
佚名冷冷道:你身高不夠,難道要蹦跶著查看情況?
正躍躍欲試的翠花:
誅心之言!
她瞧了瞧自己還沒有一米六的身高,又仰頭看了看自家被迫舉高高的老大,最后只得憤恨的磨了磨牙。
總之,有人比自己更慘!
沈禹問道:這也是小說規(guī)則的限制?不能直接用武力破開,就像東樓444號房間一樣?
佚名低低應了一聲,隨后又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手指間夾著刀刃,小心翼翼的刮開天花板上的一層墻漆。
粉色的塵沫紛紛揚揚而下,他急忙用空閑的一只手,向下遮住了沈禹的眼睛:小心別被灰塵迷了眼。
眼前昏暗,沈禹只能聽到窸窸窣窣的刮擦聲,他靜下心,安安靜靜等待著。
很快,他便聽到佚名沉聲道:那柄金色的鑰匙,給我用一下。
眼前的手掌移開,他才看到,在天花板與墻壁一條不起眼的接縫處,被刮去了粉色的墻漆,突兀的露出一個小小的鑰匙孔。
他們果然找對了!
在三人的注視下,金色的鑰匙捅\\進鑰匙孔,轉動幾下,卻發(fā)出咔咔的輕響。
佚名眉心一皺:這柄鑰匙也不能打開夾層。
什么玩意?
原本滿心期待的翠花,忍不住指著鑰匙上刻著的名字,吐槽道:不能打開自家的房門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個小夾層都打不開,吳見義你丫就一鐵廢物!
他們三人之所以跑到西樓,就是推測,當初吳見義當初殺妻之后,肯定會利用自己裝修公寓的時機,將尸體暗自處理妥當。
西樓代表的是裝修后的公寓,所以張莉莉的尸體,最有可能藏在看不見的七樓,也就是被砌入夾層中。
可如今,他們手上的鑰匙同樣打不開夾層,簡直一點用都沒有!
佚名從上面跳下來,思索許久,方才開口道:看來最后兜兜轉轉,我們還得回東樓。
刻著吳見義名字的鑰匙,暫時沒有發(fā)揮用處,那么想要打開444號房間和夾層,只能依靠另外兩柄鑰匙吳見義的情人和私生子。
沈禹瞬間聽懂他的意思:西樓太多公寓住戶,現(xiàn)在對于我們來說有些危險,昨夜那樣的圍攻事件難保不會再發(fā)生,所以今晚我們要去東樓過夜?
只有在東樓,沒有公寓住戶們的打擾,我們才能找到時機擊殺兩只怪物,拿到至關重要的鑰匙。
等等,我們去哪里找怪物?
翠花打斷兩人:就算我們可以找到窗外撓玻璃的怪物,但是另一只怪物神出鬼沒,在公寓里亂竄,根本找不到它的影子,更別說殺它!
聽到這里,沈禹垂眸深思片刻,隨后低聲道:我知道怎么引它出來。
白日時光匆匆消逝,轉眼間就到了第四天晚上。
粉紅公寓的墻壁顏色更深了,一天比天紅,已經(jīng)從一開始嬌嫩的粉色,變得無限趨近于鮮紅。
讓人想忽視都做不到。
禿頂男坐在一樓的沙發(fā)上,面色陰沉,呼吸急促,像是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他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原本自信滿滿的去找尸體,但是單槍匹馬的找了一天,卻連個屁都沒撈著!
明天就是第五天,期限將至,他卻一無所獲,簡直懷疑沈禹那些人是不是故意給了他假線索!
而殘存下來的其他三個新手,看見他此時的臉色,全都遠遠的避開了他。
看到別人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己,禿頂男頓時更加氣悶!
像他這樣的老手,在之前的幾個小說中,哪一次不是被一群新人爭著搶著巴結著?哪一次是像現(xiàn)在這樣,手邊竟然連一個用來探路的新人都找不到!
都是那三個人!都是那三個人抱團、一味地袒護新人、排擠自己!都是那三個不守規(guī)矩的人害的!!
想及此處,禿頂男不禁面紅耳赤,氣憤的往沙發(fā)上狠捶幾拳,無力的發(fā)泄著自己心底的怒火。
更要命的是,管理員今天沒有分配鑰匙,所以他手上還是只有昨天搶到的紅色鑰匙。
紅色鑰匙只能睡在東樓,但是
想起昨夜東樓發(fā)生的慘劇,和鋪天蓋地的猩紅血絲,禿頂男不禁膽怯的捂住了腦袋。
他真的不敢再住東樓!
正當他煩惱之際,一柄粉色鑰匙突然送到他眼前:換一下你手上的紅色鑰匙。
禿頂男茫然抬頭,卻只見翠花站在他面前。
你們又在搞什么鬼?他懷疑的問道。
翠花不耐煩道:換東樓的鑰匙,你換不換?不換我直接搶了!
禿頂男臉皮一抽,急忙把自己手上那柄燙手山芋拋給了對方。
翠花拿到鑰匙,吹著口哨走向沈禹兩人,卻被佚名接過手中的鑰匙:我們兩人去東樓,你留在西樓。
管理員已經(jīng)與我們撕破臉,必須兩人一個房間的規(guī)矩暫時不用遵守,今夜你們四個人一間房,你照看一下那三個新人。
翠花一愣,頓時跳了起來:一夜擊殺兩只怪物,這么危險的事情只有你們兩個人?頭,你
佚名語氣微沉:這是命令!
翠花頓時卡殼。
眼見她面上還不服氣,佚名不得不重復道:昨夜的圍攻,今夜可能會再次出現(xiàn),那三個新人全都無法自保,只能由一個老手照看著點。
我們要去的東樓危險,你們所在的西樓同樣也不安全。
翠花猶豫片刻,方才應道:是。
禿頂男在一旁聽得眼睛發(fā)紅,知道對方是要照看那三個新人,自己絕對不在他們的保護范疇內,頓時心氣更加不順。
他現(xiàn)在心里堵得慌,看什么都不順眼,卻偏偏又打不過其他老手,最后也只能憋著一口氣,嘴里小聲罵罵咧咧的走了。
翠花也帶著三個新人,像是雞媽媽護著三只惶惶不安的小雞崽一樣,住在同一間房中。